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畏惧徐义的地位,四散开去寻找叶竟夕的身影。
叶竟夕七弯八拐地绕进一条小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喘着粗气,平复呼吸。
当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她才从陆寒江那里跑出来,转头就被一个县里恶霸盯上了,这都什么世道?!
叶竟夕忍不住腹诽两句,但这个时候她应该到哪里去?
方才她虽然胆大地去挑衅徐义,但在这里,徐义作为县尉之子,确实有作威作福的背景,他若是想对她做什么,她根本躲不过去。
这里她举目无亲,还能躲到哪里去?
此时此刻若是想摆脱徐义的纠缠,唯有去求陆寒江。
可是若是回到陆寒江身边去,她的出逃便彻底失败,没有意义了。
叶竟夕左思右想,还是不能妥协。
她得想想其他办法。
叶竟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发现,从屋檐上投下一片不规则的阴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伺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一无所觉,喘匀了气准备再跑时,巷子口竟出现了徐义的随从。
“在这里,那个女人在这里!”
叶竟夕暗骂一声不好,直接拔腿就跑,奈何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跑也跑不快,眼睁睁地看着背后之人越来越近。
屋漏偏逢连夜雨,巷子的尽头又出现了另一个人,正是被他喊来的帮手。
前后都被堵死,当真是不妙。
叶竟夕心头咯噔一下。
她猛地刹住脚步,站在原地,警惕地观察着这两个人的举动。
这两个人,一个高些,一个壮些,如果非要挑一个下手,只能挑那个高挑的,重心不稳,容易拿捏。
叶竟夕拿定主意,直接往那个高个子扑去,趁着他轻敌的空挡,直接来了个过肩摔,撕开一道口子就跑。
那高个随从没想到叶竟夕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竟然会这样的格斗之术,被摔得眼冒金星。
但这个招数只能用一次,那壮汉随从已经有所察觉,加快脚步追上叶竟夕。
叶竟夕奋力往巷子口跑去,正要跑出巷子口之时,那徐义已带人赶到,直接拦住了叶竟夕的去路。
那徐义张狂一笑:“跑啊,我叫你跑啊!”
叶竟夕被逼得步步后退,但后面也被徐义的人守住,她腹背受敌,进退维谷。
“我告诉你,小娘子,在清风县,没人能逃得出我徐义的手掌心,你现在求饶,求本公子高抬贵手,我兴许心情一好,就许你一个妾室的名位。”徐义只觉得这个貌美动人的小娘子已经尽在他的掌心之中,毫不掩饰自己的觊觎之心。
叶竟夕只觉得恶心,妾室妾室,妾室是什么好东西吗,人人都抢着要?!
“滚。”
叶竟夕连正眼都不愿意给他。
见叶竟夕不听话,徐义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指挥随从道:“去,把她给我拿下!”
叶竟夕脸色煞白,今天被徐义带走,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千钧一发之际,屋檐上那个黑影似乎动了一下,但下一秒,便听得叶竟夕指着巷子口大喊一声:“陆寒江!”
众人不知道她在叫谁,齐齐往巷子口望去,只见一个带着斗笠的白衣身影走过,闻言转过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嗯?你们是在叫我吗?”
叶竟夕不认得此人是谁,但此时此刻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只能大喊道:“大哥,他们要杀了我,你救救我,不然你唯一的妹妹就要死在他们手里了!”
白衣人一脸懵懂,仿佛还没睡醒,脑子没转过来似的,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徐义不太喜欢别人打扰他的好事,恶声恶气地警告道:“小子,这个女人我看上了,你少多管闲事,否则我让你知道这里谁是大爷!”
白衣人接受良好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
见白衣人转身就要离开,叶竟夕瞪大眼睛,她可不能把这人放走!
“大哥!哥哥!”叶竟夕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你若是不救我,我就把你半夜翻窗私会情郎的事情抖出去!”
徐义:?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