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孟星阑偏着头看向许霁,一时间有些错愕。
“我答应了人家替她们寻亲,自然不能食言啊!”
许霁颇为肆意,明示她看向凤凰泪。
“又是那个王子,阿夕?”
孟星阑挑眉,沉睡的记忆被唤醒,对她而言,这相当于半年前的事了。
“是也不是,算我自己上赶着承诺的吧,毕竟人家的弟弟都献给我了,也不能太晾着不是?”。
许霁笑了,她何尝看不出阿夕的用意,不必深思便知,这位朝玄殿下的地位一定非比寻常,而且极能服众。
若非遇上十足十的困境,阿夕作为新王,怎么会把位置拱手相让呢?
“那你最近过得还真是惬意。”孟星阑话锋一转,“继续聊我的事吧。”
“什么你的事?我们不是说完了吗?”
许霁明知故问。
“你再贫?不如我将你以前做过的糗事都抖落给你的新相好怎么样?嗯~那位新王应该也会感兴趣的。”
孟星阑摸摸下巴,做足姿态。
“至于么,我不就开个玩笑——”
许霁摇摇头,随后正色:“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至于这个瓶子……”
许霁晃了晃宝瓶,并没打开嗅闻。她虽说有些奇遇,可身体还只是普通人的水平,更别提分辨气息这么难办的事了。
“我试试交给阿夕吧,她认识的人多,或许这个乱杀人的是她相熟的贵族也说不定。”
收好宝瓶,许霁难得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不过……你和那个总裁——怎么样了?”
许霁看热闹不嫌事大,颇为好奇地问着,丝毫不顾孟星阑偷来的鄙夷眼神。
“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我们是朋友,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孟星阑表情不善,在她看来这是对她心中神圣友谊的侮辱,自然不能容忍。
“切,男男女女,相恋乃是天地法则,怎么就龌龊了。我看你是被戳中痛处,急了!”
许霁可不管孟星阑怎么想,在她眼中这只是平常事,她也要做得,怎么也不会贬损。
“……你少来,要是没正事我就走了,潘希还等着我回去照顾呢!”
孟星阑抄起手机,作势要走。
“等等,带上这个。”
——
“你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啊,我们这一辈也都老了,真是岁月不饶人。”
栾云看着一左一右对坐的两个年轻人,看了眼自己的男儿,又望着杜凌尘,颇为感慨。
“是,栾阿姨叫我杜旭就好,我还没认回叶家,并没有改名。”
杜凌尘维持着一贯的温和笑容,与荧幕上的形象别无二致,体面又优雅。
“咳咳,小旭啊,不是阿姨多事。你平日里的作为我也听闻了许多,女人实在该以事业和后代为重,男人么……玩过几个就够了。”
栾云神情严肃,她早便打听过叶家这孩子了。
杜凌尘这个名字,在演艺圈中象征着一种洒脱不羁的生活方式。且不提绯闻,光是被证实的男友,就有超过一掌之数。
“您多虑了,栾阿姨。我对待感情一向忠贞,关系存续期间绝不会背叛。倒是您——”杜凌尘话语一转,“即使最重后代教育,这两个孩子不也都如我一般,不认同家族么。”
杜凌尘还是收着说了,栾云阿姨早年的事她也有耳闻。怎么就那么巧,出身优渥的恋人随随便便死在车祸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