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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五】[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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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那份污辱了英灵的欲望,即便片刻也无法被满足吗?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应圣杯之召唤,顺此意、从此理者,便回应吧!」

英灵再度睁开双眼,将占据眼球的腥红颜色隐没于光芒之中。

「于此起誓。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布告世间一切恶行者。」

——即便剥夺人性、践踏义理也在所不惜,究竟是为了怎样的愿望呢?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轮前来吧,守护天秤之守护者啊!」

于是英灵狄卢木多再一次地,以从者之姿回应召唤。

-

|猎犬

费伦试图回想发生了什么。

由于弗拉特的盛情难却,她买下前往伦敦的机票,并在堂弟的引荐下拜访时钟塔的君主。

接待她的是艾尔梅洛二世与其义妹,前者是名拥有一头墨黑长发的男性魔术师,端正的五官被其肃然神情染上几分威严,后者则是眼里潋滟着狡黠精光的少女。

费伦感觉艾尔梅洛二世和她在某种程度上有点类似,但初次见面不便妄下定论。

莱妮丝身上的某些特质则令费伦内心一紧,她原本有点担心会和对方处不来,幸好这位小姐的本性与费丝大相径庭,与找到机会便针锋相对的费丝比起来,艾尔梅洛的公主大概是顽皮的程度。

几轮社交寒暄过后,搭配酒水食用了绯红糖果的莱妮丝情绪肉眼可见地高昂起来,当她谈论起义兄的行事作风,话题逐渐倾向极东之地的某场仪式。

紧接着,莱妮丝小姐大方地展示所谓的「召唤触媒」。

透过英雄曾经持有的珍稀秘宝,沿着残留其上的因缘建立通道,便得以绕开难以捉摸的相性,与座上的英灵缔结联系──这是费伦的理解。

她没能明白的,是眨眼间的天地倒转与魔力冲击!

骤然消失的声音及知觉将费伦推入一片空白。

属于魔术师的保护机制立刻运转起来,以无形的屏障切断感知与来自外界的探究。

直到费伦.艾斯卡尔德斯的意识重新凝聚,发现自己站在某片林间,陌生的环境使她心慌不已。

尤其她敏锐地察觉有「什么」正在暗处窥探,而她的自保手段十分有限。

决定性的因素是她和弗拉特一样,不具备斗争的意志,但费伦的才能不若弗拉特,更没有与魔术师或他人战斗的经验,只能选择拔腿逃窜。

就在费伦被埋在土里的树枝绊倒,即将被「什么」追上时,有着一对红色眼眸的猎犬帮助了她,对方却也因此身负重伤。

「──最后让我做件与英雄相衬的事情吧。」

溅洒了骇人血迹的破旧教堂内,赤瞳猎犬一字一句地教导她如何咏唱。

而后负伤的猎犬凭一己之力阻挡无数漆黑缎带的入侵,激烈战斗震出的余波吹乱了费伦的长发,随即压下海啸般沉重的魔力,就连空气都仿佛被诅咒盈满,光是呼吸就令肺部产生剧痛。

通常情况下无法触及的传说结晶,在圣杯战争的系统中化为可能,却并非毫无代价。将溢出唇角的痛呼咽回喉中,费伦加大魔术回路的功率,用坚定的语调开口:

「宣告 (Declare)。」

尽管费伦在某些方面的迟钝令人诧异,但曾作为家主预备役的她,没有抛却审时度势的判断力及直觉,纵使是意外被卷入仪式,她也立刻理解了自己的定位。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应圣杯之召唤,顺此意、从此理者,便回应吧!」

既然要以参加者的身分加入这场盛事,那么就遵从内心的指引采取行动,大肆享受一番,才不枉这个神奇又难得的机遇。

──对吧?弗拉特。

「于此起誓。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布告世间一切恶行者。」

无论为善或为恶,仅在一念之间,而面对投往自己的恶意时,她唯愿不负内心的义理。

倘若能够认同这般弱小又自大的自我,那么就请回应吧!

瘫坐在被鲜血晕染的召唤阵前,艾斯卡尔德斯分家长女直直凝视散发强烈光芒的阵法,刚毅地道出最后一句: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轮前来吧,守护天秤之守护者啊!」

随着咏唱的最末音节落下,狂乱吹起的罡风令人无法睁眼,一时间,周围的攻击好似皆被这股强劲的风势挥散,不容进犯的夺目威光倏地照亮一切,让那使人心颤的恶意气息惊慌退去。

待拂过颊际的气流逐渐和缓,传入费伦耳畔的清晰嗓音如斯道:

「Servant Lancer, 费奥钠骑士团的第一勇士,狄卢木多.奥迪那,前来报到。试问,您就是吾之Master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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