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三个给我绑喽!”他身后窜出五六个大汉,齐齐朝着纹身男三人奔去,三人见状,撒腿就往楼上跑,后面的人紧追不舍。我赶紧舒缓了一下胳膊,刚才真以为要断掉了。
洛辉赶忙上前,脸上的关切不像作假:“怎么样,要不先去医院?”他并没有先问箱子,这点让我很欣慰。
我摆摆手:“还好,走,跟我去拿箱子。”洛辉一听箱子还在,脸上立马兴奋起来,跟着我赶紧上了四楼。
我们一起走进厕所,还好,保洁的车没有动,那个桶也还在。我拿掉上面的拖布,往里一看,傻眼了,我甚至伸进手在桶里左摸右摸。洛辉见状,知道情况有变:“怎么?箱子不见了?”我点了点头,将整个厕所扫检查了一遍,一无所获。
“这怎么可能!难道还有那家公司的人跟在后面,趁我们不备把箱子拿走了?”
我冷静的看着那个空桶:“不会!如果箱子已被拿走,纹身男不会像那样逼问我。只有一个可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仔细回想,这次事件牵连到的所有人,还有谁有可能在我们身后出现。
洛辉踢了一脚那个空桶,懊悔不已:“都怪我,应该早些赶到。如果及时赶到地铁口,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唉。”
我沉默不语,能是谁呢?并没有人知道我此次的行动,就连洛辉也是行动后才通知他。这个人很聪明,能预先测算出我的行动轨迹,趁我不备把箱子拿走。那边公司的人自然不信有人截胡,以后他们的报复只会实现在我身上。不得不说这一招真的很高明。一向自诩聪明的我竟然成了替罪羔羊。我不由得骂了自己几句。我抬头看了一眼厕所,没有监控。只能通过外边的监控一 一检查,可这里人流量这么大,再加上刚才的骚乱,短时间内想找出这个人,很难。时间一长,即使找到对方也无意义。
我和洛辉走出厕所,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试着从中找出拎着箱子的人,可惜一无所获,那个箱子长宽只有不到半米,随便拿个装衣服的包装都能遮盖起来。我俩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我的出租屋,一遍又一遍复盘,仔细寻找我们可能出现疏漏的地方。
等我想再复盘一遍的时候,洛辉制止了我:“别再回想了,我相信你,你的行动根本没有问题。你不如想想,还有谁有可能知道你会有这样一次行动?”
他的话像一盏明亮的灯,瞬间照亮了我陷入黑暗的大脑,我一拍他的肩膀:“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我略一沉思:“你先回去,明天听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