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露发现一个“农学专区”。
“围在那里的人,都是准备下乡的,大家都是城市孩子,不懂那么多乡下的东西,后来就有人在这里设了一个农学专区,专门教下乡知青。”身后传来林静雨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姜玉露看了几眼,就收回眼神跟着林静雨脚步走了。
“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林静雨兴致冲冲地带着她来到一个基本都是女孩子的角落。
大家都在剪纸绣花。
“震惊吧?这很好玩的!我第一次发现这的时候,玩了一个多小时呢,都忘了约会了。”最后一句话,林静雨说得很小声。
姜玉露满眼惊讶地顺着林静雨的话点头,“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就和磊哥四处闲逛的时候发现的,你平时和邹团长应该也出去玩吧,有没有哪里好玩的?待会你也带我去吧。”
姜玉露哦了一声,她和邹竞璞都没有逛过街,她很抱歉地看了眼林静雨。
林静雨呆了一些,没想到姜玉露和邹团长都没有一起逛过街,约过会之类的,过了会,她犹豫着道了歉。
姜玉露摇摇头,示意她不用这样。
后面,林静雨带着姜玉露加入了剪纸的队伍,和绣花比起来,还是剪纸比较容易上手。
另一边,邹竞璞并没有假期。他忙工作之余,还收到了前两天让人调查姜远洲姜玉露的结果。
看了一会儿,他就皱着眉头将调查结果合上了。
过了会儿,他又将调查结果打开,重新看了一遍。
越看眉头越皱。
这份调查结果里面,还有一份书信。
信里写着,在青山省金山市某某镇里,确实有一个叫姜远洲的人,对方确实从小出外讨生活,有一个女儿,但姜玉露的情况查不到。
调查人问及孙玮容,镇上人也认识,但是和姜远洲什么关系镇上的人,也都知道。
夫妻关系。
当然,这些调查都是明面上的。私底下也偷偷调查过。
调查人应该是害怕这封信被截,在信里很隐晦地提了一句,还有一个重名的人。
邹竞璞目光一直放在“重名”两个字上。
如果没什么问题,不可能提及重名的人。而且还是偷偷调查时发现的问题。
所以,究竟会是什么结果呢?
邹竞璞想了很久,很多想法出现在脑子里,他甚至有一个最坏的想法。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理解孙玮容的做法了,她这是害怕。
但是这个想法,还得等他叫去调查的人回来才知道。
邹竞璞将信贴身收好,这封信是不能留在这里的,必须带回家烧了。
……
姜玉露在文化宫玩了一天,剪纸很好玩,她虽然一开始不会,但剪着剪着,就有经验了。
最后是饿了,她才和林静雨离开的。
离开前,路过农学专区,他们两人被吵闹吸引了注意力。
一群人在吵架,在拉扯其中一人。
“天哪,这些红袖章小队的人想干什么?怎么去哪里都能看见他们!”
“他们拉黎老师做什么?”
“应该是因为她父亲,听说下乡插队了,孤儿寡母在城里,肯定受欺负,红袖章的人都欺软怕硬,指着一个人欺负,太可恨了!”
“就是,黎老师这么无私,这些人真的太让人不耻了!”
姜玉露听着四周人的讨论,看向被拉扯的女同志,长得很漂亮,英气的漂亮,性格应该不会软弱。
果然,她也很刚,推开拉扯她的几个人,还打了几巴掌,收拾东西就走了。
看到被打的人,姜玉露一愣,竟然是孙衍辉。
她眼色冷了下来。
这孙衍辉真的是空有一个好家世,整天只干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姜玉露拉了拉林静雨,示意她走了。
走到半路,姜玉露发现有人跟踪她。
但是每次回头都没发现人。
中途林静雨和她分开了,林静雨回住处,她回家还要走一段路。这种被跟踪的感觉越来越强。
她走到一个路口转弯处,就停了下来。
没多久,她看到了孙衍辉。
“你跟踪我?”
孙衍辉脸色不好地顶回去,“谁跟踪你!我回家!”
姜玉露不相信。
孙衍辉脸色不好,“信不信由你。”
他径直往上走,走了一段路,又回头看她。
“提醒你一句,最近鹏哥拿到了一些不利邹竞璞的证据,他可能要倒霉了。”
孙衍辉幸灾乐祸地笑,“我的好妹妹,你这么势利眼,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是赶紧离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