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被人拎走,喵喵小弟不敢轻举妄动,那么厉害的老大都被拿捏了,他们这些小卡拉米能怎么办?
围着靳堰坐了一圈,眼巴巴看着被拎在半空的路宁。
他们的老大一动不敢动,跟鹌鹑一样。
路宁心情很复杂,有误会人的尴尬,在小弟面前丢人的懊恼,还有一丝后怕。
他在靳堰家里弄坏的那些东西,这人不会让他赔吧?
路宁亡羊补牢般用头轻轻蹭了蹭靳堰的手,企图蒙混过关。
于言弯腰没仔细看,随便拎了一只猫,“那我就养他吧。”
“你确定,这可是……唔。”颜希话说一半被制止。
于言不明所以,他对猫猫狗狗不大感冒,对猫的品类也不是很了解,就是觉得这只猫黑白相间,尤其是双眼一黑一白。
很丑,但于言坚信丑到极致就是潮,就把这只猫拎了起来。
听到颜希话,他心中产生一丝不确定,举着这只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猫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带着清澈的愚蠢。
说实话,于言很满意,这一看就是一只蠢猫,一定比靳堰那只猫咪好照顾,
鹿城捂着颜希的嘴,将人搂在怀里,笑了笑:“没事,颜希说这只猫可是这些猫里最乖的。”
对于这番阴阳怪气,于言一点没听出来,“是吧,我也觉得我眼光好。”
“没想到你没养过宠物,眼光不错,都养猫了,不如我再送你只狗,也体会下猫狗双全的生活。”鹿城继续挖坑。
靳堰拎着猫保持沉默。
一向针锋相对的鹿城难得低头好声好气,于言飘飘然,没有脑子思考鹿城为什么突然这么好说话,痛快应下:“行啊,你打算送我什么狗?”
鹿城微笑:“比格”
颜希难以置信抬头,嘴巴里呜呜两声,然后就被人半胁迫半抱带走。
“成,明天就把狗送你那里去。”
于言喜滋滋抱着猫,扭头对上路宁怜悯的眼神,好歹也是当过他座驾的,怎么就选了这么一只神经病的猫。
奶牛猫是猫群里最有病的一只猫,就算是路宁也确定不了,奶牛猫什么时候发病抽风,听刚才那人说还要送座驾什么比格。
没记错的话,那玩意比奶牛猫还难办。
路宁怜悯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被一只猫怜悯,于言伸手想戳路宁脑袋,手指伸到半路,被靳堰截开。
留下一地猫咪还有靳堰以及快要被心虚淹没的路宁,在小弟“尔康手”中,路宁被靳堰抱走了。
知道靳堰不仅不是猫贩子,还是照顾猫咪的好心人,路宁就没有那么紧张小弟了。
靳堰手指上牙印还未消下去,路宁负罪感更强了,他丧彪大王平常走南闯北,行事光明磊落,身正影正,哪做过什么坏事。
现在满心都是怎么补偿靳堰。
继续在靳堰家里混吃混喝?他路宁不是那样的人!
该怎么补偿呢?路宁无精打采趴在副驾驶上犯了难,哎,真是猫界难题。
也不知道是路宁太乖还是怎么,靳堰开车没把路宁放进猫箱,反而是放到了副驾驶上。
咪咪这次乖了很多,趴在座椅上摇头叹气,像招财猫,招财猫摆手,咪咪摇头。
路宁还有一个问题自己的小弟怎么办,早晚有一天自己是要离开的,那时候饭食又没了着落。
猫猫长叹一口气,感叹猫生艰难。
解开误会,路宁是彻底歇火了,停好车后,不等靳堰来抱他,自己乖乖跳下车,进了屋子。
二楼的猫窝也从靳堰床边拖到了一楼原本的位置。
路宁趴在猫窝上,忧郁地望着远处的草坪,一代丧彪就此陨落,现在他是路·忧郁·宁。
靳堰看完了全程,敛着眉看不出喜怒,像是根本不在乎路宁把猫窝拖回了一楼。
两只爪子搭在一起,满心忧愁化不开,路宁倒是挺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可那些猫小弟,尤其是那些行动不便的小弟,在外生活的安全风险是大的。
这两天跟着靳堰见到了小猫也可以这样生活,路宁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让小弟吃饱。
他还想让小弟们睡个好觉,不要用每天提心吊胆,担心猫贩子,担心流浪狗。
二楼一声巨响,路宁弹起来,男人闷哼传到路宁耳朵里。
路宁四爪齐飞,借助楼梯扶手拐角的摆饰跳到二楼。
二楼房间里,水杯倒在地上,水流了一地,靳堰单手撑着额头,优越的眉骨此刻微微拢在一起,看起来有点痛苦的样子。
路宁垫脚靠近,唯恐惊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