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接下来的两天,辰时和魏尽欢都是忠实的啦啦队。运动会结束后,喜提国庆三天乐。
每门功课一天一张试卷,一共18张,英语甚至六折叠,怎么折都有面。
辰时盯着桌面上一摞试卷,戳了戳辰时的后背,小声道:“我们是只放三天没错吧?”
魏尽欢偷偷扫了眼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老韩,微微点了点头。
辰时没辙了,这三天是不让他们好过了。
老韩抬头看了眼后面的钟表,扯了扯嗓子,“好了,该讲的注意事项都讲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放学!”
话音刚落,偷偷摸摸整理好书包的人拎包就走,还有几个趴在桌子上朝还未离开的老韩哭诉自己悲惨的假期生活。
“给你们放三天不错了。隔壁一高只放国庆当天。”老韩悠悠地甩出一句,勉强算是安慰吧。
辰时刚拿回手机,傅思琛的电话就甩了过来。
“儿子,啥事?”
“爸爸,国庆三天,能不能来你家做作业啊?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再稍上我家亲爱的?”电话另一边傅思琛舔着脸,亲切地呼喊。
“行吧,准了。记得带点吃的。”
“得嘞!保准拎一大袋过来。”
挂断电话,辰时给潘辰发了条QQ,约他国庆三天一起复习。
傅思琛嗓门大加上辰时的旧手机话筒漏音,电话内容被一旁的魏尽欢听得一清二楚:“看样子得叫王姨多准备点零食了。”
“这国庆放了跟没放一样。”辰时仰天哀嚎。
“不过再想想,接下来除了元旦,就没别的假期了。元旦只放一天,这样一想是不是舒服多了?”
魏尽欢另类安慰,还不如不安慰。一想到接下来再也没有长假了,该怎么度过漫漫学习路!
三天转瞬即逝,接下来的每天都在考试、学习和补课中度过。明明不久前还热的穿短袖,怎么眨眼间就冷得穿起了羽绒服。
津市的冬天几乎不下雪,但寒冷异常。路面上的积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随便来颗小石子就能够将它砸破。
魏尽欢裹着几乎到脚踝的厚重棉服,微微露出里面绿色的校服,耳朵上戴着毛绒耳套,脖子上的围巾裹了一圈又一圈,只露出一双眼睛,双手戴着厚厚的红色羊皮手套,呼吸间全是白雾。即使穿着棉鞋也在不停跺脚,毕竟寒从脚起。
反观他身边的辰时,毛衣外面就套了件冬季校服,空搜搜的脖子就光明正大地敞开在那里,随时欢迎寒风灌进去。脸颊和鼻子冻得通红,依旧坚持不穿羽绒服,不裹围巾,不戴口罩和手套。并且表示自己现在这个年纪,跳进河里,河水都要开溅。
张舒彩实在拿他没辙,只能由他去。到时候冻感冒了就知道疼了。
“今年这么冷,飞机不知道停不停飞,你还回枫国吗?”辰时在地铁站突然问道。被冻的发紫的双手紧紧握着一杯热豆浆,企图靠它让自己麻木的双手热起来。
“元旦的机票舅舅已经给我定好了,到时候具体再看情况。如果停飞的话,就不回去了,可能改成视频通话。”
魏尽欢说话时带着厚重的鼻音,戴着笨重手套的双手划了好几次才把手机划开,点开机票的页面给辰时看。
魏尽欢的奶奶是中国人然后移民过去枫国的,爷爷是地地道道的枫国人。以前奶奶年轻的时候还会去华人街过春节,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和亲戚们的渐行渐远,她也渐渐不过春节了,入乡随俗地过起了枫国的春节。
就是阳历一月一日开始至一月十五。
以前元旦还是正常放三天的时候,魏亭通常会提前一天给魏尽欢请假飞去枫国,然后延后一天飞回来。自从上了高中后国定节假日就没放全过,魏亭又担心影响他学习的进度,又怕他身体吃不消,本想高中三年就算了,本来自己也会在春节的时候过来和魏尽欢一起。魏尽欢暑假的时候也会回来呆一个月。
但魏尽欢拒绝了。
他想每年在这个重要的日子回去见爷爷奶奶。
魏亭呦不过他,只能同意。一般12月31日下午的机票飞枫国,1月2号上午的机票回来。
现在离元旦只差三天了。
31号当天正好是周六,辰时打车送魏尽欢到机场。
检票口,辰时拢了拢魏尽欢的围巾:“现在天还是冷的,大衣别脱。等到了枫国再换衣服,不然又要感冒了。”
枫国一年四季如秋,两件套就足够了。一次魏尽欢回去时偷懒,穿了两件套去的机场,就路上冻了一会儿,到枫国的当晚就感冒了,还发起了低烧。
去公立医院,医生让直接回家喝冰水,最后还是去私立医院开了点药才回来。
魏尽欢回国后就跟辰时吐槽枫国的医生不会看病,辰时听进去了。
看魏尽欢老老实实将自己裹严实了过安检进去候机,辰时才满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