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靳堰琢磨怎么让猫进去,路宁就自己乖乖的进去了。
这个他也在大街上见过,那些人出门就是把猫猫装在这个箱子里的。
靳堰稍微意外了下,也没多想,背着猫箱出发了。
路宁隔着塑料壳视线逐渐开阔,整只猫兴奋起来。
“小弟们,老大来救你们了。”
靳堰来到地下车库,把猫箱放在副驾驶上,用安全带固定了一下,驱车驶离别墅区。
十分钟后,路宁精神抖擞。
二十分钟后,路宁盯着窗外。
三十分钟后,路宁在猫箱摊成猫饼。
怎么还没到啊……
路宁精神被消耗的差不多,昏昏欲睡摊在猫箱里。
靳堰停好车,扭头,猫箱里的狸花猫睡得正香,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
看着这副模样,靳堰拿猫箱动作不自觉轻缓许多。
路宁睡了一觉,睁开眼,面前整整齐齐坐了两排穿黑西装打领带面色不善的黑衣人。
什么情况?
猫毛瞬间竖起来,应激弹跳,忘了还在猫箱里,脑袋咚一声撞在了猫箱上。
路宁:捂脑袋ing
这一声响在紧绷的氛围里格外突兀,不少人都看向了捂脑袋的路宁。
靳堰拉开猫箱,将路宁掏出来,食指落在路宁额头上轻轻揉了下。
“我们跟着老靳总打天下的时候,你这个黄毛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想逼我们这些老家伙退位?没门?”
靳堰还没说什么,徐宁替靳堰打抱不平。
这些人简直是颠倒黑白,明明是他们想逼靳总退位,结果落到他们嘴里成了靳总逼迫他们。
徐宁保持着首席秘书该有的体面:“我们靳总没有这个意思,方案的提出只是想让公司走的长远……”
“放屁!把股份给员工,这简直天方夜谭!”一个胖子先忍不住,拍案而起,“靳堰,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们这些当叔的翻脸无情。”
到这靳堰才抬眼,视线轻飘飘的飘过去,却给胖子一股无形的压力。
胖子撑着桌子,怒目圆瞪。
“随便。”丢下两个字,靳堰重新低头,专心致志的揉着路宁的脑袋。
缓了一会儿,路宁已经不疼了,也从几个人的对话里听出几分意思。
这些人在欺负靳堰。
big胆!
知不知道这人是他丧彪的一级战犯啊,这是他的俘虏,欺负他的俘虏不就是打他的脸吗。
在胖子张嘴之前,路宁弹射出去,犹如利剑出销般,速度快到众人只能看到残影。
胖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整个人被扑到了地上,脸上也多了五道划痕。
胖子倒地之后,众人这才看清一只狸花猫蹲在胖子胸口上,尾巴一甩一甩的,亮着爪子的猫掌还摁在胖子脸上。
“小畜生……”胖子回神,看见自己被一只猫搞了,气血顿时往脑上涌,伸手想掐死这只猫。
路宁早有防备,扭身又是一爪子,动作伶俐躲开旁人想抓的手,借着椅背跳到桌子上,窜到靳堰面前。
正对着众人坐下,守护兽一般挡在靳堰身前。
靳堰望着狸花猫挺立的背影,神情有些怔松,不知道在想什么。
猫猫昂着头回头看了眼愣神的靳堰,等着看我丧彪怎么整这群坏蛋。
几个人盯着路宁,面露不善。
金牌秘书适时出来打配合:“呀,李总怎么受伤了?这猫是我们靳总刚捡的流浪猫,李总要不先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跟报复比起来,胖子更怕死,狠狠剜了路宁一眼,捂着脸匆匆离开。
剩下的人也怕路宁发疯给他们一爪子,面面相觑,不敢开口。
一场来者不善的会议就这样戏剧性落下帷幕。
路宁观察过了,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靳堰了。
小弟被靳堰抓走是不争的事实,但是靳堰是猫贩子这一件事还有待商僱,且路宁感觉靳堰很有钱,说不定能养活他的小弟们。
这样小弟就不用到处流浪,为生计发愁啦。
对靳堰骄傲挺胸:怎么样人,见识到本丧彪的厉害了吧!要不要当本大王的小弟?
就在路宁为自己想法沾沾自喜时,却没想到这人来了一句,“这猫是不是还没有绝育?”
路宁瞪大的眼睛,他只能听懂人类世界一些简单的话语,比较复杂的他就听不懂了。
绝育复杂,他却熟的不能再熟了!
他手下的小弟经常莫名其妙的失踪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就……
路宁问起时,被嘎蛋的小弟捂着脸 :“他们说着什么绝育啊羁绊啊,冲上来就……”
后面几个字小弟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以路宁别的不说,对绝育两个字,心里门儿清。
我救你命,你却想噶我蛋?!!
路宁痛心疾首谴责,誓死捍卫丧彪的尊严,试图唤醒面前人的良知。
靳堰不懂路宁的意思,上网搜了一下,猫猫绝育可以延长寿命,还能减少患病风险。
可以说百利无一害。
靳堰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看到延长寿命心情短暂上扬了一下,权当是爱护小动物。
想好之后,他扭头问徐宁:“最好的宠物医院在哪。”
徐宁收获到了两道视线,一道目光平静单纯询问,一道凶狠仿佛只要他敢说,下一秒就会被生吞活剥。
徐宁咽了咽口水,短暂挣扎后,选择了自己的衣食父母:
“猫安是最好的宠物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