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担心子郦死了影响后续的剧情,追问子郦的安危,以及对子郦出手之人的身份。
“没人要杀他,除了我。”嘉望平静道,“他杀大风哥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他还不能死,否则......”她不知道该不该对嘉望如实以告。
“否则你会伤心?”嘉望自动替她回答,“我明白了,我只是你男宠中的一个,从始至终都比不上他们。”
他取下脖子上的项链,用力的丢给她。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你想救谁就救谁去,别再回来找我。”
被一通指责输出的无月心里委屈,本想教训这只敢对主人呲牙的小狗,可一想到他受了这么多苦,便不想再强迫他服从自己。
“好狗儿,我的心里只有你,子郦的事情另有隐情,我会对你说清楚的,再等等我好吗?”
嘉望不想再忍下去:“我不要听借口!你总有一大堆说辞,我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只狗,若你不能完整的属于我,那我便不要你了!”
嘉望正发火,只见一柄长剑从无月后心刺入,她的魔兵躯体随之扩散,魂体不得已离去。
看见握剑的是常宁,嘉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做什么?你把她怎么了?”这个疯女人!
常宁满心酸楚:“我看见她欺负你,便出来帮你。”
“谁要你帮我了?你把她还给我!”嘉望去掐常宁的脖子,脑中突然闪过与她相处的记忆片段,讪讪停手。
“你当真这般爱重她?”到了失去自我的境地。
嘉望转身想离开,被常宁捏住手腕。小狗吃痛哀叫,地上的骨节飞起来刺中常宁的手臂,令她放开了对嘉望的桎梏。
见她抬手要销毁项链,嘉望一把抢过来,将其背在身后。大有一副她要动手就与她拼命的架势。
常宁看得伤心,她苦劝道:“望儿,跟师尊回去。”
嘉望摇头:“师尊不该强迫我,我不回去。”
明明无月也是这样对他的,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差在哪里。
“望儿,师尊只想保护你,你跟在她身边只会不断陷入危险。她会害死你的!”
“那我也心甘情愿!”
嘉望喘着粗气,他不是不理解常宁的一片苦心,可她戳中了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自从他跟了无月,便忘记了亲人与仇恨,现在连自己也变得不像自己。
他毫无安全感,盘旋在不同的强者之间让他疲惫不堪,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望儿,师尊不会强求,可这里毕竟是魔界,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为师不放心。”
嘉望低头:“我的躯体还在魔君手上,我不走。”
“那如过我说,我可以把她的躯体还给你呢?”
嘉望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可他不敢轻信对方。
“师尊,望儿实在配不上你这样做。”她对自己这样好,好到他都惭愧了。
常宁满眼深情的看着他:“为你,千千万万遍。”
项链那头的无月听不下去了,她算是彻底理解了嘉望的感受,看着自己的爱人与其他钦慕者周旋,谁都不能保持冷静。
她找到子郦,解开他的锁链。
子郦认出眼前黑雾的身份是无月,他跪在她面前,请求她为自己落胎。
无月探查到那魔胎跟长了倒刺一样,若强行堕下,必定损伤子郦性命。为了安抚他,她提出让他回到妖族把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然后呢?像我一样没名没分的长大,一辈子不受重视吗?”子郦自嘲的笑起来,“君上,我毕竟是你的后君,你就算不爱我也该尊重我。”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无月哪里还能拒绝。
“先回去再说吧,你现在的身子需要调养。”
“那嘉望呢?你不带走他吗?”她不会不知道嘉望被魔君看中的事情。
“他......我惹他生气了,他不跟我走。”无月苦笑起来。
子郦从未见过无月如此柔软的一面,尽管不想承认,可他还是看明白,她对嘉望与对其他人都不一样。
“对了,你见过南华跟小水吗?我得把他们也带回去。”
想到害自己至此的南华,子郦恨得牙根儿痒,他怒视着无月。
“君上不会还想着让我们像从前那样吧?”不仅是南华与他有仇,嘉望与他也隔着大风的恨,就算勉强再回到妖界,也绝不能和平相处。
无月哪里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情形,她也非常头痛。
“君上,你到现在都没问过我孩子是谁的,也没提过为我报仇。”子郦失望落泪,“既然如此,君上不如把我留在这里。”
现在连子郦都不愿意跟自己回去了。
“抱歉,是我没顾及到你的心情。”不仅是他,还有其他无辜的侍郎们。
难怪嘉望不肯跟自己走。
“妻主,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嘉望?”他很早就想问了。
子郦目光灼灼,无月竟然有些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