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林主管平时喜欢一个人看电视?”
“无聊的时候刷刷视频,看看电影或电视,打发时间嘛。”我伸伸懒腰,借此躲避他步步紧逼的目光。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紧追不舍:“林主管没有朋友?”
“我生性淡泊,不爱交友。习惯了独处,可能性格使然,不喜欢掺合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时间久了,感觉自己一个人也蛮好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考虑太多。”我回答的特别真诚。
他好像信了,又看了看手里的那张纸:“你今年二十八岁?生于1998年?”
这时我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我的档案,想必是从人力资源部调过来的。我点点头。
他看着我的档案好一会儿才突地冒出一句话:“说句你可能认为我是胡言乱语的话,我总觉得我们曾经见过,并且有过交谈。”他说完这句话,制止了身边同事将这些对话记录在案,并让她先离开了办公室。
“这与公司的案子无关吧?”
“无关,可是与我有关。”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像盯着一个猎物。
“哦,那可能你记错了。你小的时候,我也是小时候,我不曾记得见过你。我听说过,你的记忆力极好。但有可能,你见过的那个人与我长得有些相似罢了。”
他听完我的话,一脸失落,这样的神情不应该出现在这张脸上。“可能是我记错了,那个人,只是与你极为相似罢了。”
当我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手心里已全是汗水。我一直让自己保持冷静和清醒,绝不能出一点叉子,不然,我又得马上换个地方了。每当重新熟悉一个地方,就是从头再来。从陌生到熟悉,又是一场心理战。这个梁靖龙,唉,没想到这里也有奇才,偏偏让我给是遇上了。那就只能用最后一招‘死不承认’,警察也没办法。
警察在我们大楼连续调查了一周,人员范围越缩越小,最终锁定了一人,那便是汪董事长的私人助理赵柯原。最终,他被带去了警局。再然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见到他。直到再次召开董事会,竞选新任董事长一职,所有人竟不约而同的忘记了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汪董事长,高玉文和葛仁军二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在人脉上,二人不相上下;在能力上,二人在伯仲之间。场面一时竟僵持下来。
就在大家以为这种场面会持续很长时间的时候,范得意在会议上提到了一个人:张强。细数了张强所有的‘罪名’,包括欺上瞒下、推卸责任、赌博等等。不过,这些都是不是重点。重点是范得意后面说的话,她说此等行径的人居然一直在公司上班,未被开除,简直是公司的耻辱。他无组织、无纪律,都是因为背后有靠山,这得有多大的背景才能如此猖狂。这种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人力资源部绝不包庇,她建议公司严查,将此等人连同背后之人一同给予严惩。待她说完,我终于明白了一句话:“好钢用在刀刃上。”张强这次算是被利用的彻彻底底。范得意作为人力资源部部长,为职工发声,自然得到了所有职工的称赞,底下所有人都要求严查此等关系户,保障所有人的权益。一时间,公司凡是有点关系的人都惟恐避之不及。高玉文自然牵扯其中,作为高层,他懂得舆论的强大。为了自己的名誉,他只能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并主动放弃竞争董事长一职。一个月后,葛仁军顺利成为公司的新一任董事长。
张强不出意外被开除了。易颖提议晚上聚一聚,这于她而言的确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却高兴不起来。在饭桌上,曹非语看出了我不在状态,悄然靠近我:“怎么,不甘心这个结局?”
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辣得嘴疼,再一细看,竟错拿了方介的杯子,赶紧塞了几口水果,压压烈酒的刺激。“这是什么酒,这么辣?”几声咳嗽过后,我才缓过劲来。
方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刚想阻止说我喝过了,却已然来不及,他不介意的拍拍我的肩膀:“兄弟,有啥可介意的。除了媳妇不能共用,其他的都可以。”这大老粗,真不像念过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