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望吐舌头,他刚才居然忘记第一时间否认,现在是真的完了。
“没有野女人,是阿紫,晓夜哥让她来,送给我这个东西。”他红着脸撒谎。
“所以你把她认成了我,还对她举止轻浮?”
面对无月的质问,嘉望彻底吓呆了。
“你怎么知道?”不对!“你明明都看见了,为什么还要......”
“跪下。”无月打断他,“我实在太过纵容你,才惯得你这般无法无天,我看今后是个女人变成我的样子都能把你带走。”
嘉望急忙跪下,去拉无月的衣袖。
“妻主,狗儿错了,求妻主不要生气。”
“狗最大的美德是服从,我看,你并不是一条好狗。”
嘉望瘪着嘴:“我本来就不是狗嘛。”
还敢顶嘴,无月冷笑,她把孕珠抛向屋外。
“去捡回来给我。”
嘉望照做,去外面的沙地里找了半天,月白色的衣袍沾染黄土,脸蛋像裹了一圈黄豆面的糯米团子,他眼中包着泪花,小心的把孕珠放在无月手里。
无月再次丢出去,重复让他去捡。
意识到她是真的把自己当狗来对待,嘉望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嗯?”
见她发怒,嘉望害怕的跑出去,这次她扔得更远,好险没有越过外面的结界,还是被他顺利的拿了回来。
没想到给到她手中后,无月依旧狠狠将其扔远。
都不用她开口,一个眼神,嘉望就抹着眼睛往外跑。
这一次扔得位置更刁钻,嘉望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在花丛里找到,为了把东西拿出来,他的手和脸都被带刺的藤蔓给划破,满身血痕。
拿进去后,又重复丢出来,嘉望哭得眼泪干涸,眼睛肿的像一对鲜核桃。
等到连他也不知道捡了第多少次时,进门前,脑子里鬼使神差出现一个想法,他把孕珠含在唇中,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到无月脚边,他闪着泪光,抬头注视着她,等待她的指令。
无月见状,对他伸手,示意他吐出孕珠,嘉望照做。
为了讨好她,他乖巧的吐出舌头,模仿小狗哈气、吠叫。
“乖。”
她把他抱起来,擦干脸上的泪痕,见他被折腾得浑身颤抖,满心怜爱的询问他是否明白自己的错误。
嘉望诚实的摇头,又点点头。
“请妻主明示。”
他其实隐约明白,可怕自己又说错话,惹她不开心。
“不许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尤其是别的女人,你今天表现得很差。”
嘉望满心委屈:“可是妻主,不是狗儿要顶撞你,狗儿只是一个凡人,又被困在这里,狗儿一开始没料到那个人不是你,可是狗儿最后还是及时发现了。”
“你还邀上功了?明明是你先投怀送抱。”她说起这个就来气。
原来她介意这个!这证明她真的很在乎自己。
嘉望破涕为笑:“妻主怎么连自己女儿的醋也要吃?”
无月不能直接说明阿紫的身份,有些理亏,干脆承认下来。
“我的确吃醋了,你待如何?”
嘉望一口亲在她脸上:“你真可爱。”
无月虽然不喜欢被形容可爱,但她对嘉望的讨好十分受用。
嘉望对她保证,说自己以后绝不跟任何女人说话接触,只对她一个人热情。
“理所应当的事情,也要拿出来发誓?”
被她一句话顶回去,嘉望拉着她的手臂耍赖。
“你又欺负我。”
见他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那颗珠子,无月将其拿起来。
“想要?”
狗儿憨憨的点头。
“傻瓜,这东西对人族没有任何作用。”也根本不需要。
得知真相的嘉望犹遭晴天霹雳,他身子一歪坐在地上,双眼失去神采,变得灰败空洞。
小狗萎靡下来,他看着珠子落在地上滚远,再度落下泪来。
无月轻轻踢他一下:“怎么?知道没好处就开始摆脸色了?果然是狗性难改。”
嘉望生气了,他转了个圈背对她坐着,不肯回话。
无月耐心的走到他面前,他又转回原来的方向去。
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可她并不打算哄他。
“越发没规矩了。”
她把他抱回床上,施法替他除去污秽。
嘉望见她躺在自己身边,卷了大半的被子,背对她躺得远远的。
他只能用这种无力的方式宣泄自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