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轻柔在剧组在剧组观摩近半个月时间,终于轮到她上场拍戏。春晓考虑到她第一次和徐霜演对手戏,选了一场轻松的戏份帮助她进入状态。
场记上前打完板,岳轻柔迅速切换为双燕的状态。
她穿着一条百褶裙,一蹦三跳上楼,从书包里拿出要是开门进屋,边换鞋边问厨房中的曲如眉,“妈,我们晚上吃什么?”
“吃你最爱的话梅排骨。”曲如眉背对着双燕忙碌,“桌上有妈妈带回来的糕点,饿的话先吃一些垫垫肚子。”
双燕看着熟悉的点心包装,便知道曲如眉有去江城了。她从小被曲如眉保护的很好,对宋勇的印象只停留在‘妈妈的好朋友’上,长大后隐约明白什么,但也不好干预长辈的私事。
她并未碰那盒点心,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春晓喊了一声“卡”,说道:“道具组重新置景,半个小时候拍第47场的戏份。”
她又冲岳轻柔招手,将她叫到身边,“感觉怎么样?”
“徐老师不愧是影后。”
春晓看着岳轻柔剧本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欣慰道:“你比我想象中要努力,我本来已经做好今天上午就磨一场戏。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我们说不定能提前收工。”
“我争取不拖后腿。”
“去换衣服吧。”
等徐霜和岳轻柔换好夜戏的衣服,春晓喊了“开机”。
她紧盯着画面中岳轻柔的动作和表演。
床头灯“啪”的一声被按亮,双燕打着瞌睡爬起来拿过床头的水杯想要喝水,发现杯子空了。
她手撑着额头趴在床上缓解了几分钟,掀开被子下床出去接水。
双燕路过曲如眉的房间,发现她的房间半敞开着,曲如眉坐在桌前自斟自饮,很明显的买醉行为。
曲如眉脸上的表情一会笑一会哭,醉意上头跌跌撞撞躺回床上睡了过去。
双燕在门外又等了一会,确定曲如眉睡着了,轻手轻脚进去,帮曲如眉盖上被子。
“卡!这场戏过了。”
春晓和岳轻柔说道:“不愧是LES的优秀毕业生,领悟力极强。”
春晓结束上午的戏份拍摄,给剧组员工放半天假修整,准备明日拍剧照。她在下午补了一觉后亲自去机场接谷雨。
她头上叩着鸭舌帽,身上穿着宽松的衬衫和阔腿裤,步伐生风走进接机停厅,找了一个不拥挤的地方等着。
没一会儿,就看见谷雨推着箱子出来。
春晓看见谷雨身边跟着的出乎意料的人,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好姐妹。”文音上前给了春晓的一个大大的拥抱,“老规矩啊!你开机我来探班。”
两人默契的没有提之前不愉快的事情。
谷雨看着三人同样的鸭舌帽装束,“我们还是快点走。一个人鸭舌帽配墨镜不稀奇,三个人有些引人注意。文音这次是私人行程过来,没有带助理,等会儿被围了,我们不好出去。”
春晓接过谷雨手中的器材箱,“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先去车上。”
三个人有说有笑回到酒店,春晓本想带两人出去吃饭,结果一个赛一个的懒。春晓无奈,只能拿出手机点外卖。
谷雨一个人霸占最大的沙发,问春晓:“你这次怎么想起来找我拍剧照?”
“找谁拍不是拍?反正都要掏钱,这个钱还不如给姐妹赚。”
春晓盘腿坐在地上,打趣谷雨,“回头记得给我买个包作为感谢费。”
“哇哦~你也太会算计了,两头赚钱。你当什么导演,应该去做生意。”
文音将一直拎在手中的纸袋子递给春晓,“这是‘有人’托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是什么啊?”
春晓把袋子中的东西拿出来,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体,问道:“你去看他们了?”
文音说道:“这段时间没什么工作,就去看了看孩子们,陪他们玩玩游戏,上上课。”
“你和谷雨之前赞助学校的多媒体设备已经安装使用,也通上了网线,他们现在可以同步和市里的学生一起上课,接受更好的教育。”
“老师和学生们都很开心。”
谷雨三年前外出采风在山里出意外,是当地的村民救了她。
她回来后将当地的所见所闻告知文音和春晓,三人一致决定资助山里的孩子读书。这些年一直默默给适龄的孩子创造学习环境,在他们的帮助下,当地有很多孩子升学,接受更好的教育,将来也有机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们三个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回去看看,顺便也放松自己。
三个人围在桌子前,将文音带回来的信件一一拆开阅读。孩子的文笔和字体稚嫩,但字里行间表达的都是感谢。
感谢她们的帮助,让他们有了继续读书的机会。
泪水刺痛了眼睛,谷雨嗓音有些发紧,“春大导演,你的包我就做主替你捐了。”
文音紧跟着,“我也替你捐一只。”
春晓将手中的纸团扔向两人,“好吧,我也捐一只。”
三个人凑在一起,吃着烧烤喝着酒,说说笑笑的时间一闪而逝。
谷雨和文音抢最后一根烤羊排失败,说道:“你不保持身材了?这些是女明星应该吃的东西?”
文音伸长胳膊防着谷雨,大口大口往嘴里塞,“我天天吃水煮菜,都想死这些垃圾食品了。实在不行,我明天去健身房跑两个小时。”
“你对自己是真狠啊!”
“对自己不狠,地位不保啊!我可不想有一天被人踩下去,和年轻小姑娘去争傻白甜角色。”
文音解决完抢到的羊排,探着身子从落地灯下面的桌子上抽纸巾,却意外发现一样东西,“谷雨,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春晓背着我们有男人了!!!”
春晓和谷雨对视一眼,共同看向文音手中捏着东西——
一对男式袖扣。
“Tateossion被誉为袖扣之王,春晓这对袖扣的样式一看就是男人的。”
“快点老实交代,”文音摩拳擦掌,“说实话,免受皮肉之苦。”
春晓挑眉,一副“我有男人怎么了?”的表情,直到她看见文音伸出的恶魔执手,立刻妥协。
她天不怕地不怕,却有一个致命弱点,她怕痒。
她为免去皮肉之苦,一屁股跪坐在垫子上,揉着眼角做出跨夸张的表演行为,“青天大老爷在上,我交代,我有男人。”
“他不是圈内人,自己做点小生意,我们是家里人介绍认识的,刚在一起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