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却越来越快,“我与他约好了要在城南见面,可不能误了时辰。”锦绣布庄在城北,昭阳故意往反方向说,企图迷惑影卫。
就在影卫还在犹豫的时候,昭阳忽然拐进了一条小巷,利用熟悉的地形,很快就摆脱了他们的跟踪。
摆脱影卫后,昭阳不敢耽搁,一路朝着锦绣布庄的方向跑去。锦绣布庄位于京城的繁华地段,门面宽敞,装修豪华。昭阳站在布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才走了进去。
布庄里人来人往,生意兴隆。一个伙计看到昭阳进来,连忙上前招呼:“这位姑娘,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昭阳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找陆老板,我是他的侄子陆仁秉的朋友。”
伙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昭阳一番,说道:“陆老板正在后院算账,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跟着伙计走了出来。他看到昭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
“陆老板,我叫宋昭阳,是陆仁秉的朋友。”昭阳连忙说道,“陆大哥现在在一处别院,他受了伤,情况危急,想请您帮忙。”
陆老板听了,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将昭阳拉到一旁,低声问道:“仁秉怎么会在京城?他出什么事了?”
昭阳将事情的经过简略地告诉了陆老板。陆老板听完,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说道:“裴府可不是好惹的地方。江画棠更是心狠手辣,我们要是插手这件事,恐怕会引火烧身。”
昭阳看着陆老板犹豫的神色,心中有些着急:“陆老板,我知道这件事很危险,但是陆大哥是您的侄子,您不能见死不救啊。而且我们只是想离开京城,不会给您带来太大的麻烦。”
陆老板叹了口气,看着昭阳真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谁让仁秉是我的侄子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我们想尽快离开,最好是今晚。”昭阳说道。
陆老板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今晚安排一辆马车在裴府后门接应你们。你们到时候从后门出来,直接上马车,我会送你们去城外的一处宅子。”
昭阳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谢谢陆老板,您真是太仗义了。”
陆老板笑了笑,说道:“不用谢,都是朋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裴府的影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昭阳点了点头,又和陆老板商量了一些细节,才离开了锦绣布庄。她不敢耽搁,连忙朝着裴府的方向赶去。她知道,今晚将是他们逃离裴府的关键一战,不容有失。
回到裴府时,昭阳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别院。
苏无虞和陆仁秉看到她回来,连忙围了上来。“怎么样?联系上陆老板了吗?”苏无虞焦急地问道。
昭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联系上了。陆老板答应今晚安排马车在后门接应我们,我们今晚就可以离开。”
苏无虞和陆仁秉听了,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太好了!”陆仁秉激动地说道,“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苏无虞却没有那么乐观,他皱了皱眉,说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裴府的影卫肯定会加强戒备,我们今晚的行动一定要小心谨慎。”昭阳和陆仁秉点了点头,他们知道,今晚的逃离不会那么容易。但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夜幕降临,裴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昭阳、苏无虞和陆仁秉悄悄地来到了后院的后门。后门处果然有两个影卫在看守,他们手持长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苏无虞示意昭阳和陆仁秉躲在暗处,自己则悄悄地朝着影卫的方向摸去。他动作轻盈,如同一只灵猫,很快就来到了影卫的身后。
就在这时,影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苏无虞眼疾手快,手中的短剑瞬间出鞘,朝着影卫的喉咙刺去。影卫来不及反应,便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影卫见状,连忙拔刀朝着苏无虞砍去。苏无虞侧身躲过,手中的短剑如同毒蛇般,再次刺向影卫的胸口。影卫惨叫一声,也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影卫,苏无虞连忙打开后门。一辆马车早已等在门外,车夫看到他们,连忙说道:“快上车,陆老板让我来接应你们。”
昭阳和陆仁秉连忙上了马车,苏无虞也跟着坐了上去。车夫一挥马鞭,马车便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坐在马车上,昭阳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中感慨万千。
他们终于离开了裴府,离开了这个让他们痛苦和挣扎的地方。但是她知道,这只是他们逃离的开始,前方还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们。
江画棠的阴谋,裴家的势力,还有她身上的蛊毒,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摆脱这一切,但是她知道,只要有苏无虞和陆仁秉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朝着未知的前方驶去。昭阳靠在苏无虞的肩膀上,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会和苏无虞一起,勇敢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