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边吃,却边不自觉落下委屈眼泪。
真是什么倒霉遭遇,要是不听这煞星的瞎指挥,不走这条山路就好了。这人可好,丢下自己就跑走了。
也罢,若他能救下爹爹,自己如何受苦也是值当。
边这样想着,碧萦边把饭菜往自己嘴里塞着满满当当。
碧萦的房门突然被无礼推入。
原来是贼头领着他那个小弟,怒目切齿地站在碧萦房内。
碧萦只能幸而自己吃得极快,否则又得饿肚子了。
碧萦惺惺假笑着道:“二位大哥,如此阵仗,不知是何事?”
“好你个死丫头,臭小子,竟敢诓我!”贼头眼底里分明翻滚着汹涌的怒火。
碧萦顿感大事不妙,这笨贼怎会突然醒悟过来识破了这个谎言?
只听得贼人勃然大怒地说道:“方才我弟兄同我说道,那信书里是写,那人来参加你的比武招亲败给了九霄派掌门,眼见着你与他人有了婚约成亲,他痛不能寐,还想着与你再重修旧缘……”
“大哥,后面这剖白心迹之句并非重点。”小弟在一旁怯声提醒道。
“嗯。”贼头低头应着,又向着碧萦继续愤然怒声呵道:“我这小弟,不谙江湖逸事,所以看信后也未多想。但我却不是单纯好骗,这最近比武招亲,还与九霄派掌门人缔结婚约的,不就是,珞安城的邬家。”
没想到这消息传得这么快,这贼头都知晓了,碧萦手心微汗,局促不安地说道:“大哥,你冷静下,误会啊,这份信,其实不是写给我的。”
“你可少骗我,先前你都承认了这信是写给你的。你就是,邬家大小姐!方才那个骗我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贼头一脸尽在掌握的表情,看着碧萦。
那个武功盖世,令人闻风丧胆的九霄派掌门孟栩的名字呼之欲出。
“邬家大少爷,邬家军指挥使,你的兄长,邬在简,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兄妹。”贼头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
这笨贼,猜错了还如此得意,碧萦嗤之以鼻。
“你既知晓我们邬家名号,自是知道邬家不好招惹。识时务者为俊杰,劝你速速把解药交予我,并放我下山,我可既往不咎。”碧萦将面色一沉,有板有眼地沉稳说道。
“你哥哥都跑了,定是下山搬救兵去了,你邬家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必会报官来抓我们,断不可能放过我们这群山贼。不若我现在就杀了你,将你毁尸灭迹,来个死无对证,邬将军也奈我不得。”贼头说着,就恶狠狠地看着碧萦,忽地背着的手从身后抽出一把砍刀。
碧萦迷药未过,又刚刚毒发而力更竭,她摸着桌子,向后退去,额间的冷汗顺着鬓角下淌,眼里满是慌乱的绝望。
看来自己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暗暗告诫自己,切莫慌乱,强装镇定道:“大哥,你只欲求财,只要你肯放过于我,多少钱财,家父都会尽全力满足你。”
“我可不敢再信你们俩兄妹……”贼头说着,便用力挥刀砍向碧萦。
碧萦歪身一躲,勉强躲了过去,那重刀因贼头的大力,直接被嵌在木桌上,桌上碗碟也被震得摔下许多。
见大刀还未从桌里抽出,碧萦便趁机从贼头侧旁快速往门外跑去。
贼头的小弟却步下生风般先碧萦一步抵在门口,双臂伸直拦住碧萦的去路。
碧萦见他身材矮瘦,又未带兵器,便一拳挥向他的鼻梁。
小弟瞬间掩鼻惨叫,碧萦正欲借机从他身侧溜走,碧萦却突然心绞发作,痛心倒地。
却见那贼头已抽刀而出,向碧萦势大力沉地一刀劈来。
只听得“铛”的一声,刀撞地板。
幸而碧萦紧紧盯着刀避开的方向,忍着剧痛打着滚,险险躲开了一这刀。
她捂着疼痛难忍的胸口,全身发着颤,泪水直流,艰难地发出一声求救的声音:“饶过我罢。”
可这山贼怎可能心软,他邪笑着道:“美人儿,你的红鸾毒发作了,看来你哥哥很是惦念你,但是也害了你,我看你是在劫难逃,不若不加抵抗,来个痛快。”
碧萦心绞痛得头昏眼迷,也辨不清贼头所说何意,只是知晓了自己确为毒性发作。
贼头持着大刀,走向碧萦,色眯眯地看着发毒的碧萦。
碧萦由于心痛欲裂,眼神迷离,比先头更加楚楚动人。
贼头色心大发,骤然改变了主意,对着小弟吆喝道:“你,把门给我带上,我先开个荤,再杀她。”
小弟心领神会,退出房间,关上房门,狡黠一笑道:“大哥,我给你守门。”
“你快走开,这声音,你可听不得。”贼头咧嘴笑着。
“好吧。”小弟语气讪讪,脚步声渐远。
听到小弟走开之后,山贼狞笑着将碧萦抱上床榻,碧萦因毒性发作,而剧痛无力,更无多余力气反抗。
“小美人,我会动作轻一些的。”贼头面露邪秽神情,伸手就去触碧萦的外衫。
碧萦眼角噙着泪,因心疼也因恐惧,喃喃地道:“求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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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毒,是一种双人服用的情毒,若某方念想对方,对方就会毒性发作,心如刀绞。且念想越重,对方就越疼。
这个念想,包括:思念对方啊,担忧对方啊,心疼对方啊,恋念对方啊等等为了对方而产生的有关于爱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