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暑假,作为一名品学兼优的高中生,早川黎野失踪半日,并没有引起家人注意。
直到她带着满身脏泥出现在他们面前。
“天哪!”母亲正在打扫庭院,看到小女儿如此狼狈,捂着脸惊呼,“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父亲听见声音,慌里慌张地跑出来:“哎呀!”
毕业后一直待业在家的哥哥捧着饭碗出来,吓得差点没站稳:“我的天!你出车祸啦?”
父亲跑回房间拿车钥匙,嘴里尖叫着要赶紧送她去医院急诊。
早川黎野被家人簇拥着塞进车时,决定忘掉那场凶险荒诞的战国半日游。
她哼哼唧唧地倒在后座:“没事,被狗咬了……摔了一跤。”
早川黎野回到现代已有两周。
这天,她补课结束,像往常一样搭乘公交电车回家。
车子摇摇晃晃,早川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抱着书包昏昏欲睡。
“那个人身上好臭啊。”
“嘘!快别说啦,好失礼的!”
安静的车内,有人嘀嘀咕咕。早川黎野睁开眼,看到前座原本空着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打扮古怪的男人。
盛夏天气炎热,他却捂得严实,帽子墨镜口罩,一个不落,身上隐约飘出酸腐的恶臭,像是很久没有洗澡。
早川黎野屏住呼吸,很想换个位置,无奈旁边也坐了人,卡着出口,不太方便移动,于是只好作罢。
电车穿过桥洞。
明暗交替间,一道雪亮刀光晃过她的眼。
早川黎野胳膊一伸,拽着旁边的女乘客一起滚到座椅底下。
刀刃落空,划过女乘客的肩膀,砍进椅背,力道大得直接将椅背劈成两半。
“啊啊——”
女乘客惊叫不止,左肩淌血,染红了衣裙。
男人抽出刀刃,试图再次劈下。
早川黎野和女乘客被困在最后一排,狭窄的空间根本无处躲避。
三个穿着运动衫的年轻人冲过来想要帮忙。然而持刀凶徒看起来瘦骨如柴,实际却力大无穷,三人合力都摁不住。他随手推搡,一人被捅伤,一人被撞晕,仅剩的那人不敢独战,拉着受伤的同伴赶紧退开。
这一顿撕扯,男人的口罩被拽下,墨镜也被打飞,露出一张苍白垂死的病容。
女乘客看到他的脸,立刻痛哭起来:“是你!怎么是你?噢不!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
男人大怒,挥舞着刀刃疯狂砍劈:“你不想?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