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不敢想,心头隐隐感到不安。
他脸色阴沉,带着人继续寻着,直到与其汇合。
翼问道:“我这边抓了一个,你那怎么样?”
其:“我这没有洞口,没见到人影,这烟那么浓,估计都呛死了,应该可以回去了。”
翼点点头沉声道:“守到中午吧,两边都加把火。”
初冬正午的阳光浅亮发白,林间稀疏的枯叶仍挂在树上,似是在诉说它的坚持。萧条的树林在白色的日光照射下,尽显凄凉。
洞口的火渐渐燃尽,蛰伏的猎人没有急于离开,他们静静等候着。林中万籁俱寂,只剩下呼啸的风和簌簌的枯叶声。
“走吧,猎些野兽便回去。”翼的心情沉重,他甚至有些胆怯,怕过些日子蒋曼知道真相,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
一路上翼都没有做声,周围的气压都变得低了许多。
“你怎么了?一路一言不发。”其疑惑地看着他。
翼深吸一口气:“别问了,专心打猎吧。”
“哦。”
其稍加琢磨便明白了其中原因:“你是担心蒋曼知道?”
翼默不作声。
其打趣道:“那你上次是怎么哄好的?之前你骗她那次,还突袭人家部落,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彻底没希望了。”
俭也一脸看热闹的神情:“他死缠烂打啊,你忘了?当时非说人家和他睡了,我可还记得呢啊。”
其恍然想起:“哈哈,想起来了,那你就还死缠烂打呗。”
翼无心玩笑:“那时她连话都不肯和我说一句。那次大家都平安无事,这次不一样,我担心她接受不了。”
“死的也不是她认识的人,有什么接受不了?”俭遇事一根筋,和他的名字一样。
其看着他:“你不懂,她跟咱们想法不一样。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就是有点损。”
两人齐齐看他。
“你划自己一刀,就说对面的人先打的你,蒋曼一心疼你,她就不生气了。”
俭又点头又摇头地感叹道:“你可真坏啊。”
“我不都说了有点损吗。”其吃着手里的榛子,拍了拍手上的榛子皮。
俭抢过其包里的榛子道:“你当蒋曼傻,到时候一打听就全知道了。”
翼也抓了一把,淡淡道:“算是知道逻怎么被你哄骗到手的,怪不得她能就你一个。”
其笑着又给他塞了一把榛子仁:“咱俩彼此彼此吧。”
翼摇摇头苦笑着。
“你是怕蒋曼姐姐生气?”刚才那个点火的小孩儿走近了几步。
翼挑挑眉毛,不置可否。
“我身上有伤,到时候你可以说他们把我抓走了,你们是为了救我才不得已而为。”
闻言,其和俭的眼睛都亮了,翼也微微一笑。
俭也一脸欣赏:“行啊小孩,好主意啊。”
小孩一脸笑容:“而且蒋曼姐姐挺喜欢我的,她之前帮过我。你们看我腿上和屁股上这疤,要不是她当时给我求情,我早被虎扔出去了。不过我可不是帮你们骗她,我是不想让她伤心。”
翼摸了摸这小子的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有名字,等回去我就找蒋曼姐姐起个名字。”小孩讪讪一笑,朝翼伸出手,“给我吃点。”
翼笑笑,把手中的榛子尽数给了他。
“谢谢你的好意了,但我答应过她不能骗她,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