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你玩。”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随意一摆手,与旁边人说。
那人听见嘴“嘿”的一咧,神色中皆是兴奋。
他扔掉牌,顺手从酒桌上捞了瓶酒,撬开瓶盖灌了口后径直走到跪在地毯上的人面前。
瓶口抵住陈识下巴,力道极重地往上一挑。
男人如同看商品一般,眼神将陈识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陪这么久了,还能行吗?”
陈识听见声音,几乎条件反射般抬起发红的眼皮,他眼珠无神,颊边青紫,却缓缓把脸贴到瓶身,蹭了一下。
哑声道:“您想干、干什么、都可以。”
他上身微俯,衣领大敞,因为动作,蜜色春光乍泄,周边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与吹气,陈识表情麻木呆滞。
男人笑笑,拿酒瓶口拍拍陈识瘦削的脸颊,轻佻称赞:“好,乖乖,张嘴。”
陈识睫毛颤了颤,无言顺从。
下一刻,他的脸颊被掐住。
男人操着酒瓶直捅陈识的嘴,咽不下去的酒液从他嘴角流出,打湿衬衫,辛辣呛的他窒息,恶心感如潮水般灭顶向陈识撞去,他被疼的、被辣的、被熏的睁不开眼,被绑在身后的手暴起青筋。
一下,两下,三下——
嘴逐渐没了知觉,陈识以为这一轮马上要结束,紧绷的身子刚要松懈,一只手却突然扯开了他所剩无几的衬衫扣子。
“呃!”
他艰难撇了下头,让酒瓶从自己嘴里出去,但男人显然还没玩够,钳住他的后脑又是重重一撞!
“呕——!”
酒瓶抽走,陈识狠狠跌倒在地。
男人玩爽了,走上前一把拉下陈识肩头挂着的衬衫:“还穿着干什么?都湿了啊!”
陈识口腔发麻,脑子嗡鸣,杯扯开衬衫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竭力往后退,发声:“这个不、不行——”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拒绝我?!”
男人满脸轻蔑与不满,抬手想给这个不识抬举的服务员一巴掌,可手扬到半空,却突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劫持。
?!
男人两条细眼瞪大:“谁!”
枕初一言不发,甩开男人手臂,待男人跌倒时一脚踩到男人刚才拿酒瓶的手背上,捻、踏。
男人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目眦欲裂:“你他妈啊啊啊——!!给我放开啊!!!”
枕初眼珠子下移,歪头盯嚎叫的男人,缓缓抬手,“砰——”
酒瓶碎裂,鲜血决堤般从男人头顶崩出,男人愣了一瞬,虾米一般即刻抱头痛叫。
酒瓶撂一边,枕初松脚,转身走到蜷缩着的陈识面前,蹲下,揪揪陈识耳尖,嗓音无喜无悲:“起得来吗?”
等了会儿,陈识头低垂着,没反应。
枕初懒得再等,给陈识拢好衣服扣了个扣子,一把将人薅起来揽着就要走。
但一步还没迈出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喊:“等等。”
枕初转身,是刚才那个“输了”的孙子,肥头大耳。
枕初不想说话,只用一双锐利泛冷的眼凝着他。
刚才毕竟是他发的话,被人砸局捣乱,肥猪脸色精彩非常。
他们这一群玩嗨了,根本不知道枕初这个生王八犊子是从哪里来,行走江湖,到底要留三分薄面下次再见,谁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拂人面!
有好戏看咯!周围人没有一哄而散,反而眼底都起了兴味。
肥猪招手,让人先把鬼吼鬼叫,满脸鲜血的男人带走。
接着,他走近枕初,手指头指指枕初怀里的陈识:“兄弟,他是我点的,想玩一起玩啊,这种人多的是,怎么还动手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