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宰在生活方面是不会委屈自己,市中心的一套高级公寓,不仅离他们公司和轻音工作室近,还是视野最好位置最好的。
本来是想搬到庄园别墅去,但阮伶不愿意,他就爱在城市待着。
平日里也是阿姨收拾家里,只有煮饭是郑宰喜欢的所以没有雇阿姨来煮,除非他很忙才会让阿姨来煮,几人一进去就发现整个公寓布置都很温馨,是暖色调的。
看得出来确实住了不少时间了,基本都是属于郑宰和阮伶的双人家居装饰,阮伶从环漫出来就一直被郑宰拉着手,那黏黏糊糊的劲看得人牙酸。
只有陈杰觉得阮伶也太冷了些,就没见他开口说过一句话,等回到家阮伶换了一套家居服就乖乖地坐在电视前看电视等吃饭了,全程没有要和他们交流的意思。
蓝度他们几人进了厨房想要帮忙,郑宰也没有拒绝,妃妃回头看了眼沉浸在电视里的阮伶,那种莫名的孤独和隔离仿佛要化为实质,好怪,真的好怪。
阮伶怎么有种游离于世界之外不把所有人当人的感觉。
她对郑宰道:“伶大一直这样吗?”
郑宰顿了一下,笑了笑:“他就是有些社恐,也没有什么太多爱好,不过还好,我周末带他出去玩他也挺开心的。 ”
“……”有种把人当成儿子样了的错觉,那么宠的吗?
陈杰听了也是挠了挠头。
妃妃更佩服了,生活如此简单都能配出那么多情感爆发完美到极致的剧,这是天赋吧?
看着无害的阮伶,妃妃觉得徐洲是不是把人想的太坏了。
徐洲一言不发,只是和郑宰表示四处逛逛。
郑宰点头:“行,你们也可以去逛逛,我忙得过来,之前大多数时候都是网上交流,也没带你们回我们家看看。”
阮伶表面沉浸在电视上,实际上心思已经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
郑宰真的是一个很体面的人,所有人都很喜欢他,一开始的阮伶十分落魄,挣扎着要养活自己,结果又什么都不会,好不容易找了家奶茶店摇奶茶,结果不小心做错了被人骂,郑宰就是那么突然的出现,突然的维护。
而后很巧合的每一个他打工的地方都遇上了郑宰,对方又主动,阮伶也是真的很孤独,一来二去的两人就认识了。
对方一直说要和他在一起,阮伶是很是内疚,心里装着别人自然不能答应,这是对郑宰的不负责。
直到阮伶在徐洲那里碰壁,深夜买醉,又遇上自己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发作,直接让虎视眈眈的郑宰给捡回了家。
这变太做完还拍了照片录了像,阮伶避开了他,他就发这些东西骚扰他,所以说郑宰不是好人阮伶最有发言权。
有一就有二,后来阮伶有瘾了之后就被郑宰打包带回家了,因为乱吃药搞坏的身体也被他照顾的像个正常人了。
徐洲不甘心地一遍遍走过满是两人痕迹的小屋,看到了阮伶单独的衣帽间,看到了他方才回来换衣服丢在一边的丝袜。
他暗骂了一句什么,出来的时候就像是看仇人一样地看着阮伶,几年不见阮伶怎么那么贝戈了!
他是真不怕郑宰只是玩玩他吗?他们这种大家族,基本都是联姻为家族做贡献,哪里会允许郑宰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连郑宰开游戏公司都被认为不务正业被抽了几鞭子。
到时候被人玩烂了就知道错了。
他不知是诅咒还是遗憾,心中的最美好的小伶,已经变的面目全非了。
他眼球中不知什么时候漫上了血丝,阮伶察觉到徐洲在看自己,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回过了头,啪的关了电视,回了房间。
只是在回房间之前冲郑宰开口道:“我睡觉去了,你们先吃。”
郑宰还没来得及劝一下,阮伶就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蓝度:“嫂子不太喜欢我们吗?”
郑宰笑了笑:“没有的事,他可能是累了,让他补会儿觉。”
徐洲这一顿饭吃的和那天一样没滋味,等所有人离开的时候,郑宰才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阮伶没有睡,他跪坐在床上,身下湿了一片,看到郑宰过来的时候,眼角还有点红,真真如桃花般娇艳。
郑宰走近了还能听到小零件响动的声音,伸出了手“忍不住了吗?阿伶?为什么每次都是因为他?”
“别装了,明明是你一直用他刺激我。”阮伶抬眸,那一眼看的郑宰热流冲上脑门,偏偏他今天直播的时间快到了,只能草草帮了一下,遗憾的去直播了。
郑宰之前并没有接触直播行业,还是陪阮伶接触的,阮伶的工作其实大部分是线上,包括一些剧宣,还有他们轻音工作室的虚拟主播。
郑宰也和阮伶约了同一个画师做的3D皮套,结果郑宰因为营业能力太强反而做成了D音龙头级别虚拟主播。
阮伶则是很少出现,但他每次出现都非常的受众人欢迎,当然不只是因为他配的剧都很出名,众人很喜欢他的声音,也有郑宰和阮伶一起播的多,粉丝互相流动。
郑宰今天是有唱歌安排的,房间隔音很好,阮伶也睡的很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郑宰回的房间,阮伶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他怀里。
《神域》中文配音的工作持续进行,阮伶不可避免地再次碰上徐洲他们,不过因为徐洲他们的工作先结束,今日是最后一天。
上一次去郑宰他们家,徐洲气了好几天,接下来找到机会就刺阮伶,结果阮伶好像根本不在意,明明做过那么多亏心事,真是厚脸皮。
直到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最后一天,要是还不行动,他兄弟就要让阮伶给迷昏头了,他的警告阮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依旧享受着恋爱脑兄弟付出的一切,他不允许!
“阮伶,你继续纠缠,你干的那些丑事我全给你曝光到网络上,你别不识好歹。”配音结束,徐洲把人拉进了洗手池。
他本以为无人看见,却没注意到一个高挑身影扫到了,随后随着他们一起,隔着一个墙壁站着。
阮伶这些天也是让徐洲折磨的够呛,眼底全是青色,“我说过,只要郑宰放手,我绝不纠缠。”
“还不是你迷惑了他!你没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是吗?”徐洲把他推到一边。
碰——阮伶的脊背撞上墙壁,但他一声不吭,看向徐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真是搞不懂了,你到底怎么勾引的仔总,不会也是装女人骗了他吧?他家传统,觉得有关系就会负责,你也不能那么不要脸,他以后还要娶妻生子的,你不觉得你碍眼吗?”
徐洲越说越来气,看着阮伶和包子似的怎么打都没有用,负气离开。
这边一墙之隔的眼镜男人早在脚步声起就躲进了另一边,直到人走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