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的双刀流发球失误大大减少,成功率几乎已经能够稳定到75%。宫治的发球、扣球都有了不错的进步,阿兰认定的边攻直线球的合宿课题得到攻克。
其中,所有队员当中进步最大的自然是月见遥。到合宿后期,他已经能体面地跑完7KM了,体力大大加强。
晚上跟高水平选手合练的好处逐渐体现出来了,月见遥向天童觉取了不少真经,个人拦网初具雏形,只是团队拦网配合还需要角名下达指令。
原地侧旋旋转球渐渐能成为一个稳定的武器,跳发仍存在困难,有待解决,就看IH能不能成长起来。
副攻的跑位和理论战术也开始渐渐理解并付诸实际。
只有接球,几乎没有任何长进。这也为稻荷崎的用人战术增加了许多不确定性。
最后一天上午结束后,稻荷崎因为路途最远,所以最先退场。
黑须监督还在和鹫匠、酒井监督聊天,大人在离别时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月见遥坐在车里,理石平介正在帮他缠胶带。这几天一直拦网,手指不堪重负,在拦佐久早的时候挫伤了。
“疼吗?”理石平介轻轻吹了吹。
“其实还好,队医说并没有伤到骨头”月见遥看向他的手掌,掌心的颜色被排球打的加深了颜色,呈现出紫色。
“哟嘎达”月见遥看着他,突然感慨,“这样我们两个一年级就都可以上场了”
黑须监督看重了理石平介的发球能力,想让他作为救场发球员出场。明白了监督的意图后,在不能上场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在练习发球,一个人练到每天10点,非常刻苦。
“啊”理石平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里不免生出一股暖流。
[我们......我还以为]
月见遥跟他交流并不多,他还以为自己没被放在眼里。
“说什么啊,我们可是一个班的,还是一起成为排球社正选的,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眼里。而且,而且我们不是......吗?”最后两个字让月见遥难为情,他模糊地带过,他撇过头去,别扭的不再说话。
理石平介先是一懵,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难道是表情太明显了?还是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等等
[重点应该是阿遥说我们是朋友!朋友!]
“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他激动地抓着月见遥的手,随后又觉得没礼貌,悄然把手松开。
说完这句话后,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十分诡异,两个人都没再开口,像鹌鹑一样窝在座位上。
月见遥更是直接把领子立起来,把下巴埋了进去。
前座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宫治都听不下去了,他突然转过头来,眼神里写满了无语,“你们两个是暧昧期的少男少女吗?”
[不就是说要交个朋友吗?至于这么扭捏吗?]
!!!
被他这么一说,红晕瞬间从两人的脖子一路爬上了头皮。
“才不是!”月见遥咬牙切齿地说到,“而且每个人都有难为情的时候!就好比让阿治学长承认阿侑学长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换你你也不好意思!”
“什么?”宫治炸毛道,“这完全是两码事!而且阿侑不是哥哥!”
旁边原本闭目养神的宫侑慢悠悠掀开眼皮,神情一本正经地开口:“我本来就是哥哥。”
宫治:......
宫治再一次炸毛,翻了个白眼,已经懒得跟他掰扯,继而转回去睡觉。
......
大巴驶入稻荷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队员们睡眼惺忪,但都不得不拎着大包小包下车。
月见遥捂着嘴巴,忍不住打了打哈欠。
黑须监督一边帮队员们搬行李,一边不忘嘱咐他们,“回家注意安全,尽量走人多的地方,不要前往偏僻的小巷”。
大见教练也在一旁辅助他,手里拿着名单一个个点名,确定人数后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