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那个AO实验,就是联邦特意针对帝国皇室的基因,所进行的人体基因改造实验。
赫尔斯家族之所以能够稳坐帝国这么多年,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家族在星际迁移最初,基因发生了异变。无论智商,相貌,体力,精神力,都达到了超出常人的增幅,最夸张的时候,这个增幅倍比,是300:1。即使是最普通的皇室,都比普通人更俊美,体力更强,智商更高。
理所当然的,联邦非常好奇,这种基因能不能复刻,又或者,能不能被针对克制?
于是有了AO实验,这个实验又分成了两个方向。
A方向追求完美复刻赫尔斯家族的基因,创造出新型人类——alpha。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人工复刻的缺陷太大,比起新型完美人类,更容易出现的是失去神智,整个人沦为发情畜生,无法自控的失败品。
O方向则是创造出能够克制,瓦解,甚至控制具备这种基因的人类——omega。虽然实验后续出了些偏差,omega对alpha来说,变成了行走的人形春药。他们腺体散发的信息素,对高等级越高,基因越完善,血统越纯净的alpha越无法抗拒,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像狗一样追在omega身后。
但这个实验是失败的,因为制造出来的Omega几乎没有自主行为能力。成功存活的个体,只有玩家一个。
这种所谓的游戏失败,完全是游戏的□□恶趣味嘛。
听到他那句“春药”,楼明月瞬间就明白了一切,自己身上背着的发热期的DEBUFF。让他被信息素影响了。她哦豁一声,心想,联邦这个实验居然真的做出了点东西。
她心念一动,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卡,手指擦过他的手背,果然看见他难耐地蹙了蹙眉。她故意靠近了些,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嘲讽道:“不过普通香水而已。殿下自己发骚,怎么还怪上我?还是说,这就是你们这些帝国贵族的通病?虚伪,放荡,□□,却偏偏还要自持高贵,装模做样不肯承认?”
馥郁的香气越发浓郁,这张曾经乖顺,柔弱,仿佛永远不会开口说拒绝的面孔,现在却像带了满身的刺,开口就是讽刺。他觉得格外不习惯,不舒服,却又生出种新奇感。仿佛终于剥开了千篇一律的糖衣,看到了真正的内里。
他冷哼一声,并不理会她的舌尖嘴厉,声音倨傲喑哑:“联邦那群人给你允诺了什么好处?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加倍。”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搂住了她的腰。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防御的姿势,逐渐被求欢的本能取代。
楼明月笑嘻嘻道:“好呀。求之——”
她忽然发难。
几乎只在转瞬之间,苏尔只愣怔了片刻,双手被死死束缚住,压在了地上。
“不得。”她轻轻吐出后面两个字。
他冷静地保持这个姿势,并不觉得,在自己的飞船自己的地盘上,她能对自己做什么。
他只是道:“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冒犯。”这对一向冷酷无情,的皇太子来说,可以算是破天荒的极大宽容了。
楼明月嗤笑一声,踩着他的肩膀蹲下,羞辱意味极强地用那张金卡拍了拍他的脸,果然,下一秒,那张俊美的脸立刻便浮现出一层恼火的屈辱神情。
“是谁冒犯谁啊?你要不要脸?我现在不动手,难道要等你把裤子脱了再反抗?”
她面不改色地倒打一耙道:“发情了就拿拖鞋拍一拍,别到处乱蹭。”
“粗鄙。”他冷眼瞪着她,“联邦那群人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楼明月翻了个白眼,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熟练地压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苏尔怔了下,面色古怪。要挣脱的手有些犹豫,他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于是,楼明月异常轻松地把他的双手用他自己的衣服死死困住,又把人搬到床上,四肢都固定在床头上。
这期间,被挟持人一直保持诡异的沉默。
终于把人绑好之后,楼明月才松了口气,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金卡道,露出挣扎的神色。好半天之后,她才咬牙道:“钱有时能买来一切,却未必能买来快乐。”
唉,这种大额不劳而获的不义之财,除了增加她的账户余额,让她失去攒钱的乐趣外,没有任何用处。毕竟玩游戏最忌讳的就是数值平衡被打破。
最终,她只选择了一个不至于破坏游戏体验的金额。
做完这一切,她才脱下那件浅金色外套,露出那件黑色作战服。
刚才那场打斗,不仅让身体的燥热又上升了几个档,也让一直压抑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
栀子花香立刻由清浅,变得浓郁热烈起来,像是有上百朵,上千朵,上万朵花,挨挨挤挤,剐蹭着人的脸颊,脖颈,手臂,小腿,在这一间屋子里一起绽放、舞蹈,摇摇晃晃,嘻嘻闹闹。
栀子香气被酝酿得越发甜腻,粘稠,像融化的糖浆,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要让房间里的人,也跟着一起融化。
身后,苏尔面无表情躺在床上,身体像是处于一个极端的世界尽头。让他想要……他竟然忍不住庆幸,现在自己被绑了起来,他不能容忍,自己露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丑态。
一张别有用心的脸。一具特意安排,几乎为他量身定做的身体。
他脑海中转过那个AO实验,声音更冷了些,嗤笑道:“你背后的人,究竟想让你做什么?偷取帝国的机密文件,战报,还是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