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阮伶家,夏辰上了车,伪装出来的绅士温和便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眼底满是邪肆:“我这个蠢弟弟还是有点用的,可惜,宝贝是我一人的。”
“……少爷,那老爷吩咐的?”
夏辰:“公司占股最高的人,现在是我,他有什么意见就憋着吧,不过现在他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我和宝贝的事情了。
对了,那个郑宰,转院,再打个招呼,让他多躺一些时间,昏着,别来打扰我们。”
“是。”
可惜他这个决定失误了,就是因为郑宰突然转院,阮伶找了许久,好不容易找到了,更是每天都去看他,郑宰迟迟不醒,让他很是内疚。
最后夏辰也知道自己画蛇添足了,让人赶紧好了出院。
阮伶最后还是让郑宰进了门,只能是做个普通前任了,对方所说的什么可以三个人一起的他没同意,他想要试着给夏沐忠诚,徐洲已经是过去,和郑宰的这段也实在是太痛苦太累了。
现在的他的这颗心只属于他自己。
突然想起之前对方出车祸,似乎也是自己害的,和自己在一起,郑宰明明很倒霉也很痛苦,毕竟如果是换个角度,他也不愿意和自己这样的人在一起。
郑宰也清楚,如今能够再次联系起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没有办法再逼阮伶,只能是再想办法。
唯一让他觉得不顺的就是,装在阮伶家外面的监控不知道什么原因坏了。
阮伶这边一身轻松,这几周夏辰邀请他去看画展,音乐厅,赛车,高尔夫……对方的生活极其丰富,以前他也没干过这些,也是长见识了,让他心情好上许多。
而且对方非常的有教养,博学多闻,即便自己不怎么会说话,见识也少,无法跟对方聊太多,对方也能给他舒适的台阶,他从未见过能跟他如此畅聊的人,好像相见恨晚如同上辈子的朋友一样。
即便不能继续做唱歌主播似乎也不是什么让他非常在意的事情了。
知道对方一直用这种办法默默的报答救命之恩,今日夏辰约他去海钓,其实结束完今日他就打算和夏辰说开了,对方毕竟是来这边工作出差的,老是照顾着自己,让他心里也有些压力。
然后才出门,他就看见许久没见的徐洲在他的门口出现了。
“小伶,好久不见。”
这个称呼真的已经太久太久了,对方很少有面对他如此心平气和的模样,好像他的少年郎回来了。
再次看到徐洲,阮伶还是不免手指一蜷,那种酸涩和痛楚再次爬满了他的心脏。
“你来干什么?”阮伶问道。
“我欠你一个道歉,这些日子里一直不敢见你。”
徐洲道,直到今日他彻底的清理了许久之前的学校论坛,和网上各种因他而起的阮伶的黑料,甚至包括了对方伪音直播唱歌的事情。
他终于能够有脸来见他了。
“我去找过你,我对你的道歉不止一次,你从来不听我的解释。”阮伶道。
“你知道我有时候脑子是不太好使,你原谅我吧,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徐洲神情恳切。
“如果一开始就不是以那种姿态跟你在一起的话,或许你对我的信任会多一些,但是回到从前,不必了,徐洲。”阮伶道,如果是再早一些的话。
可现在……他不想在结束了郑宰那段之后接上。
徐洲不解:“为什么?你都原谅我了,为什么?是因为夏沐?他是你现在喜欢的人吗?”
阮伶:“徐洲,你的条件很好,以后能够找到更好的人。”
“我不要什么更好的,我就要你。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重新在一起不行吗?”徐洲一把抓住了阮伶的手臂。
可他的身体记住了对方对他的每一次谩骂贬低,记住了失去最后一个亲人的窒息,那种全身都疼的感觉,阮伶不想再经历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一把推开了徐洲。
“徐洲,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吧。”
徐洲不甘心的还要开口,却听见一道声音响起:“阿伶,是出了什么事吗?”
阮伶抬头就看到了夏辰,当即走过去:“没什么,走吧,是我来晚了。”
夏辰跟上阮伶,回头看向徐洲,扯了扯唇,却是什么都没说,可他那一眼却让徐洲彻底炸了。
只一眼,徐洲就确认了这是他的情敌,这个家伙又是什么人?他不是夏辰!
阮伶身边怎么会有这个人?
他们要去干什么?
郑宰知道这个事吗?
告知郑宰的时候,郑宰全然不知对方的存在,但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一次转院,他表情微变:“可能是阿伶的新认识的朋友,又一个觊觎他的人,有他的照片吗?让我查一下。”
徐洲摇头,最后还是郑宰又去找人装监控了。
他才出院不久,也不知道这些天阿伶照顾完自己会去找别的男人。
结果两人一起蹲到了天黑,都没蹲到阮伶被那男的送回家。
郑宰忍不住了,打了阮伶的电话。
对面传来了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宝贝睡了,又什么事情,明天再打过来吧。”
郑宰:?
徐洲最是沉不住气,抢过手机:“你是谁?你们在哪?小伶怎么可能在外面睡?”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对方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不行,我得去找他!”
徐洲骂了一句什么,开始联系姜云泽,打算让姜云泽查两人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