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多谢你帮忙,不然我大概率会冷死或者失血过多死掉了。”,当时是意识模糊,他还记得当时是谁帮了自己。
虽说大概猜到她的身份怪异,但再见时她从天上掉下来还是有点吓人就是了。
“我也没帮什么忙啦”,苍蓝忽然想起什么,认认真真地对他挥了挥纤细的右手,“你现在应该好很多了?我当时都可以搬得动你哦!”
“嗯,体重也恢复到正常范围了”,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自己当时可以跨过生死大关,呼了一口气后便做迟来两年的自我介绍,“我是特拉法尔加-罗,你呢?”
“苍蓝~”,苍蓝捡了条树枝在草地中的一小片沙土里写字,“这样写来着~”
[不认识的文字],罗看看那些没见过的文字,接过她递过来的树枝就在隔壁写下自己的名字。
“emm……”,苍蓝歪着脑袋看着那些工整的陌生文字,表情难过地耷拉着脑袋,“我果然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没文化的粗人……”
对比之下,她写的字还跟狗刨一样…
但也不怪她,训练营只教怎么刺杀目标,文化什么的就只教会她们认识常用的字。
“这是两种不同的文字体系,我也不认识你写出来的文字。”,虽然猜想有些荒谬,罗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大概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就像漫画里的‘穿越’那样。”
“算是吧,我对我自己所在的世界没多少好感呐,活下去都好累”,苍蓝用树枝戳着地面的两个名字,又看看远处逐渐沉下海面的太阳,“每时每刻都要提心吊胆,要么担心被危险种生吞了,要么担心被追兵灭了。难得有机会到一个陌生的新世界,就稍微放松放松好了。”
觉得聊自己的事情有些晦气后,她好奇地看着隔壁的少年,“你今年几岁?还在读书吗?结婚了没有呀?有孩子了没?孩子有女朋友了没?”
“15,已经工作了,对那种事暂时没想法,而且15岁还是个未成年。”,罗伸手把附近倾斜的竹筐拿过来,一边回答她的一堆问题一边整理下挖到的草药,“我现在在一家小医院上班,今天休息就出来找点草药准备回去制药。”
“你果然是医生啊~”,苍蓝看到他点点头后,犹豫了下后看向远处一半消失在海平线的夕阳,“我是杀手哦。”
罗整理草药的动作顿了顿,看向最多11岁的女孩,一会后才轻声问道,“很辛苦的吧。”
“还行吧,大概我也挺厉害的吧,所以活到现在了。”,苍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笑容,眉眼间却有些愁绪,“虽然不知道活着能做什么,但还是努力活着了。”
有些久的安静后,一朵花瓣有些焉了的白色山茶花出现在她的眼前。
花瓣看起来已经被精心整理过,但还能看出曾经被压在不少草药下的痕迹。
苍蓝有些惊讶地顺着那朵花看向拿着花的少年,对方表情依旧平静,眼神干净得没有隐藏任何其他心思。
“或许有点对不起那些素未谋面的人,但还是想祝贺你活下来了。”,他弯了弯眉眼,认真地轻声说着自己真正的想法,“很荣幸也很感谢你救了我,苍蓝。”
苍蓝愣愣地看着他,努力平复忽然有些快递心跳后伸手接过那朵白色山茶花,鼓鼓脸说道,“但是塞拉说花朵有损坏的话证明对方不诚心来着,啊对,塞拉是我在集中营认识的小妹妹。”
罗没有细问‘集中营’这个一听不妙的地方是做什么的,把药筐拿过来让她看看里面各种各样的草药,“就那一朵还能送你的了,其他的都被压碎了,待会可以带你去摘好看点的。”
“没见过这些奇奇怪怪的植物”,苍蓝扒拉着药筐好奇地看着那些陌生植物,“能吃吗?”
“大多数有毒,最近我在研究生物碱。山茶花是用来提取消炎药成分的。”,罗阻止了她不安分的爪子,但是他也没带什么食物,“想吃东西的话估计只能回去沃尔夫先生的研究所了,就是你之前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我现在住在那边。”
苍蓝又看了眼远处只剩下绚烂晚霞的天空,“远吗?”
罗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走回去一个多小时。”
“我大概没办法走太远哦”,苍蓝直觉自己这次也没办法留在这边太久,转了转手上的花朵后歪歪头看向他,“如果有时间的话,再陪我坐一会?”
“好”,罗依旧没有多问,一边看着她揪着野草野花编成惨不忍睹的花环一边聊着五花八门的话题。
四个草堆自以为低调从远处挪过来,移动几秒就停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