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还带我回来做什么?我不是他!我就是要哭!”他不管不顾的大吼起来,“连哭都不让人哭了,我讨厌你!”
无月拿他没办法,抱着他好言好语的哄睡,无奈调皮的狗儿总是不肯闭眼睛。
嘉望心里想的是,等自己一睡着她就会到别的男人那里去,即便再困也不肯休息,呵欠连天,憋得不停流眼泪。
“你到底想要什么?除了废后。”
她的后半句堵住了嘉望准备好要说的话,不过他没放弃。
“不废就不废,反正你是妖怪我是人,我们各论各的,我要当大夫郎,我要跟你的后君平起平坐!”
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称呼,弼马温换成齐天大圣而已,无月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行。”
嘉望开心了,一大口亲在她脸上,嘿嘿的笑起来。
好不容易哄好狗儿,摸上床,无月发现一件更加严重的事情。
嘉望现在的人族身体不能承受她,只要跟他亲近,他身上的精气就会快速流失,像被抽干了生气,不仅如此,他身上被接触的皮肤也会变得青紫疼痛,像被毒药腐蚀过。
狗儿本来就娇气,更加不愿意让她碰自己。可她不挨着狗儿,狗儿又会生气哭闹,盘问她是不是想去别的侍郎那里。
“我不管!你要想办法!”这么大个王,怎么会被这种事情困住?
“好好好,我想办法。”无月嘴上糊弄他,实际也不太上心,这种事再注意总归会伤害到他,她更愿意等他的肉身回来,恢复原样再说。
嘉望缠人得紧,仗着自己是玻璃做的,每每无月去了别人那里就开始寻死觅活,要么直接“晕倒”在别的侍郎门前,或者装病半夜把无月“请”回来。
长久下去,宫内侍郎们对他积怨深重。
子郦隐晦的在无月面前提起此事,无月怕改变剧情影响狗儿的身体,只能答应会好好管教他。
她把嘉望的可活动范围拘在他的寝宫里,晚间先施法哄睡嘉望,再照常去履行自己的义务。
来到子郦寝殿时,猫儿老远就迎上来,他穿着轻薄,还用纱布蒙住眼睛,硬要无月与他捉迷藏。
无月兴致缺缺,但还是配合他玩闹,没转几圈,子郦就失足摔进她怀里。
取下眼罩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只见他凤眼一挑,两只猫爪控制不住的在无月脸上磨蹭。
“他这是干什么呀!”
无月抓住他的爪子,变出一面镜子,看见自己脸上的鲜红口脂印子,始作俑者显然是已经被她哄睡着的嘉望。
怪不得他今晚如此磨人,害她费好大劲才哄睡着。
子郦还在跺脚:“君上,他到底要干什么呀!他凭什么一个人霸占着你。”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后君都没有如此胆大妄为,那个可恶的人族居然仗着自己受宠,如此羞辱自己,实在可恨!
猫儿还要诉苦,被无月一把捂住嘴巴。
“好了好了,郦儿乖,咱们不提他了。”
子郦偏过头去,他极少顶撞无月,可他今晚实在不堪忍受下去,一定要把无月脸上的口脂擦干净,他才能平静下来。
无月象征性的安抚着他:“你跟他计较什么呢?这么个小玩意儿,百十年的寿命。再者,你是正宫侍郎,他威胁不到你的地位。”
猫儿心中冷笑,他不是不知道嘉望要做大夫郎的荒唐事,正是看在自己现在的身份上,他才会忍受他这么久。
无月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清楚,她不会让他活几十年就死掉的。
他太像嘉望了,不如说,他就是从前的嘉望。
不能把与无月相处的珍贵时间浪费在吃醋上,想到这里,他轻轻靠在无月肩膀上。
“君上,臣下想要一枚孕珠,可以吗?”他补充道,“臣下不贪心,有了孩子以后,臣下才好度过你不在的每一个漫漫长夜。”
当然不行!无月呼出一口紫气,子郦迷迷糊糊倒在床上。
暗处很快冒出一个跟无月一模一样的女子,与无月交换了位置。
“不许让他们任何一人有孕。”无月嘱咐道。
“是的,母亲。”那女子乖顺点头。
无月看着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背影努力耕耘起来,心中有一丝怪异。
她就是晓夜所生的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儿,生下来几天就长得跟成年女子一样,还能自由化形,变得跟她一模一样。
多亏了这样,她才能照顾好后宫一大群寂寞的侍郎们。
这孩子生下来时被一团紫雾包裹,她便给她取名阿紫。阿紫对她恭敬服从,简直和亲生的没有两样,可无月清楚,她的来历不会只有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她选择再次查看将要发生的剧情。
才看了一段,她就急匆匆赶回嘉望身边,见人还好好的蜷缩在床上睡觉,这才放下心来。
她看见阿紫把主意打到嘉望身上,不仅如此,她还找了一枚孕珠给嘉望吃下去。
嘉望虽然没遭她人毒手,可他得知自己有了孕珠,拼命缠着无月要孩子,最后因为妖怪孩子吸干了他的精气,变成一具枯骨架子。
想到那个总是一脸阴沉的常宁,无月毫不怀疑是她故意这样设计自己,让嘉望不能长久留在自己身边。
要是能拿回嘉望的肉身,也就不用担心他像个水泡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碎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