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我看的很清楚,你受到最好的教育,也是最会骗自己的那个。这里的人毫无避孕意识,你难道就没想过会有人怀上你的蛋吗?”
“不要再说了!”威尔最不愿意触碰的心思就这样被路为揭开,他一直回避思考这个问题,每天傻兮兮的听从特里的安排,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和威尔·莱布特分开一样。
他不敢去思念远方的父母,不敢回忆曾经的生活,不敢向往未来的日子,这能让他暂时从痛苦与后悔中逃离,变得好受点。
在这里卖笑是威尔,而不是布莱特家的雄崽,不是兄长眼中乖巧可爱的弟弟,也不是幼弟眼中漂亮宠爱他们的哥哥。
他大概是被路为的精神力污染了,为什么突然感觉如此的绝望呢?
不行,这样不可以,他要保持心态的平稳,绝望是会传播的,他要健康的活着,然后——
然后怎么样呢?回去的希望渺茫,大概一辈子都要烂在这里了。
不行!住脑,他不能再往下思考了。
威尔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抬手抄起营养液猛地往路为嘴里灌去,粉发雄虫一番话触碰到了他的保护机制,他需要做点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咳咳——你——”
不顾路为的挣扎,他灌进去了大半瓶,剩下那点自己一仰头喝了个干净,此时他的身体已经累到极致,转头爬上自己的床,抱着小被子闭眼如同昏厥般睡着了。
他需要做点什么。
刚一睁眼,威尔便迅速的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去领班那里找活干。
他身上的印子还没有消,但有些口味奇特的客人就喜欢这个,所以他被安排到了有特别喜好客人的包厢里。
“哟,是你。”
威尔抬眼,是眼熟的面孔,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这可不行,他干的可是服务型行业,客人的面孔要一一记得,不然业绩会下降。
他贴着客人坐下,宽大粗糙的手一下子就捏上他的腰,使雄虫靠到自己怀里。
贴近后雌性的气味扑面而来,威尔也认出眼前此人,正是前段日子路为客人的同伴,还在包厢里打了起来。
他不是什么善茬。银邪的目光伴着烟酒的臭气来势汹汹,威尔被他抱到了腿上,对方仔细的在雄虫脖间嗅闻着。
“我现在也算是你的熟客了吧,嗯?”
客人的手伸进了他的工作服中,上上下下捏着丈量着,温热潮湿的气息在肩边游荡着,上一个客人青紫的痕迹被他张口叼住,疼的威尔轻轻哼了出声。
“小烧东西,刚从谁的身上爬下来,这么快就下一个了?”
威尔不熟练的应付着,今天不知怎的不在状态,就连客人把手伸进小库库里都没第一时间察觉。
等到回过神,他已经被放倒在了卡座的茶几上,上身衣服被卷起,背部贴着冰凉凉的石头板上,任君采撷的样子。
他慌张的想拉下衣服,但雌虫毛茸茸的头阻挡住威尔的手,粉红红被对方叼在嘴里,手里还搓着他的弱点。
不行!不能在这里——
“啧,你怎么回事,会不会伺候,我都路了这么久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您太心急了,等下次正式——”
威尔话还没说完,客人一巴掌就扇在他脸上,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别过头,鼻子里热乎乎的东西流了下来。
“听话点,怎么麦不是麦?装什么就你们店的雄虫娇气。”
他的工作服被雌虫不耐烦的撕开,客人从怀中掏出蓝色的液体,扎进了他的大腿上。
是七号化合物。
药剂的作用很快,雌虫愉快的吃上了自助餐,威尔的吸管被他又啃又填,随即大腿一跨坐了上来。
这个滋事让威尔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天在小刺刀飞船上,膀壮腰圆的雌虫们轮流品常着他。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为那天哭泣,但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威尔的时间概念变得模糊,似乎过了一阵,似乎就是下一瞬房间们被打开,特里气呼呼的走进来。
砸碎玻璃的声响,拳头揍在肉上的声音伴着血腥味在身侧响起,他被店里的保镖扛到了肩上,最后看到的是特里生气叉腰的背影。
啊,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