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大主管已经被带走了。”
这里的办事效率他一向是认可的,祝祁连刚才的位置一点留恋都没有就点头说了个好。
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的松贺之有节奏地敲打着铁栏,嘴里也哼着令人愉悦的音调。
“干嘛这个时候来看我?”
松贺之早早就听到了脚步声,睁眼看到是某人来了之后又选择闭上了,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和他搭话。
两人隔着看守的栏杆对峙,里面的松贺之稍显狼狈地坐在里面,另一边的祝祁看着他神色淡漠地把玩着自己指嵌套着一颗琥珀色的钻石。
这是他们当地审判官特有的传家之物。
“你现在死了对现实也并不影响。”
松贺之闻言神经质地笑了一声,不可置信地扭身宛若智障般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他还以为祝祁来至少会向自己炫耀一番,没想到上来就给自己来送了一个这么大的笑料。
“你很讨厌我吗?”
松贺之反问道。
“说不上,只是对你不喜欢。你如果愿意离开的话,我自然不会找你的麻烦。”
祝祁遣散了跟在自己身边的人,独自留在这里和进行沟通。
“那你也知道,其实如果按本地律令,要处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徐季吧。”
松贺之的气音落在祝祁耳边,艳红的嘴唇此刻笑弧咧到最大。
“今天晚上可真热闹啊,不过怎么不通知我”徐季从背后楼梯的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那副司空见惯的笑容来。
祝祁说话在这里确实是一言九鼎的,徐季单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反抗。
但,有了祝祁的力量就不一定喽。
这里面的侍卫,从一开始就不是抓走的真正的徐季。
徐季也有和祝祁同样的异能,她只需要找一个自己的同族就足以了。
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由于这里使用异能太过于高强度消耗,导致徐季的感官进行了一部分牺牲。
让她刚才在跟在祝祁身后时不到三米的距离,还需要去探下身子去倾听他的具体内容。
徐季叹了口气后走到两人中间,对着两个一直很执拗的人进行劝解。
“你们两个能不能想一下我们该怎么出去。”
徐季拍手,歪着头在两个人之间视线来回徘徊。
“这不管你的事。”祝祁想要拉过徐季到自己身边,却被根本不听他解释,慢慢逼近的徐季弄的连连后退。
徐季停缓了下来,看着双手捂在胸前,低俯看着自己的祝祁别着的半边张脸。
铁栏敲击的声响让两人同时回头,双手抱着杆子的松贺之不耐烦地看着二位。
这是要在自己脸上上演什么戏码吗?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技能这么弱。
松贺之咬紧牙关,指节被他捏的咔咔作响。
他弄不清楚自己的嫉妒心为何在此刻膨胀,他克制不住也并不想这样子做。
徐季的睫毛翕动着向下扇了扇后,若有所思地考虑了几秒,才扭身看向此刻和自己栓在一条绳上的男人。
他如果不做好安置的话,对自己肯定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徐季直视着他那双绯红的唇瓣,慢慢上移看到了他那细腻的皮肤上浅浅的疤痕。
嗯,算是半个她挠的。
这一点记忆原主自然也是传给自己了。
徐季脑海里迅速闪了一遍当时的情景,舔了舔自己干燥到有些翘皮的嘴唇。
对面和自己在一定程度上心意相通,她清楚地看到对面的眼神暗了几分。
“徐季,你是怎么让他跟在身边的。”松贺之带着嗤笑的态度发问,“这是一个很大的失误。”
倘若在这里出轨方不是自己的话,恐怕徐季现在已经开始在审判台上了。
他的心情被弄得一团糟,抓了抓头发后往墙角瞥到了自己昨晚弄死的一只硕鼠。
昨天晚上自己发现的,不是因为他眼神好,而是因为隔壁男人的尖叫声太过于刺耳。
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的徐季皱起了眉头,敲了敲铁栏下巴一昂:“我还没有洗清罪名,你不能死。”
良久,松贺之确定自己听到的内容后笑出声。
自己眼前的女人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自私,又漂亮。
“好。”
他听到了自己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