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宿舍的时候,于夏和孔淼淼走在前面,魏经和张尧在后边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们都不怎么说话,时不时抬头看向前面的两人。
“盛焱川呢?”魏经朝四下看了看,忍不住开口问,“这么晚了他还回他家别墅?”
一旁的张尧刚要答话,好好走路的于夏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他有事,过会儿回宿舍。”于夏又看向张尧,轻声解释,“舍长,他说熄灯前能回来。”
张尧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魏经看了眼于夏,嘴上嘀咕了一句,又压低嗓门问张尧:“于夏平时还住你们宿舍吗?”
“他工作的地方包住宿,一般在外面。”张尧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投向说说笑笑的二人,“平时偶尔回来睡。”
“哦。”魏经问,“那盛焱川呢?”
“盛焱川?盛焱川有地方住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尧收回视线,瞥了对方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问问,盛焱川还回来住吗?”
“回来啊,今天不就是吗?不过他这学期确实来的少了。”
“少了是多少?”
“你怎么这么好奇呢?”张尧奇怪道。
“哎,问你你就说呗,我能怎么着啊。”
“跟于夏差不多吧。”张尧想了想补充一句,“巧了,一般于夏在的时候他好像也在。”
魏经:“......”
过了一会儿,魏经又犹豫道,“那你有没有觉得,于夏和盛焱川走得挺近的......”
“还行吧,小夏跟谁都处得来,不过他俩在宿舍也不怎么说话。”张尧眼睛一直没离开前面的人,见孔淼淼突然扯着于夏俯身,趴在对方肩膀说了句什么,他神色一紧,不自觉加快脚步跟上。
“盛焱川才瞧不上他。”身后突然有人冷“哼”道,“于夏不过是看盛焱川有钱,成天惦记着往人家身上贴,谁有病才愿意搭理他这种人。”
魏经回头一看,说话的是李山沣。
“......山沣,你之前跟于夏是不是有什么过节?”魏经停下脚步,思索片刻后问。
“......胡说什么呢,我跟那小子能有什么关系!”李山沣语气不太好,像是生气了。
“是吗?我咋觉得你好像一直对他有意见......”
“我对他有意见是因为他这个人不行!老是见不得别人好!还天天装得要命!跟有没有过节没关系!”
想到上学期期末考试后孔淼淼与李山沣的那场争吵,魏经没接话。
“你还是不是我哥们?”李山沣不满地推了对方一把,“怎么净帮外人说话!”
“哎,我没有,只是好奇问问,没别的意思。”魏经还想说什么,见对方一副不满的样子,张了张嘴闭上了。
于夏他们已经走远,并由两人变成了三人。于夏走在中间,左边的孔淼淼在不停说着什么,右边是张尧,时不时将头探过去听,于夏见他不方便,主动换了个位置。
“艹,他不会也看上那小丫头了吧!”李山沣骂道。
魏经:“啊?”
“我说张尧呢,往那俩身边凑什么凑!不知道自己多余吗!”李山沣嗤笑,“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才会喜欢于夏这样的,除了那张脸,他还有什么!”
谈对象脸长什么样真地很重要好吗?要不然自己怎么到现在还单着......魏经在心里默默吐槽。想到盛焱川或许也是因为对方生的好才成功上钩,他神色不定地抬眼看向脸上正挂着浅浅笑意的于夏......
年轻、白净、俊朗、温和,还自带一股书卷气......确实长得不赖啊!这要是女的,自己恐怕也得......
想到这,魏经浑身一哆嗦,原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有病吧!”李山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就不正常,撞邪了吧你!”
......
自打这次聚餐后,于夏发觉盛焱川在校内留宿的次数增加了。
对于这一点,孔淼淼很高兴,因为又可以和于夏搭伙上自习,偶尔还一起去肖老板那。于夏也一样,在别墅时他不好意思占用工作时间做功课,阜禾禾盯得十分紧,时常令他感到不自在,来了学校盛焱川不许他跟着,因此自由许多。
这天熄灯后,他躺在宿舍床上核对账目,这月工资转给于耒发后还剩了些,他便又开始计划着存钱还亲戚的债。
记账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找不到了,于夏只能先凭着记忆打在手机上,打算回头再买个本子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