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北拍了拍脑袋,跑向里屋去准备。
石府大堂
“石伯,我前日前来,是想……”
“纪则和南枝,石北都在亭子那里,想玩就玩去吧,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就不管你们了…”
“不是,我是想向您女儿提亲。”一名男子在李航柏身边道。
石父端着茶水的手一怔,将刚喝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不是,安将军,别捉弄我了。”
石父尴尬的咳嗽起来。
堂外
石北刚拿完纸钞,路过大堂,无意间听到刚才的对话,手一抖,纸钞还撒了一地。
石北一个健身抓到了屋顶,趴下来看着下面。
李航柏在堂内说明为何来说亲,说完缘由,只见堂内的石父警惕的说了句“谁?”
“纸钞?”李航柏拾起地上的纸钞。
“安将军啊,你再想想吧,这件事很重要,还是要与南枝商议啊!”
石父叹气着,拍了拍李航柏的肩,在看了看身后的安轼。
李航柏家住边疆地区,父母是铁匠和夫子。
他是家中的独子,先皇偶然一次去边疆带领打仗,李航柏因救驾有功,升了武官,虽是一介小官,在他们家族中,也算是一个“铁饭碗”,直到先皇后宦官专权,李航柏选对了站位,赢得了一筹。
但父亲差点被先皇后党派追杀,因此记恨上先皇后党,如今先皇后党已除,李航柏才将心事放下,一心投在战争中。
石南枝来到大堂里,看到李航柏。
“原来你来了啊!我还想着派人去叫你呢。”
“南枝,我想…。”
大厅里热闹的气氛变得寂静。
李航柏在石南枝耳侧说了些话,然后看向石南枝:“你可愿意?“
“这…李兄,你可别说笑了,还是让我想想吧…”
石南枝尬笑着,对上了李航柏的眼神,往后退了退。
“李兄,还是让我先考虑考虑吧,婚姻大事,并非儿戏。”
“好,南枝,我等你一句话。”安轼笑了笑。
石南枝和纪则等人从江南地区游玩,结果去了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