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他治病,其他兽人的命再一条条捡回来。”
“我支持你辞!有需要我帮助的尽情找我,我肯定帮到底。”
这俩人可以说是这个巨型污浊的染缸里独一份的清流了,或许真的可以改变点什么,只是真的很需要时间和能力。
人类的贪婪,狠厉,为我独尊,像一把利剑更像毒药,可以说是本性也可以说是在染缸里待久了已经被染色了,颜色已经深进骨子里,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可以说难如登天。
“那你现在就陪我去找药材,从今天就开始治,越早越好。”
肖子洐微微震惊
“你不过生日了啊?”
“都要开学了,到时候到了学校哪有时间找药材啊?”
“让你家的打手去啊,你家还有死士,都是白养的啊?你有必要亲力亲为吗?”
肖子洐真纳闷了,他兄弟这是哪根筋搭错了?这么卖力。
“打手,死士,哪个不是我爸的人?我爸能把他弄成这样就说明了不会希望他好起来,我让打手和死士去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肖子洐顿悟
“还是你聪明啊辞,走走走,现在就走,我知道在哪里找,就在那个岐岸山,离我们不会很远。”
等他们找到深夜才勉强找到了几副,但这远远不够一个月的量啊。
“先这样吧,我们剩下的这几天都来,想办法把药凑齐了再让李姨给小狐狸熬药。”
肖子洐已经累到虚脱了,整个人靠在顾辞的背上喘着气,但说出来的话依旧很仗义
“行!今天就先到这吧,我真累了,我找得腰都痛了。”
顾辞笑着看他
“辛苦了,回去奖励你一顿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肯定得宰你顿大的!反正你有的是钱。”
顾辞点点头
“是,你哥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走吧,带你吃好吃的去。”
但还没等他们前往饭店,顾辞就先一步接到了顾云忠的电话轰炸。
“臭小子!又怕哪里鬼混了?你今天开始就是个大人了,能不能稳重点啊?”
顾辞怕他爸的大嗓门会把自己吵聋,连忙将手机拿远了些
“爸,我和子洐在外面吃饭呢,等我们吃完饭就回去,没鬼混。”
“子洐也在是吧?你们两个一块回家吃饭,外面的饭店不卫生。”
顾辞无奈的看了肖子洐一眼,肖子洐用嘴型回答他说没关系,回去吃也好。
挂了电话,顾辞挠挠头有些累
“走吧,下次再请你吃饭。”
“行啊,反正我也累了,回去吃还能休息一下,也挺好的。”
回去的路上顾辞有些担忧那只小狐狸,打了个电话给李姨询问情况,李姨说他脾气不太好,除了自己喂的那半碗饭就没再吃过任何东西。
“我把饭放在门口了,他不让进,但他压根没有开门去拿吃的,我也不敢去吵他。”
顾辞以为是小狐狸心情不好依旧在闹脾气
“李姨您辛苦了,这点您早该下班了,去休息吧,我去陪我爸吃个饭就回去。”
但很明显顾辞这个饭吃得很不上心,随便塞了几口就溜了,留肖子洐一个人面对顾云忠的提问,肖子洐心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辞。”
顾辞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自己的别墅里,屋里头很安静,李姨去休息了,小狐狸在房间里。
顾辞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小狐狸将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看着很难受的样子皱着眉头睡觉。
顾辞轻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根本没有发烧,再联想到可能是伤口发炎感染了疼的,索性将他的被子掀开检查,他刚将被子掀开就看到一片赤裸的雪白肌肤,这小狐狸睡觉不穿衣服……
顾辞愣神的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自己面红耳赤才避开了目光,刚准备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回去就看到颜色明显不太对劲的小尾巴……
“发炎了吗?怎么这么红啊?”
顾辞犹豫再三给肖子洐打了电话询问缘由,肖子洐告诉他说是因为尾巴是新长的,现在处于发育期会有生长痛,和人类长太快骨头会有生长痛的道理一样,不会要命但很痛苦。
顾辞心疼的看着小狐狸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好受一点吗?”
“冷敷热敷都行,最好是冷敷,他现在的尾巴是不是有些红肿了?如果是就要冷敷……不过……你会不会把他弄醒了……他的尾巴碰不得啊……”
肖子洐犹犹豫豫的语气顾辞就回想起他刚不久给自己的那番科普,尾巴是狐狸的隐私部位,不能碰,碰了就等同于耍流氓,但……他真的很痛苦啊……
“我先给他冷敷,他要是醒了要揍我我就把他绑起来。”
话虽如此,但小狐狸真揍他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去伤他分毫。
“你自己注意点吧,别玩脱了,他现在体力肯定没法和你闹,要真醒了也没法制止你碰他。”
顾辞叹了口气
“我这算是趁人之危吗?”
“按性质来说呢……算……”
顾辞还是去打了碰冷水,在他的手刚碰到小狐狸的尾巴时,小狐狸一下子就醒了,瞪大了眼睛看到顾辞,在意识到自己的尾巴被他摸了后气急了
“流氓!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