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望儿已经不是从前的傻瓜,你不可以再随便碰我。”
眼见无月要动怒,他也不着急,任由她掀起自己的衣摆,发现那道令人羞耻的贞操锁。
“是常宁干的?”在这儿防着她呢!
她生气的想毁掉这玩意儿,却发现这东西跟她的心骨一样坚韧,根本伤不了一丝一毫。
“可恶!”她愤怒的锤地,吓走了怀中的小猫苗苗。
见无月着急,嘉望心疼又难堪,他讨好的抚摸她的脸颊。
“师尊学到了妻主的心骨锁,她清楚我会回到你身边,我想她大概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带望儿回去,然后忘掉你。”
想起那可恶的既定剧情,无月怒上眉梢。
“老子去宰了她!”
嘉望按住她的手:“妻主不要!你要是和师尊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望儿不值得妻主这样做。望儿知道妻主心中有大志向,能够统领全妖界,望儿不该任性要妻主放弃王位,但妻主可以找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爱人。”
“你说什么?”无月目眦欲裂,这只坏狗在惹她生气这件事上简直天赋卓绝。“你不是说我不碰其他男人就好,你现在亲手把我推到别的男人怀里去?你到底什么意思?”
嘉望感觉自己的下巴骨快要碎裂,他不敢与暴怒的无月对视。
“师尊让我转达你,只要你愿意放弃我,她愿意撮合龙君的弟弟嫁给你,有了龙族的助力,冥王便再也不能打你的主意。”
他说出这些话时,心痛丝毫不逊于无月。
无月冷笑连连:“好哇!你们妇夫俩连下家都为我找好了,我看我应该欢喜的答应,然后把妹夫你双手送回去,也省得你为你的变心找些可笑的托词!”
嘉望想说自己没有变心,可他被她的那个称呼刺伤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逼着嘉望与自己对视,质问他道:“说话啊,妹夫。”
这只狗简直反了天了!
他闷闷道:“......既然姐姐答应了,我会回去转告妻主。”
“好啊!好得很!”无月骤然起身,浑身气压低得要把周遭的植物全部碾碎。
常宁恰好此时赶来,她想扶起地上的嘉望,被无月再次抢先一步。
“啊,是贤妹来了。”她牢牢的箍住嘉望的臂膀,“小心啊妹夫,摔着没有,给姐姐看看。”
嘉望被常宁抢回去,他低头抿唇,死死忍住泪水。
“你是故意与那小魔联合带走他的?”常宁显然是为了此事来质问无月的,她也不顾脸面了,就这样对无月发难。
早就想打她了。
无月挑眉,眼神露骨的在嘉望身上扫视。
“怎么能叫故意呢?我的夫郎不也到了贤妹那里,你看看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还在这里贼喊捉贼,污蔑我和妹夫有苟且,贤妹啊!你这女人做得有些不地道了。”
常宁被她说中,她方才为南华疗伤时,不小心被那男子引诱,她把他当成是嘉望,事后却发现真相,这才急匆匆赶来。
无月对她伸手:“贤妹既然来了,就请贤妹把我的夫郎交还,您贵为仙界主事,横刀夺爱,对自己的姐夫下手,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该有多么的令人不齿啊!”她连连咋舌。
见常宁哑口无言,连嘉望都看出师尊和南华真的出了事。
“怎么?不交?那也好,毕竟只是一个男人,不能为此伤了咱们姐妹之间的感情,我同意交换夫郎。”她眼神直白而火热的盯着嘉望,懒洋洋的开口:“贤妹把妹夫留下,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你!”常宁被她气狠了,她一贯讲求风度,这次的事情被人抓到这么大的把柄,她实在难以气顺。
再者,上头那个小魔疯癫又偏执,嘴里一直喊着要杀了望儿,她不能把他轻易放走。
无月见激将法奏效,立刻乘胜追击。
她拍拍常宁的肩膀,一脸恶意道:“怎么样?我的夫郎很不错吧,妹夫我方才也验过了,很润!”
嘉望听不得了,他轻呼一声捂住耳朵。
“你找死。”常宁正要出手教训无月,被嘉望抱住手臂。
“师尊不要!我们回去,求你了,望儿想离开这里。”
“想走?没门儿!”无月刻在雌性血脉中的斗气被激发,她拦在两人去路前,“今天我们二人,定要分出胜负来才行!”
常宁想到自己在嘉望身上设置的关卡,本来高涨的怒火被一把熄灭,她看出无月是被自己激怒了,才会口不择言。
“贤妹刚刚不是还说不可为了男人伤害咱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吗?还是莫开玩笑的好。”她拍拍无月的肩膀,好整以暇道:“贤妹光顾着照管我的望儿,怎么忘记你偷走的龙女从你这里带回去一个奶父,听说龙君要追究他拐带人口的罪责,要千刀万剐了喂鱼呢。”
想到奕泽那麻烦的性子,无月毫不怀疑。不能让他死,可她也不愿让常宁把嘉望带回去。
攻守势异,常宁继续为无月的怒火添柴。
“贤妹,相信望儿已经跟你提起过我为你撮合的婚事,你带些彩礼上门,一定可以解决难题,促成两桩好事!”
无月这才发现她吃了个大亏,被这个可恶的常宁算计了。
常宁神态自若的带走嘉望,回头提醒她:“只是,贤妹去之前还是先整理下仪容,别像个没被满足的毛丫头似的,让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