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身上的小衣解下来给我,我马上就走。”无月舔舔干燥的嘴唇,她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小狗呲牙蹬腿:“臭足袋倒是有,你要不要?”
无月假装接过来,照样深吸一口。“香。”
嘉望被她臊得面红耳赤,可为了打发她,却不得不转过身去照做。
他听见她走之前深呼吸的声音,又羞又气,不管不顾的把她推出门。
“明晚不许来了!”
“就来!”她坏笑着。
第二天深夜,无月再次潜入嘉望的房间,她从背后抱住他,正想温存一番,手背滴下一片水痕。
“谁把我的小郎君惹哭啦?”她捧着他的脸,有些心疼。
“大风哥死了,你不告诉我。”嘉望泣不成声,“你还不帮他报仇。”
“谁说我不帮他报仇了?我是想等你回来再说。”她就知道他会跟自己闹,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居然追到天界来告状。
嘉望推开她:“你是妖族之主,又是我们的妻主,该帮他伸冤的是你才对!”让他来,只会挑起虎族与狼族的争端。
“你也知道我是妖族之主,要顾及明面上的和气,我不告诉你只是怕你难过,并没有要偏袒子郦。”
“果然是他!”嘉望恨得磨牙。
无月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
“是不是你师尊告诉你的?”
“你又怪我师尊!你总是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眼看他又要大段输出指责自己,无月干脆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相信我,好吗?”
嘉望终于平静下来,他恶狠狠道:“等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剥了那只猫的皮!”
“好,我答应你,想怎么处置他都行。”
嘉望得到承诺,仍然伤心,不肯跟无月说话,自然也不肯伺候她。无月见他情绪低落,也不强迫,她更在意那个告密者的真实身份。
以及那枚突然出现在她寝殿里的孕珠。
她把元辰珠交到嘉望手里,告诉他功用,便回到妖界去了。
无月的首要怀疑对象就是她的一众侍郎们,她点开光屏,浏览剧情记录,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
去告状的人虽然有意掩盖了行迹,可身形是个男子,清瘦窈窕。
是那个肉食小树苗。
看到一半,嫌疑人主动出现找上她。
“雨轩见过君上。”小树杈子说着,柔弱无骨的靠在她肩膀上。
“说吧,找我何事?”
她冷漠的语气激怒了雨轩,他不可置信的抬头问她:“我不是你的心头肉吗?还是你有了那只狼,就要丢掉我们其他人。”
无月根本不想解释,起身挪了位置,任由雨轩摔在地上。
“答案你没有从预言中看到吗?”
很显然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他弄错了一件事,他没有资格和自己谈条件。
“妻主。”雨轩哭泣着爬到她的桌案下,趴在她的脚边,求她别抛弃自己。
他长相清纯,神态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妖媚,要是换成一般的女妖怪,见此情景很难不会不心动。
可无月心里毫无波澜,她甚至警告他,不许模仿嘉望的行为。
她不喜欢任何替身,但会尊重坚持自我者。
小树杈子再度被激怒,将她的桌案顶翻,整颗树枝绞缠住无月的身体,作势要把她撕成碎片。
“负心人,该死!”他神态疯癫,像一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小孩,拼命的报复无月。
然而他的杀招用在无月身上,并没有起到一丝效用,无月只需轻轻调动内里,就能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小树妖震成碎木渣滓,她也想过要这样做。
可一想到嘉望失望的眼神,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抱歉,的确是我先招惹了你,又不能对你负责。”
听到无月的道歉后,小树妖终于冷静下来,狂乱的妖形收起,变成一个坐在地上哭泣的可怜男妖。
“我恨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欺骗的,何止是他一个少男的心,还有数以百计的男妖们。
其实他今天过来,就是存了必死的决心,自从那个预知梦里醒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真相,他不相信那些温存都是假的。
无月不爱任何男妖也就罢了,她偏偏追着嘉望到了天界,罔顾他与亚茂的提醒,也要为他只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