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
面对金发吸血种的真挚请求,费伦如斯回答:「……当然可以,斐姆先生。」
当梵.斐姆俊逸的眉眼扬起轻松笑意,她继续说:「起初,我对你的印象基于淹没住家的花海,后来我确切看见了你的自省。我十分尊敬一名通晓尊重他人的绅士,同时亦意外发现你较为活泼的一面,倘若可以的话,我也想要加深与你之间的认识。」
「──获得费伦小姐如此认真的回覆,我由衷地向妳致谢。」
像是绷紧的弓弦骤然一松,梵.斐姆吐出一口气后蹲下身来,将交叉盘起的双手放在膝头,庆幸地道:「老实说我甚至做了被轰出门的心理准备,幸好我没有变成那种狼狈的男人。」
财界魔王蹲在地上仰视她的画面,意外地和弗拉特向她撒娇时的神态重叠,费伦忍不住心生爱怜,伸手揉了揉男人的脑袋。
指腹传来对方发丝触感的刹那,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开口:「对不起!因为太习惯对弗拉特这么做了,所以……真的非常抱歉!」
「不、没有关系。」微愣过后的梵.斐姆拉住费伦欲收回的手,以轻柔的力道牵着柔荑重新站起身来,「但请容我声明一点──」
「要是被费伦小姐看作弟弟,我会有点困扰,所以请注视著作为一名男性的我喔。」说完,男人俯首于她的手背落下一枚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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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塔
伦敦时钟塔开学后,艾尔梅洛二世的教室再度迎接性格鲜明(……)的学生们,插入了各方势力、怀着不同目的,乃至对教师抱有迥异情感的年轻魔术师之中,有一对被称作双璧的魔术师,受到其他同学的深深敬畏。
即便其中一人顺利毕业,仍会以OB身分回到课堂旁听,是导师艾尔梅洛二世生理性胃痛的两个最大元凶。
艾尔梅洛二世──韦伯.维尔维特,作为时钟塔的讲师,自认为没有得天独厚的才能,却也无法忍受明珠蒙尘,不论对方的能力是否具备公认的发展性,艾尔梅洛二世皆悉心地根据每一位弟子的天赋及性格进行指导,被视作特立独行之人的同时,亦受其他派系所忌惮。
在这样的背景下,艾尔梅洛二世的教室少不了监视的目光,艾尔梅洛二世本人对此心知肚明,但那个男人从未在学生面前显露焦虑或不满,而是秉持教师的专业对待自己的课堂。
只不过今日的乌发魔术师还未推开教室门,便听见让他理智断线的吵杂声。
「啊──!路.西安君、要破了!领子要被扯破了!!」
「担心的话就快解开魔术,弗拉特!这次又是哪来的点子?」
「哎呀、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这个假期的美丽邂逅!我遇到了姊姊!准确来说是堂姊,她就像天使一样温柔有趣、迟钝又敏锐,路.西安君吃的糖果就是姊姊做的!」
……好极了,弗拉特惹怒人的天赋通常运转中。
在对峙中的二人把教室天花板掀翻前,艾尔梅洛二世开门喝道:「斯芬、弗拉特,你们在做什么!给我坐回座位……上……?」
让艾尔梅洛二世逐渐语塞的,是斯芬金砂色发间竖起的倒三角毛绒形状,以及后腰处探出的同色长尾。
那不该是长在人体上的器官,仿佛特殊喜好者钟情的游戏角色从萤幕里跳出来,将现实涂抹上幻想世界的色彩。
就连坐在远处的学生都投来兴致勃勃的打量。
「弗拉特,这是怎么回事?」艾尔梅洛二世立马质问被斯芬揪在半空中的另一名金发弟子,毕竟始作俑者别无二选。
虽然他不认为斯芬会吃下来路不明的食物,但考量到弗拉特千奇百怪的手段,思绪相对简单的斯芬会中招也不是不可能。
艾尔梅洛二世捂着额头做了个深呼吸,停止宛如质疑学生警惕性(智商)的想法。
「是的──我把姊姊的糖果改造了下,让路.西安君变成真正的毛茸茸了喔!没想到毛色和发色真能一致,果然头发就是人类的毛皮呀。」
弗拉特轻快的语气让斯芬炸毛,再加上围观的同学们纷纷起哄,斯芬不禁激动地晃了晃昔日同窗兼损友,「毛皮呀──什么的,只是在幸灾乐祸吧!这下子我该怎么见格雷酱?赶快把我恢复原状!!」
「我还以为会从姊姊的部分开始吐槽,结果路.西安君更在意毛茸茸吗?」
「毛茸茸和格雷酱当然更重要啊!」
闻言更多的学生纷纷发表意见,场面一时陷入混乱,未等艾尔梅洛二世分开两人,斯芬头顶的兽耳和身后的尾巴便在一阵轻烟中消失。
「啊……灰姑娘的时间过了。」
斯芬赶紧放开手中的衣襟摸上自己的头顶,确认兽耳不见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小小的骚动似乎就此平息,不过艾尔梅洛二世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弗拉特,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眼见一旁对着桌上的糖果蠢蠢欲动的同学们,他补充道:「带上剩下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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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访
时钟塔讲师办公室内,除去因为某人在场而要暂时回避的格雷外,几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跟着到来,美其名好奇糖果的术式笑吟吟地占据沙发周围的空间。
「是分家的堂姊喔,叫做费伦.艾斯卡尔德斯,之前没有机会认识到,但这次被英雄救美了!是非常非常温柔的姊姊,就算没有涉猎游戏或动漫,也愿意陪我补番和连线对战,对了、我有拍姊姊的照片喔,老师要不要看?我找找喔~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