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惊讶完,陆今安就将一边的侧门打开,走了进去,其他人也随着走了进去,像是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
走到内室才发现这简直就是梦中情屋,不仅有简易的厨房,甚至还有卫生间,最重要的是这里和地上没有什么区别,电器水源一应俱全,屋内的温度,湿度,污水排放都被考虑到了。
很难想象,这到底是什么人挖掘出来的,若不是陆今安为了逃命误入,地上的人们愣是一点没有发觉。
随后大家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甚至有种不想回去的冲动,但是边境需要他们,国家也需要他们,他们必须将这里一举拿下,捣毁这个通敌叛国的窝点。
由于陆今安的所有设备都被缴获了,所以他这些时日,每天夜里都会出去寻找机会逃出去,所以才碰到了进来夜探的林泽方等人。
“这个地方或许你们进来的容易,但是想要出去可就困难了,他们每天的布防都在变化,短时间内是找不到规律。”陆今安道。
“如今我们只能尽量和外边的人取得联系,里应外合一举歼灭了。”陆今安有些怅然的讲道,但是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亮。
还未开口,林泽方就从他们身上掏出了各种设备,边拿边道:“这不巧了,我们为了以防万一,将所以能够通讯的设备都拆分带了进来,有网络通讯的,有宇宙通讯的,还有无线通讯等等。”
众人合力迅速的将设备全部组装好,挨个测试哪些设备可以在这个鬼地方使用。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成功的联系上了外边林泽方带来的人。
他们里应外合,将城中的电源切断,找到了机要控制室,切断了敌人所有通讯设备,又将辛团长控制住,随后外边的士兵趁黑摸了进去,留了一部分天亮发起进攻。
这一夜,边防四团悄没声息替换了芯子,没有废一兵一卒,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清晨至,辛团长与其亲信被押送军团总部,接受军事法庭盘问,其他士兵则暂押在边防四团地下临时监狱内。
陆今安将这边的情况向傅瑜进行汇报,并请求增派人手将叛军严密监管起来并进行盘问,想要从这些人嘴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傅瑜批准了他的请求,将十四军团第四、六、七连派遣到边防四团并给予了陆今安指挥权。
陆今安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后,又想起了那个密室,于是便向那密室所在的地方走去,想要弄清楚这个密室到底是何时而建,又是何人而建。
而且这个密室存在于军团内部,他需要向上级进行汇报。
他走近马棚,摸索着那个奇特的机关,然而不管他怎么摸却再也找不到那个机关所在的位置,就好像它凭空消失了一般。
随后他又走向之前密室的入口位置,找到当时移动的那块地砖,尝试将其移动,却发现地砖没有丝毫可移动的余地,完全不像是下边有密室的。
就好像那个地方凭空消失了一样,又好像是从未出现过,彷佛只是他的一场梦,他的幻觉而已。
但是里面的场景太过真实,以至于他想起来的时候是那么的记忆犹新。
对了!当时和他一起进入密室的还有四个人,于是他快步走向指挥部,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急切的想要求证这个事实。
快走到团部的时候,几乎是用跑的了。
等陆今安走到指挥部办公室时,门突然开了,气喘吁吁的陆今安与林泽方撞了对面,林泽方看着面前脸色绯红,气息不稳的陆今安调笑开口道:“这是怎么了?还是极少看到你如此不稳重呢。”
陆今安向林泽方后面的办公室内看了看,随后拉着林泽方走到了另一间空荡的会议室。
“你还记得我们当时是怎么躲在城内向外面发信号,取得联系一举攻破这个被控制的部队的吗?”陆今安紧张的发问。
“你在说什么笑呢?刚发生的事情怎么会不记得呢,咱们当时不是躲在马厩里向外边发送信号,躲了一夜,里应外合才攻破了叛徒的老槽吗?”林泽方以为他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呢,还要单独悄悄的说,结果就问了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顿时有些好笑。
“他竟然忘了密室的事,怎么会忘了呢。”陆今安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林泽方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疑惑的询问道。
然而陆今安并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出了会议室,向着宿舍走去,他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结果显然不如他意,大家都只记得马厩的事,并不记得密室,但是却记得在密室发生的事情,只不过环境换成了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