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中秋节格外的热闹。不再是往年的一家三口而是如今的一家六口。
新房已经通气通的差不多了,江池衍和夏苏淳所幸让父母过来过节,顺便暖一下房。
新房里的东西都是新买的,因为江池衍的惰性因为夏苏淳的离开而少了监督所以懒得把之前家里的东西搬过去直接买了全新的。而且家里的很多东西和新房的装修风格融不进去。
他们直接拎包入住就行,方便又省事。
夏苏淳知道后用“有钱任性,没钱也任性”来形容江池衍的行事作风。
中秋当天,家门就被敲响。但由于房间门的隔音效果做的太好,屋内的两人都没有听到。
枕头下的手机发出“嗡嗡”的声音,一只细长的手探入其中将它从枕乡中解救出来。
江池衍不耐的睁开半只眼看了眼发现是江弋打来的电话后,另一只眼“刷”的一下睁开并坐起身接通了来电。
“喂?爸怎么了?”
江弋沉闷的嗓音只说了两个字,“开门。”
江池衍恍惚了一下才掀开被子往外走。
门本打开,一入眼的就是带着笑的谢桁星和面无表情的江弋。
江池衍简单的和他问了声好,让他们直接进来坐。
谢桁星看了眼后,说:“这装修是小淳的主意吧?”话说的是疑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江池衍的回答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是。”
谢桁星又满意的点点头,拉着江弋在屋里走动着。
江池衍指了间房间说:“那是他睡的屋,你们别进去,看的时候也小声点别吵到他休息了。”
江池衍先是在谢桁星脸上看到了一言难尽后又看到“你在说什么废话”的眼神,至于江弋,江池衍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后,他也没指望在他脸上看到什么表情,点头了解后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
虽然谢桁星那表情是心中有数的样子但江池衍还是加快了手里的速度,用手一边拂去脸上的水一边往外走。
谢桁星和江弋在阳台似乎是在看楼下,江池衍轻手轻脚的进厨房大家冰箱看了眼便决定出去买东西,但又不放心另外两人在家。
万一一会夏苏淳醒来看到家里多出了两人长辈而身为晚辈的自己才堪堪起床,江池衍都能想象夏苏淳的表情会有多么复杂。
江池衍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试图引起阳台上的两人都注意力,但从两人的反应来看他失败了。
江池衍加重了咳嗽的力度,这次他成功让其中一人回头。
江弋什么都没说的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
正准备说话的江池衍:“……”
江池衍无奈走到阳台,站在他两旁边顺着他们的视线往下看去,看到小区的公园里,几个小孩在里边玩耍。
谢桁星时宜的侧过头像是才看到站在旁边有一会的江池衍,他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都没声的?”
江池衍要不是看到他嘴角没抑制住的笑意他都快要信了他说的话了。
江池衍没有回答他问自己的问题,反问道:“我一会要出去买东西。”
谢桁星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他可以走了。
江池衍:“……”
江池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
“爸爸们,你们和我一起去。”
“我和你去,让你爸在这歇着。”说话的是江弋。
一般来说,只要江弋发话江池衍都会听,但他这次的态度很强硬,就要他们三个一起出去。
江池衍直勾勾的看向他们两,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肃立在两人面前。两人都是熟知他脾性的人,他们只要用脑一想就知道江池衍这么做的原因。
但谢桁星还是想逗逗他,“可是爸爸都一把年纪了,精力没有那么旺盛,还是留在这歇歇好了。”
“那就更应该多运动运动才对。”
江池衍执拗的看着他,谢桁星被他这眼神看的于心不忍,最终点头拉着一旁看戏的江弋先下了楼。
江池衍走前到厨房给夏苏淳流量张字条,上面只写着他出去买东西,没有提到江弋跟谢桁星两人。把便利贴贴在冰箱上这才出了门。
在新家的这两天里,两人的相处方式和之前没有太的差别。他们的作息时间不一样,江池衍会起的笔夏苏淳早。所以早餐一般都是江池衍准备的,之前家里没有食材他也会留张字条然后出门,无形中这已经是一种习惯。
夏苏淳起来时江池衍已经去上班,他看到留的内容后会在便利贴上画一些小表情在配文发给江池衍。
小区的地段很好,旁边就开着一家生鲜超市,江池衍早在版过来前就熟悉着一带了,这两天的晚上有时间便会和夏苏淳在这附近自动,帮助他熟悉周边。
三人离开的时候夏苏淳依旧还在睡梦中,昨晚他忙到很晚。因为请假提前回来,之后的课程要补就要赶进度,专业课依赖现场示范、阶段式创作和沉浸式画室辅导,不像文化课可自学补笔记,中断几天直接影响画面进度,这是赶进度补课最硬核的理由,任谁都无法反驳。
余下虽然很苦,但夏苏淳乐在其中。
江池衍他们离开没多久,夏苏淳就接到了来自魔鬼的电话响声。
夏苏淳被吵的直皱眉,顺着声音的来源往床边移了移,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连来人都没看清就接起“喂?”了一声。
夏苏淳躺着说话的声音特别明显,对面的人显然也是没想到他这个时间还没起床,说话带着来自夏苏淳熟悉的威压。
“你还没起来?!”
夏苏淳睡衣朦胧之际觉得着声音莫名的耳熟,他拉长声音长“嗯”一声,随后问对面:“请问一下你是谁啊?”
对面没有发出声音,似乎考虑要不要回答他这个问题似的。夏苏淳久久没得到回复睁开眼来了备注——爸。
夏苏淳:“……”
怪不得觉得声音熟悉,毕竟这声音自己听了将近二十八年了。
夏苏淳坐起身,晃了晃不清醒的脑袋,重申请和对面新组织语言,“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