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房门打开,一秒后又被关上。
祁柏序把池南因放在柜子上,双手抱住他的腰,和他平视着,哑声问道,“……你想吻我吗?”
“…嗯,”池南因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声音迟缓,软绵绵的,“我喜欢你,我想吻你。”
话音落下,祁柏序勾唇,抽出一只手来捧住池南因的脸,吻了上去。
这实在是一个很温吞舒服的吻。
池南因双手勾住祁柏序的脖子,张开嘴,任凭唇舌挤入自己的口腔,乖顺地配合着他。
粘腻的水声在房间响起,良久,待祁柏序忽地感觉不对,于是克制地顿住了动作,刚要退出去,池南因却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祁柏序接住他,将人稳稳放在地上,一只手圈住纤细的腰,确保池南因不会摔倒。
他问,“怎么了?”
池南因看着他,忽地踮脚凑前吻了祁柏序一下。
祁柏序笑,感受着他像是啄木鸟一般青涩又稚嫩的吻,任凭他掌握节奏,自己慢慢配合。
喘息之间,池南因吻他的动作一停,然后眼睛一弯,抬手轻轻捧住祁柏序的脸,笑盈盈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祁柏序点头,凑上去吻了下他的脸颊,哑声说,“嗯。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很久了,池南因。”祁柏序眸光幽深,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只觉得一股难以压制的电流劈里啪啦从大脑顺到身体四肢百骸,“……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池南因,你呢?”
话音落下,他含住池南因的嘴唇,手指逐渐用力扣住他试图挣扎的双手,舌尖勾着他的唇舌,一下又一下,直到怀中的人只能无助地发出呜咽声。
“池南因,你喜欢我吗?”
他后退一步,眼睛定定地注视着池南因,声音低沉而暗哑,“你想要我吗?”
池南因茫然一愣,似乎是在思考他的问题,但又不知道为何目光突然追着祁柏序的面庞走,没有回答。
祁柏序于是搂住他的腰,慢慢往上带,直到池南因不得不踮起脚来,甚至于勾不稳他的脖颈,踉跄两下,跌入他怀中。
祁柏序轻笑一声,接住池南因,手臂用力将人抱起来,递在墙面上,仰视着道,“你想要什么?”
“池南因,你想要我吗?”祁柏序微微侧头,眼睛一弯,暧昧的灯光勾勒出他极好的骨相,将此刻他刻意的引诱以及类似于自然界求偶般的气息完美的散发了出来。
池南因意识模糊地盯着祁柏序,几秒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俯身下去,张开嘴,主动缠住祁柏序的舌尖,喘息着道,“你。”
“……我,”池南因细碎的话语淹没在急促的喘息中,“想要你。”
“我喜欢你的……”池南因眼尾一片潋滟,四肢发软,却不知道为何仍是固执地说出了面前人的名字,“祁柏序。”
祁柏序呼吸猛地一滞,垂着眼看向池南因。
池南因仰着脸,满面红晕,迷蒙又漂亮。
他听见池南因一个字一个字,缓慢而又坚定地说,“我喜欢你,祁柏序。”
轰然一声,大脑仿佛受到了什么无法抗拒的冲击,祁柏序甚至在这一刻分不清自己是喜悦还是震惊,又或许是喜极而泣,血液逆流,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在那短短瞬间,几乎只能注视着池南因。
酒精似乎麻痹了他此刻的理智,将以前种种纠结和犹豫抛去,只剩下最纯粹的爱,和欲望。
心脏轰鸣,祁柏序笑着,把池南因抵在墙角,然后吻他。
“现在,可以吗?”祁柏序低喘着问道。
手指上传来的触感绵软,一直往下,池南因浑身一颤,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祁柏序,半响,才像是明白了面前人的意思,摇头,声音里还带着细细的喘,“……不可以的。”
“结婚了才可以。”池南因故作严肃地对祁柏序说。
祁柏序笑着吻了下他的手心,可怜地问,“那我们可以结婚吗?”
池南因小脸绷紧,点了点头,郑重地道,“可以。”
民政局就在附近,从酒店过去只需要十分钟不到。
他们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扯证。
好在现在民政局还没有下班,也好在他们两人都带了身份证。
全程池南因都听话得不行,安安静静地呆在他身边,在外人看来,他似乎只是因为害羞而不敢说话,因此才乖巧地靠着自己未来的丈夫。
祁柏序面无表情地听工作人员讲解,余光一直注视着身侧鬼鬼祟祟的池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