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说话的苓也开口道:“咱们都带着武器呢,没事的。”
蒋曼这才放心,踏实地继续走。
想起曾经在学校学习各种生态系统的时候,都是把人摘出来单独看待的,如今她和这些野兽共存,真正算是生态系统中的一份子,蒋曼才意识到人类也只是一种动物而已。
逻没忍住和晴交谈起月的事:“晴,我看你和月挺熟的。”
晴:“哦,我和她关系是很好,我俩一起长大的,小时候她就爱弄那些,我正好害怕那些鬼啊神啊的,就老找她帮我卜卦。”
“那她卜得准不准?”逻话音刚落,蒋曼和苓的脑袋就凑了过来。
白天吃鸡的经历让大家熟络了起来,晴失笑地看着她们:“还好还好,她小时候卜得不算准,后来越来越准了,大家都说是因为她一直是童子之身所以才准的。”
苓惊讶:“啊?”
蒋曼和逻也面面相觑。
逻嘴快:“真难想象,看那些男人看她的表情,哈喇子都要淌出来了,说她是个童子,我真不信。”
晴:“你还别不信,她现在是不是我不知道,之前可真是。”
逻不屑回嘴:“她是不是你知道?”
晴也不甘示弱:“我还真知道,她和我说过,她就喜欢翼,别人她不喜欢。”
此话一出,气氛一阵沉默,大家都不说话了。
逻反应快,接了一句:“切,喜欢翼的多了,翼也不喜欢她呀,她喜欢就喜欢呗。”
逻撇了撇嘴,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蒋曼。
晴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好,怕伤了蒋曼的心,附和道:“那确实,翼一直都没有伴侣,曼曼,我们都能看出来他喜欢你。”
蒋曼低着头走路,看不出情绪:“我之前问过他有没有伴侣,他说他之前的伴侣和他走散了,我猜可能就是月吧。”
三个人听完这话齐齐对视。
晴:“没听说过他有过伴侣啊。”
苓:“是啊,我也没见过。”
逻:“他哪来的伴侣?骗你的吧,我看他就是为了面子,怕别人笑话他没人要。”
“哈哈哈。”几个女孩大笑,蒋曼也憋不住笑,逻简直就是翼的冤家。
晴:“再说了,这种事还需要明确说吗?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他喜欢你。”
逻:“曼曼,你放心吧,虽然我和苓是后来的,有些事我们不知道,但是晴和翼还有其,他们几个从小就认识了,翼的事晴都知道。”
晴:“对,你放心吧,他这个人就是想的多,人很好的,你想的也多,你俩一样,挺般配。他小时候可坏了,总带我们捣乱,就是从他母亲死之后变得不爱说话了。”
蒋曼:“她母亲怎么死的?”
晴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太知道。”
蒋曼:“好吧,不说他了,说说你们。”蒋曼看着逻和苓:“你们怎么来到这了呢?”
“我俩其实也是丘地的,只不过和翼他们不是一个部落,发水之后遇到一起了,一直到现在。想想刚开始来的时候,我俩连他们说的话都听不懂,都是一点一点慢慢学的,转眼间我们都在这里找到伴侣了,时间可真快啊。”逻和苓感叹着。
逻突然有些生气:“不过说到这我就生气,苓红潮礼那天曼曼你也在,不知道你看出来没有,那天我没理她,也不想和她说话。”
蒋曼问:“因为什么?”
苓抿着唇回答蒋曼:“她不喜欢由,因为我选了他,所以不想和我说话。”
逻没好气:“不知道你选他干嘛,他整天自己一个人呆着,不合群,眼睛看谁都滴溜溜地转,看着那么古怪,反正谁都比他强。”
苓低着头,不敢看大家:“那天的事因我而起,更何况他眼睛还被俭打瞎了。”
逻看到苓的样子,不忍再和她置气:“就因为可怜他,你就委屈自己?”
晴:“苓,你是怕由让大家不得安宁吧?”
苓这才点点头,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因为她才打架,她不想日后再出现什么乱子了。
逻叹了口气:“哎,你就是胆小,怕他干什么呀?他折腾不出什么来,射箭也射不准,打猎的事都做不好,就是做衣的手艺还行。”
蒋曼听明白了,听起来由就是性格古怪了些,也没做什么太坏的事,蒋曼私心以为逻有些以貌取人了。
只不过苓确实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那得多煎熬,她开口道:“苓,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你别委屈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们说。”
“是啊,告诉我们,别总不吭声。”
苓看着大家微微一笑:“还好,他对我还行,你们放心吧,有事我会和你们说的。”
夜里河边还是有些凉,几个人简单洗了洗身体,就抓紧时间回去了。
回到洞穴的几个女孩子,自然还想睡在一起,她们今天因为抓鸡熟络了起来,还有好多话没聊,大家在一起很开心,相约着回去一起睡。
蒋曼刚一进洞口就看到火堆旁守着的翼。男人心事重重、表情落寞,盯着火焰一动不动,棕色的皮肤被烤得发红,长发散落在额前,任由发丝遮挡着视线。
见蒋曼回来,翼才回过神,将碍事的头发撩起,走到蒋曼跟前。
蒋曼轻声问道:“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