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曼害羞地把脸埋到手心里,想找个地缝钻起来:“你俩真是的……”
俭和逻两人相视偷笑着。
其摇头劝着逻:“走吧,你喝多了。”
苓无奈地看着其:“哎,也不知道咱俩看上他俩什么了。”
几人收拾起碗筷,俭和其把所有的碗筷都洗好才离开。
一切收拾完毕,翼抱起正在洗漱的蒋曼,亲了又亲。
“我还没洗完呢。”蒋曼坐在翼的怀里,湿发黏在红润的脸蛋上,灼热的呼吸中还带着酒气。
“脸都红了。”翼狠狠亲了口蒋曼的脸,浑厚的声音响起,“不想让别人看见。”
蒋曼躺在翼的臂弯,抬起眼眸直视他,一双杏眼睁的亮亮的,没有平日里羞赧的神情,她缓缓开口道:“我有事和你说。”
翼温柔地亲着蒋曼的眼睛,又去亲蒋曼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
蒋曼挣扎着,男人那充满酒气的吻占有欲十足,她的呜咽声被吞咽在喉咙里,细碎湿润的声音不断响起。
“别闹~翼,我有话和你说。”蒋曼强迫他停下来。
酒喝得他头晕,他把头靠在蒋曼的颈侧:“嗯,曼曼,你说。”
“我来红潮了……”
男人的身体僵住不动,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他缓缓抬头,看着蒋曼,迷离的目光中带着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红潮了。”
翼的目光轻轻落在蒋曼的小腹上,他的眼眶中噙着泪水,随后紧紧抱住蒋曼,声音隐藏不住地激动:“好,明晚红潮礼上,我一定送给你最好的东西。”
蒋曼笑道:“你都送我很多好东西了。”蒋曼环视着屋子,“这房子,还有皮袄、珍珠项链,弓箭你也给我做了好几把,我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些更好啊?”
翼:“明日我要送你的,别人不一定喜欢,但我确定你一定喜欢。”
“那我知道了。”蒋曼若有所思般点着头。
“知道什么?”
蒋曼眼藏捉弄:“你不是要把你自己送给我吧?”
“那还用等明天?”翼一把抱起蒋曼,“今天就给你。”
翼把蒋曼抱到热乎乎地炕上,他站在地上,双手撑在蒋曼的身旁,两人一正一反的看着对方。
“你现在肚子疼不疼?”
“有点,丝丝拉拉的。”
翼瞬间紧张:“我去问问苓吧,我看看她们有没有办法能缓解。”
蒋曼拽着翼的手臂,不让他走:“不用,我有办法。”
“你说,我去做。”
“咳,你手放这,捂一捂就好了。”蒋曼害羞地迅速躲进被子里。
翼脸上笑意止不住,他脱下身上的草裙,躺在蒋曼旁边。
等把双手搓热后,才放在蒋曼的小腹上。
蒋曼躲进翼的怀里,手脚都攀在他的身上,但他身上穿的麻衣实在扎人,蒋曼问道:“你的上衣怎么不脱啊,这衣服好扎人的。”
“嗯,一会再脱。”
“那我不抱你了啊,扎得慌。”
虽是这么说,但蒋曼手并不老实,伸到衣服里面乱摸,什么胸肌腹肌这回好好摸了一遍。等摸到翼胸前斑驳的皮肤,她的手一怔,突然明白为什么翼最近总是穿着上衣。
“你是不是很在乎这个疤痕啊?”蒋曼轻轻抚摸着他胸前的伤疤。
翼抽出蒋曼的手紧紧牵着:“丑,怕你嫌弃。”
蒋曼握着他的手放到唇边:“如果受伤的是我你会嫌弃吗?”
“自然不会!”
蒋曼笑道:“我也不会嫌弃你啊,明天你可就要嫁给我了,我们那里结婚可是有誓言的。”
“什么誓言?”
蒋曼清清嗓子,装作神父的声音:“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并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或是富有,都永远爱他,照顾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翼的声音轻轻响起:“你愿意吗?”
蒋曼的眼睛明亮,她目光坚定地看着翼:“我愿意。”
翼看了蒋曼半晌,他默默转过身背对着她,宽厚的肩膀在颤抖着,他想悄悄擦干眼泪,再转过身来,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蒋曼哭笑不得:“怎么哭了呀?你一哭我反而想笑了,我不是说的愿意吗?”
翼背对着她,一直不回头。
蒋曼知道他不想让她见到他脆弱的模样,于是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先把上衣脱掉吧,我要吹火睡觉了。”
“要我动手脱吗?”蒋曼笑嘻嘻地凑过去看他。
只见翼双眼通红,眼眶周围都是泪水,他一把将蒋曼搂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我爱你,曼曼。”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