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什么钱赌大的,都是小打小闹,估计警察叔叔就是教育教育,罚点钱了事。”易颖对此没有抱什么希望。
“所有赌徒都有一个劣根性,那就是’贪‘,但凡让他尝到一点甜头,他便欲罢不能,再给一点暴富的希望,他便深陷其中。只是看这诱饵够不够大。”曹非语剖析的头头是道。却惹得易颖一脚踢了过去。
“哎,哎!你这是干嘛?”曹非语边躲边问,不明白易颖这是又发什么疯。
易颖一脚落空,又紧跟一脚,边踢边骂:“你脑子被驴给踢了,怎么?为了调动一个司机,你还想着让我们劳师动众设个局?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她的讽刺曹非语不是听不不出来,赶紧站到方介身后,以躲避她的新一轮攻击:“你别急,我还没有说完。我们当然不会因为他去设这样一个局,如果偏偏有这样一个真正的局呢。这势你借还是不借?这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方介扭头便问:“你说公司有人聚赌?”
曹非语右手拍的给他脑门一下:“瞎说什么!公司怎么会聚赌。我只是听说,财务部的严昆喜好赌,但是他的赌和一般的赌不同。”
方介揉揉脑门:“有什么不同?只要沾赌,公司都会禁止。”
“他赌的金额巨大,但在明面上来说,并不违法。确切地说可以做到不违法。”曹非语略略作了个解释,但大家还是一脸蒙。“举个例子,严昆会通过自己建的小群,随机发布一个人或一件事,比如:今天谁第一个到达公司,然后给几个人名,群里的人会在自己选的那个人身上押宝。谁押对了,那么,别人就必须以他最初押金的十倍赔付。你们想一想,十倍啊。听说那个群里涉及各个部门,最少上百人。赌赢一次得多少钱。如果每天一赌,一周甚至一个月得多少钱。不管输赢,钱的来往必不在少数。”
方介一听,眼睛登时亮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群,我能进去吗?”三人齐齐鄙夷的看向他,他挠挠头,尴尬的笑笑。
易颖也来了兴趣,拍拍一旁的沙发示意曹非语坐下:“来,详细说说。先声明,我可不去当卧底,万一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可赌不起。”
我敲了敲桌子,下了死命令:“咱们任何人不许参与其中,即使拿不下张强,也不能冒这个风险。”
曹非语绕过方介,重新坐在易颖身侧,了然的摆摆手:“你们放心,不需要咱们亲自出手,只需要不着痕迹的把这件事透露给张强。最终的结局不外乎输或者赢。都与我们无关。”
方介脸上又有了疑问:“可是这和张强调离岗位有什么关系?他输或赢也不会被开除呀,毕竟这关系公司的颜面,咱们也不能报警不是。”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一定非得脱离原本的范围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借不到外力,内力倒是可以一试。”我朝曹非语点点头,又嘱咐一句:“要做的非常自然,不要和我们扯上一点关系。至少做到明面上完全与我们无关。”
曹非语应了一声,站起来想要出去。易颖连忙拉住他:“怎么,只你一人就能办到?不需要我们协助?”这事因她而起,她不想别人为此冒险。
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也站了起来:“我是这个部门的主管,一切事务我负主责,此事交由我和非语,你们静侯佳音便好。放心。”
易颖见我如此保证,才放下心来,松开手,朝曹非语说了声:“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