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枕初不在家,陈识不用做午饭,在家给自己涂完药,便出门找了个卖力气的体力活,闷头干。
枕初缩在椅子里,眼神呆滞,困得要死。
一会儿,他不耐烦地用脚尖踢踢桌子:“诶,那张破纸你看一年了。”
专心致志的召空被吓一跳,他臭着脸骂:“患者尊重下医生行不行,每天都被你吓死,你看看你这脸色,我死七天都没你白!”
枕初习惯了被召空的臭脸骂,也习惯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召空的话半点也没放在心上,
枕初翘着腿摇,瞥着召空的臭脸,把心脏奇怪一事咽下,口出恶言:“自己黑怪谁?”
召空拿笔在桌上磕磕:“我黑?比你家那个小保姆白点吧?”
枕初意味不明地“呵呵”。
他只是肤色深点。
定期检查完毕,召空说起另一件正事。
“组织那边最近没什么事。”
枕初哼了声,以示自己知道了。
召空喝了口水,忍不住顾虑:“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前段时间逼那么紧,几乎十几天就让你出一次任务,现在又是什么鬼?”
枕初没急着开口,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推给召空开始说这几天的事。
召空听完眉头紧皱,他盯着手机里的信息,联想枕初出的最后一个任务,他缓缓发出质疑:“他们脑残吗?绕这么一大圈,就是想把你卷进这种帮派内部斗争,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他当然不会以为组织把枕初杀死老狗的消息透露给康杰是为了让康杰杀死或针对枕初,小小一个康杰,地头蛇手下的喽啰,不够格。
那只能是,康杰联系枕初也被他们算到了。
枕初瞅了眼召空,直截了当告诉他:“没什么好处。”
召空无法理解:“他们、他们有病?”
枕初眼皮耷拉,下三白透着无所吊谓:“可能吧。”
“那你知道你还进套?!你还和这个康什么杰的联系?!还去参加什么狗屁的拍卖会?!”
召空气的脸红脖子粗,他直愣愣站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我告诉你,路边的小花都比你耐造!”
枕初抬头看召空,没再不正经,开口嗓音发沉:“那你觉得,我不进套,就万事大吉了?”
一句话把召空噎死。
他憋了半天,一句反驳也想不出来。
组织的手太大了,就算这个套不进,他们有的是办法。
消毒水味浓重的办公室寂静了片刻,枕初翘着腿晃了晃:“走一步看一步嘛,想这么多?你心眼忒多。”
他打了个哈欠,疯狂在召空雷点上蹦迪:“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召空差点仰倒过去,他跌坐在椅子上,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又是一阵寂静,召空蹿起来进里间,拿了个眼镜盒一半大小的盒子出来。
“这是微型传音器,能屏蔽搜查的,巨高级货,”召空打开,推给枕初:“你去拍卖会的时候带着,有事喊我啊。”
枕初没客气,看了眼把箱子合上塞进兜里:“行,没什么大事。”
召空看他那啥都不在意的样子就来气,哼了一声,继续拿起枕初的片子看。
两天后,小诊所提前关门,后巷停了辆车子。
驾驶座是文嘉,副驾驶望阳。
康杰坐在后边,手指间夹着根点燃的烟,对枕初摆了摆手:“沈老弟,上车。”
枕初瞥了眼不远处停着的两辆车子,弯腰上车,车子即刻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