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原来在这两年里并没有光吃丹药吗?”
听到林屿说自己这两年剑术是由裴清晏亲自所教导后,江极承认他就是嫉妒了。
他也好想被大师兄亲自!
一对一!
手把手的教导!
看见林屿和沈月禾二人在嘀嘀咕咕说话后,他忍不住凑了上去。刚离得近些,就听见林屿说要给沈月禾开小灶。
嫉妒使他丑陋,他没惹住,贱兮兮的跟在沈月禾后出了声。
林屿和沈月禾被他这一出声吓了一跳,沈月禾当场就没忍住要骂他:“江极你有病啊,居然在我们后面偷听我们说话!”
确实在偷听的江极反驳不了沈月禾的话,破天荒的没有还嘴回去。
林屿还是第一次看见江极如此不自在的神色,好奇的问他:“你......有事?”
没想到会被问的江极一时也大脑空白,他也没想好自己凑上来是要干什么。
沈月禾:“看什么看!到底有什么事?”
江极仅用片刻便想到了自己需要什么:“!@#¥%#¥”
没听清的两个人:“你说什么?”
脸都憋红了的江极:“我也想要开小灶!”
林屿和沈月禾立马一左一右捂住江极的嘴,把他带到一旁的角落:“声音那么大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江极挣脱开两人的束缚,看向林屿,此时他连耳朵都红透了:“你就说,你给不给我开小灶!”
生怕他在继续嚷嚷的林屿:“开开开,给你开!行了吧。”
“哼!”
看着江极心满意足离去的背影,沈月禾莫名其妙:“我说真的,若不是这两次他都在为你说话,我刚刚真的打算和他打起来了。”
林屿:“其实江极之前虽然嘴欠了些,却真的没有为难过我什么。”
沈月禾想了想以前他的罪行:“好像也是,但那也很过分啊!就他那张嘴,若不是打不过他,有很多人都想揍他吧。”
江极以前虽然不屑于以武力欺压那些实力比他低微的人,但难听的话确实也没少说过,更让人生气的是,这家伙说的都是一些实话,根本没办法反驳,乃至于让人更加生气。
唯一吃的瘪就是在林屿这,无论江极说些什么冷嘲热讽的话,林屿都是一副“你说得对,但我不听”的样子,这让江极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此后,江极特别热衷于给林屿找麻烦,就是希望能看到林屿气急败坏的样子,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反而还把自己气个半死。
夜里,林屿并没有修炼,而是捡起了早在内门里就被她进化掉的睡眠。
回到外门后,林屿就停止了修炼。并非她开始懈怠,而是她现在已经筑基巅峰,再不控制只怕以她如今的修炼速度,会在近期便进阶金丹。
会外门前几位长老便叮嘱过林屿,在外门的这短时间,一定要维持好自己的修为,尽量控制在内门遴选结束后,去内门再晋阶,如此他们也好为她遮掩一二。
睡到了后半夜,林屿起身,与沈月禾、江极一起鬼鬼祟祟离开了小院,来到剑法课的道场。
“先声明,我教和大师兄肯定有很大的差距,我不能保证我教的和大师兄的一模一样。”林屿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在江极面前先做一个免责声明。
江极对此倒不是很在意:“你放心,我根本不指望你能把大师兄的一招一剑都完美的复述出来。大师兄光风霁月,剑心通明,岂是你短短两年就可以学习完毕的?”
林屿无奈:“那你为何还要跟我们出来?”
江极:“......我、我就是想看看,大师兄都教了你些什么,不行吗!”
哦,看不出来,这人还是裴清晏吹。
林屿想到,若是江极知晓裴清晏在这两年里还经常给她做饭吃,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玷污了裴清晏?
为了免除一些没必要的麻烦,林屿决定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