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泽沉默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
但他还不死心,他吃上了的事情没多久让徐洲知道了,徐洲能盯的人没有几个,但姜云泽绝对是之一,姜云泽某天回来脖子上是有痕迹的,知晓他可以出入叶景伶的办公室了,更是嫉妒的浑身冒火,他也有想让姜云泽带他去见小伶,可姜云泽拒绝了。
“我们是去谈正事的,你去干什么?你还要继续纠缠打扰他吗?”
“谈正事?你这是谈正事吗?你也和夏辰一样,主动送上去是吧?”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姜云泽脸色都没改变一下。
“滚出去。”他只是淡淡的让徐洲离开。
徐洲也委屈,他们可以,自己也行,自己不差什么!都耍这种花招,那他也可以。
叶景伶再见到徐洲是去视察新开发区的日子,许久不见这徐洲怎么搬砖了?
他脑海里划过了荒谬两个字,可看徐洲穿着背心,手臂和身上,脖颈都让汗水浸透,油光水亮的模样,总觉得不太对劲。
夏辰不对劲,姜云泽不对劲,徐洲也不对劲,这三人用的手段出乎意料的一致,姜云泽这样还可以当作是被夏辰气到了,但徐洲,他突然就气笑了。
这三人把他当什么了?
叶景伶转身就走,结果就见徐洲跑过来,开口道:“小伶。”
“没事就回去吧,别在这里抢了别人的工作。”叶景伶冷声道。
“不是,是姜云泽不给我生活费了,爸妈也骂我,我就只能自力更生,干点来钱快的工作了,你们这工资还挺高的。”
“你一个coser,要接单有的是,你跑来搬砖赚钱,你是把我当成傻子了吗?”叶景伶毫不客气地开口,转身要走。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想要见你,我就只能这样了。”
徐洲抓住了叶景伶的手,给他拉进了墙角阴影处。
“你爸妈不让我见你,姜云泽和夏辰都见到了你,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我好想见你,明明之前他们还感谢我那天救你,可现在半点不让我见你。”徐洲道。
叶景伶看他那双开始漫上水雾的眼睛。“你是因为姜云泽?”
“不是,是有点他的原因,可更多的原因是我根本忘不了你呀,每天睡觉想的就是你,像我们的以前,像那天的你,想现在在电视上的你。”徐洲道。
要论真心,叶景伶其实也就只得到过一次徐洲的真心,那年对方绝对是真心实意的爱。
可徐洲不信他,徐洲是万恶之源,那么多年的痛苦,叶景伶实在无法释怀,更不用说他还在同学聚会做了那些煞笔事情,即便是被忽悠的,可叶景伶还是很难再给出信任。
如今对方这副姿态又算什么?
“徐洲,我明确和你说了,你缠着我,也得不到结果,我是感谢你,但也只有这样了。”叶景伶道。
“那你还愿意让我追你吗?我不要个结果,也不要你的回应,你不拒绝我就行。”徐洲道。
“不拒绝也行?徐洲,你以前也没那么见的呀。”叶景伶气笑了,骂道。
“我以前是傻,你原谅我。”徐洲道。
叶景伶:“……”
叶景伶也是被气懵了,这些狗男人都这么不知廉耻,那他还说什么了。
他得还,不还都对不起他那些年遭的罪。
徐洲没有吃上,只是挨了一顿纯打和语言羞辱,从前他对叶景伶说的那些话全还到他自己身上了,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反而甘之如饴。
他带着身上的痕迹去姜云泽面前晃,姜云泽只是淡淡骂了句煞笔。
随后又给他赶出去了。
徐洲知道对方嫉妒自己,无所谓,反正小伶理他他就开心,在姜云泽这里找不到成就感,他去找了郑宰。
压垮郑宰的最后一根稻草正是徐洲这煞笔行为,看到夏辰勾搭成功时,他忍了,姜云泽下见他已经不行了,等看到徐洲身上的痕迹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保证全部变成了废话,他想故技重施,可没想到,叶景伶已经不是以前天真的阮伶了,也不是没有任何权势力量的阮伶。
在发现对方踩点跟踪的第一时间就让保镖先下手为强了。
他没有暴露自己,只是给人绑了带了眼罩丢小黑屋里,随后一脚踩上郑宰这个家伙的第三条腿上。
郑宰醒了,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布料时就已经崩溃了,他不知道是阮伶,只能感受到腿上的痛楚和密密麻麻的冷意。
“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么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