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屈辱,爬到无月面前,用尽各种方法为大风陈情,见无月始终不为所动,他心里恨上了她的无情。
“你到底要把他怎么样?他毕竟也是伺候过你的,你怎么可以因为一点小错就这样惩罚他?”
无月捏住他的下巴:“小错?伺候本尊是他的本分,我看你是疯魔了,把妖界当做你那仙尊师父的地盘,既然如此,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滚吧。”
嘉望无声的流泪,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咬着唇又滚到无月身边,叼住她的衣角。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我滚到哪里去?”
“方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怎么改注意了?”无月好整以暇道。
还是狗儿的反应更加有趣,她就喜欢他即便委屈也不得不服从的怂样子。
嘉望抹了一把眼泪,抬头认真问:“那如果我变得有骨气,你会放了大风哥吗?”
“可以,那便请你‘有骨气’的去照顾子郦,直到他伤愈。”
“我不要!”嘉望讨厌那只臭猫,要他照顾他,还不如挨一顿打呢!
无月有意为难他:“你不会认为你有得选吧?”
嘉望委屈得直哭:“我为什么要去照顾你的男人,你就是想让我看着他,然后你再去找别人是不是?”
不得不说,这只小狗还挺敏锐的。
无月捏捏他因为生气耷拉下来的耳朵:“吃醋啦?”
嘉望倔强的别过头:“你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不要靠近我,臭死了!”
“偏不如你的意,你待如何?”她一把抱住他。
嘉望拗不过她,只好再次请求她能够饶恕自己的好友大风。
无月本来也不打算惩罚大风,可她看见嘉望的别扭劲儿,心里就舒服。
“我已经说过,只让你去照顾子郦伤愈,便免去你俩的罪过,这都不行吗?”她为他整理好鬓发,“毕竟是你们有错在先,你们也不想子郦养好伤以后,来找我处置你们吧?”
的确,子郦要是想整他们,肯定比无月更狠。
嘉望心里知道无月是为自己好,可他还是不想跟子郦打交道,他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那我答应,只是,你不许再去找别的男妖了。”嘉望咬牙,“君上虽然正当壮年,可也需要节制一些才能更加长远。”
“爱郎竟为本尊考虑得这么深远,实在令人感动啊!”
嘉望臊红了脸,他哪里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他知道她是故意在点自己吃醋,可是叫他不在乎,他又实在控制不住。
狼族是忠贞的妖怪,从来只有一妻一夫,他从未预设过自己与人分享妻主。
“君上又不是不知道我鼻子灵,大不了......大不了君上下次记得把味道去一去,我闻着不舒服。”
醋味儿都要发酵了,无月点点他的额头。
“不是想着要做后君吗?怎么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嘉望急得跳起来:“不容不容!我就不容!下次再让我闻见这些味道,我就去咬死他们!”说着,他上下牙狠狠磕在一起。
明明说过不让他做正室,又拿这件事吊着自己,他才不相信呢!
没等无月再说什么,生怕她又罚自己,他叫嚷着自己这就去照顾子郦,飞快的溜走了。
小狗离开后,无月背上突然出现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替她按摩起来。
是南华,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殷勤却自然的服侍着她。
无月清楚他魔族奸细的身份,知道他接近自己另有目的,也不着急,当着他的面对手下做政务上的吩咐。
南华自是温柔小意,按摩间隙,不忘替她沏茶,自动接替了侍者的工作。
无月也配合的例行公事,拉着他温存了一会儿。
南华看似对她全身心依赖,无欲无求,可无月心里知道,无所求就是要得更多,她耐心的与他周旋着,直到他露出手臂上本该看不见的那一粒痣来。
小羊在她耳边笑得狡黠,温热的语气带来轻微的刺痒。
“君上,被我发现你的秘密咯!”
无月拉住他的手臂,捏了捏他手上的痣,也靠近他的耳边。
“我也知道你的秘密,要交换吗?”
南华眼神闪烁一阵,又很快平静下来。他对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早有腹案,只要她没有亲口指出来,他就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那君上与我可要保守好我们共同的秘密才是。”
南华起身,对她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