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让我握住。
被他拉起来时,肋下又是一阵酸爽至极的感受,*****
“还能站?”
“……就对面那小子,我还能再铲一次。”
托尼看了本人一眼,把自己的胳膊搭上他的肩,撑住了我全身的大半体重。
“领奖台不走这边……托尼,你走反了。”
大耳朵杯被塞尔吉奥高高举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上下蹦跶。
奖杯在每个人手里传递,传到谁谁就亲一口,然后继续当伸缩弹簧。
我站在人群边缘,把动作幅度控制在不会被骨头捅穿的范围内——
也就是象征性地颠了两下脚后跟。
别笑,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传到我的时候,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杯面。
上面的反光映出的,是整张脸因为疼痛,而略微扭曲的表情。
人生啊,可能就是为了那几个瞬间活着。
而此时,眼眶好像有点发酸。
刚才怎么都挤不出来的东西,现在倒是来得毫无预兆。
两滴液体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银色杯耳上。
多巴胺与疼痛信号紧密交织,成就了最特别的夺冠夜。
颁奖仪式结束后,我站在原地思考了几分钟。
结论:有些事情需要提前交代。
于是,自己捂着上半身的左侧,走向塞尔吉奥。
这时,他正举着奖杯,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吐舌头的夸张表情。
“塞尔吉奥,我可能参加不了晚上的庆祝了。”
“自己这边,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之后就麻烦你跟大家说一声了。”
塞尔吉奥闻声,迅速转过头来。
然而,他那还在嬉笑玩闹的表情,在看到我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你、你他妈的赶紧去啊!!!”
“谢谢……”
不管怎样,本人得先去队医那里备个案,但自己绝对不会让他们来治疗。
请大家一定要记住,千万别像我原来那样,傻傻的就跑了。
涉及到启动正式的医疗程序,包括规避潜在的契约与舆论风险……
在以上这些方面,自己绝对不能再次留下后患。
最后,让我们启用这个万能的Sonny吧!!!
“Sonny,来接我一下,去最近的医院。”
“你,又干什么了?”
“我的骨头……可能是断了。”
“……”
“你待在医疗室里别动,我半小时之内就到。”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Sonny盯着片子看了半天。
他的那张脸上,都能显示出赤橙黄绿青蓝紫。
“左下侧第六、第七根肋骨骨折……您真是命大”
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建议静养六到八周。”
我躺在安排好的病床上,尽量努力地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左侧胸腔。
“那欧洲杯怎么办?预选赛好像没法踢了。”
上帝用它们造了夏娃,可我则以它造就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