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真操蛋啊,都怪程子那个傻逼!就算进去了,也必须要干死他丫的!
等警察来了后,简单做完笔录,走完流程,盛朝呼出一口气,“走吧,和哥们去聚聚,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忙什么?”
秦隐抬手打了一辆车,盛朝也想上车,被秦隐给一腿挡住了门,“我不去了,我得去公寓,你们玩,我买单。”
盛朝满脸懵:“那你呢?”
“你甭管,有正事。”
盛朝心想快别装了,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能有什么正事,赶忙问:“我还没问你呢,你那被打的那个朋友不会是上次你发了又撤回的那张照片里的人吧,看着白白净净的,你新认识的女朋友?”
“谁和你说是女的?走了。”秦隐说着就要关车门,被盛朝争着挤上了车,“别啊,我和你一块走,我这大老远出来,你是不是得请我吃顿饭?”
秦隐蹙眉:“我回公寓,有泡面你吃吗?”
盛朝:“那敢情好!吃泡面玩游戏那才叫网瘾少年,你都不知道为了让我好好学习我家老爷子把我所有玩的都没收了,我记得你那公寓不是有国外最先进的游戏机吗。”
他一张嘴停不下来,笑着说:“怎么,这么不想我去,家里藏人了?金屋藏娇?”
秦隐看着他不说话,盛朝一瞬卡壳,“你……真藏了?”
“不算。”秦隐说,想起那句金屋藏娇,哼了一声,娇吗?再一想,还真特么有点。
盛朝愣了下,没藏就是没藏,什么叫做不算,他清楚那间公寓是秦隐妈妈在世时修养和工作的地方,可以说承载了无数美好回忆。
秦隐虽不说,但他也能看得出来,秦隐爱着并想念他的母亲,别说秦隐了,他有时候想起阿姨,心里都不是滋味,闷的慌。
所以那间公寓除了秦隐和日常打扫的阿姨,平常都不让进人,就算进人了,也只能在客厅。
他观察着秦隐,在他望向窗外时,拿出手机藏在身侧打字,“来秦隐公寓玩,有惊喜!”
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大家都在问“什么惊喜?”“和秦隐相关的真不是惊吓?”等等。
盛朝心想,管他呢,他还没看见秦隐对什么人这么上心,为了他妹妹的幸福,他也必须要凑这个热闹。
公寓位于A市风景最好的地段,正对着江海,到了傍晚,落霞与孤鹜齐飞,在十年前就早已寸土寸金,如今更是无法用价钱衡量。
秦隐站在门口,回头对跟在屁股后的盛朝说,“你是真闲的没事干?”
盛朝笑了,跨过他上前按下指纹锁,“别见外啊,来都来了。”
锁扣在滴滴两声后,应声而开。
也就在门开的瞬间,盛朝看见了站在门后的人,刚要往里走的脚猛然顿住,嘴角弧度在短暂的僵硬过后,张得老大。
秦隐比他要高出半个脑袋,目光定格在门后人身上,短暂的惊艳后紧随着无法言说的愠怒。
迟今安站在门后,显然也没想到开门的竟然另有其人,手指死死拽住裙子,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盛朝难以置信:“秦隐你你你你……”
砰!
转瞬间,秦隐一步踏入房门,伸手揽过迟今安。
盛朝直愣愣盯着紧闭的房门,独自站在风中飘零。
秦隐后背靠着门,那股在打架时热血沸腾的冲动此时似乎又再次燃烧起来,那是他说不明白的感觉,烧的他难受,想起门外的盛朝,他心里就贼不是滋味。
因此说的话也很是呛人:“你特么突然穿裙子干什么!也不提前告诉我,手机在你手里是块板砖吗!”
迟今安头埋在他胸前,显然被吓得不轻,愣了好半晌,才抬起头,唇色是惨白无色的,眼睛是红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呼吸渐渐急促。
秦隐眸中的怒火一下消散,一手按住他后脑,一手捂住他的嘴,诱哄道:“别急,别急,迟今安,憋气,憋住……对,再呼出来,再来几次……做得好,迟今安。”
见他似乎好了一些,他把人放倒在沙发上,拿起毛巾用冰水打湿,又覆在他脸上降温。
秦隐坐在沙发的另一边,腰板挺直,望着沙发上的人,平静的眸光下似有暗流涌动。
迟今安穿的是他母亲设计的夏季旗袍裙,他也穿过,不过那是小时候的童装,看起来只有滑稽。
迟今安却不同,他骨架偏小,除了胸前一马平川,很好的勾勒出他的身材线条和比例,背后是镂空设计,脊背颤抖,蝴蝶骨若隐若现,脖颈上肌肤细腻透彻,能看得出青筋和脉搏的跳动。
迟今安拽下毛巾,红红的眼睛望着他:“是你,你的照片,小时候穿裙子....你昨天说让我也穿....我我以为你会高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