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邹家时,正好开饭,两人简单收拾一番,就落了座。
吃了饭,两人便回了自己家。
在邹竞璞准备躲着她时,姜玉露叫住他,“邹大哥,你要吃蒸蛋糕吗?
邹竞璞点点头,抬脚准备离开时,又被叫住了。
“邹大哥,你要去哪?”
邹竞璞停住脚步,“有工作要忙。”
“哦,那晚上记得回房睡。”
邹竞璞看向认真的姜玉露,半晌才嗯了一声。
姜玉露今晚精神状态很好,她等着邹竞璞回房。幸好,他答应了要回房睡,也没有推迟到很晚才回来。
这晚,两人规规矩矩地睡了一晚上。其实姜玉露想干点什么也干不了,因为她例假又来了。
她要先降低邹竞璞的防备心,等例假走了,再行打算。
第二天,姜玉露上班前,去找了一趟姜远洲,找他分析一下邹竞璞喜欢什么样的人。
“你都说他说你不真诚,充满心机了,那你就让他知道你的真诚。”姜远洲说。
“最好是他家里人亲口跟他说的,这种男的其实比你还装,非要找个理由才能放下心防。”
姜玉露被她爸逗笑了,“最近找个机会试试。”
紧接着她又让她爸帮忙做一份蒸蛋糕。
“你自己不能做吗?”
姜玉露:“那不是我忙吗!你反正待在家有空。”
“我没有空,你后妈最近和我吵架了,我要去哄你后妈呢。”
“那正好,你也给她做一份,”姜玉露又说,“爸,你还要找个人,帮我送到邹竞璞办公室,最好是找一个小孩送,让整个兵工厂都知道,还要让小孩大夸特夸我。”
于是,下午,邹竞璞办公室,迎来了一个小孩“送货员”。
一路上被门卫带进来时,就被盘问了一遍,谁见了好奇都问一句是谁。
最后的结局是,邹竞璞办公室房前屋后,悄悄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邹竞璞知道他们想知道的也问得差不多了,也懒得赶走他们。
他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小孩姐,“你来送东西?你叫什么?”
小孩姐点头,“我叫小兰,小露姐姐让我来送东西给你。”
邹竞璞朝小孩姐伸出手,“拿来吧。”
小兰将手上的铁盒子放到他手上,看了眼邹竞璞的神色,欲言又止。
“怎么了?”邹竞璞打开铁盒子,里面放着四个用纸杯装着的蒸蛋糕。
“叔叔,姐姐把蛋糕给我的时候,我看到姐姐手背都被烫红了。”
邹竞璞愣了一下,想到那双如白瓷一般的手,被烫红了应该会疼得手的主人哭得梨花带雨。
“谢谢你,”邹竞璞笑了笑,拿了一个凉蛋糕递给小孩姐。
小兰笑着接过,又多夸了几句姜玉露,反正让她送蛋糕的那个叔叔说了,要使劲夸。
“姐姐挺好的,也送了我好多蛋糕,我都给我妹妹拿着了。”
“姐姐长得好漂亮,叔叔你也长得好好看。”
邹竞璞轻扯嘴角,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小声的嘀咕,“姐姐和叔叔差辈了吧?”
邹竞璞:“……”
他抬眸冷冷地看了眼门口,门口藏着的几人瞬间感觉脊背发凉。
小兰显然也听到了,她满脸抱歉,“对不起叔叔,姐姐又香又漂亮,我舍不得叫阿姨。”
邹竞璞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无奈地轻笑,表示没事。他又不会跟小孩计较。
邹竞璞带着小兰刚走出办公室,正好听到有人毫不遮掩地议论。
“团长今年几岁?”
“25岁,团长家那位……应该是18岁。”
“这应该是差辈了吧?”
“……也不算吧。”
邹竞璞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两人的背影,盯得他们背上发毛,回头看差点没把他们吓死。
“……团长!”
“我很老?”
男人冰霜般的声音吓得两人一颤,“扣两个月奖金,晨训加练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