见状,费伦赶紧安慰仿佛淋了雨的蔫然警备犬,语气温和地说:「Lancer是关心则乱嘛,在这件事上不怪你,也请你别继续自我折磨。」接着她上前轻轻地揉了揉枪兵的脑袋──如同对弗拉特及梵.斐姆做过的那样。
面对狄卢木多微光闪烁的金眸,她扬起一抹温和浅笑,「下次请你陪在我身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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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
被雨水洗刷了一夜的冬木市气温直降,但并不影响成年魔术师的兴致,再加上费伦与梵.斐姆有一场说好的约会。
只不过当费伦穿上衣柜里的均码格纹内衬米色风衣,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会客厅时,拄着手杖的梵.斐姆朝灵体化的枪兵的方向开口:「我会负责费伦小姐的安全。」
这句宣告背后的含意不言而喻。
──针对随从(Lancer)是否陪同他们的外出,褐肤死徒闹起别扭。
费伦想当然耳是站在Lancer这边的,但她直觉出言袒护无助于事态,还可能会让冲突升级。
于是费伦眨了眨蓝眸,先是把梵.斐姆罕见的一面收进眼底,接着向后者迈开脚步,美目盼兮地对上男人的榴红注视。
在梵.斐姆诧异的目光中,白皙指尖伸向垂于他颊边的金发,轻轻勾起那缕微卷发丝,亲昵地将其缠上属于女子的纤细指节。
这个距离感逾越了一切社交礼仪。
梵.斐姆不由得深思起他们可能的关系,尤其费伦明知他的身分,却不曾流露丝毫抗拒或畏惧。
然而,粉蝶似的扑入胸前的软玉温香一再牵动他的理智。
「梵……可以的话,我非常想和你单独共度浪漫的时光。」
极近的距离下,彼此的体温暧昧地透过咫尺呼吸互相交织,回荡耳畔的温润嗓音恍若乘着拂过花丘的暖风,捎来了化不开的馥郁柔意。
火焰般强烈的干渴几乎扼紧褐肤死徒的喉管,并伴随张开尖牙的原始冲动,无限地放大所有感官以捕捉猎物的情报。
无视一旁从者瞬间迸发的敌意,梵.斐姆竭力抑制住吸血种的非人凶态,而后抽出原本收在口袋里的手,下意识地就要环上费伦的腰肢。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的当下,位于中心的费伦轻柔如羽地、收力拽了下指间的发丝。
此一举止霎时打破无形的对峙,将梵.斐姆的注意力拉回眼前,凝神注视她唇型好看的粉瓣缓慢开合──
「但是……这份情感系出于那位与我拥有情感连结的梵.斐姆,对现在的你反而是一种冒犯,而人类又无法不被感情影响,为此需要有人提醒我保持清醒。」
费伦的湛蓝眼眸漾满波光般的粼粼毅然,坚定地回视他,「所以让Lancer跟着我们,好吗?」
首先强调梵.斐姆在自己心中的特殊地位,然后赋予旁人(Lancer)工具性质,提供互动主体(梵.斐姆)独有的尊荣感。
这便是费伦转移其注意力的小技巧。
闻言,梵.斐姆沉默许久。
金发魔偶与枪兵则隐而不发,一时间,仿佛审判落下前的紧绷氛围蔓延开来。
正当费伦想要进一步劝说时,褐肤死徒缓缓开口:
「如果目的是让人忌妒未来,那么妳非常成功,费伦小姐。」
梵.斐姆接受了费伦的提议。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活了数千年的死徒,更作为长辈收留、关照过后生(弗拉特)数载,不至于像孩童那般哭闹或胡搅蛮缠。梵.斐姆此刻展现出的风度,令费伦感觉他果然是名识得大体,具备判断能力的成熟男子。
「包容力是年上的魅力之一,我也很喜欢你的这点喔,梵。」
──直到对方将手杖夹在臂弯,双手分别握着两份热腾腾的可丽饼,满脸受伤地向她倾诉委屈。
「呜啊……通常我是十分乐于体验新事物的,但没曾想到首战便遭遇滑铁卢。念在我成功带回甜品的份上,请别因此怀疑我的可靠程度,费伦小姐。」
来自为了避人耳目使用忽略魔术,却被餐车店员无视的梵.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