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啊！我去看江川的演唱会是因为…是因为杜凌尘是那场的客串嘉宾呐，虽然叶家内部有点分裂，但叶老大可是最疼她妹妹了，这不是为了能帮你拿到准确资料，稍微走了点后门嘛！”

裘洇挠挠头，虽然他去演唱会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见杜凌尘，但绝非是为了请她帮忙。

说真的，兽人什么的，离她们普通人的生活太远了啊！真不如豪门八卦有吸引力。尤其……这八卦还是与自己家族交好的□□叶家的。

“追星不是件丢人的事，我能理解，唉，江川也是个不错的偶像，我是不会告诉组长你在工作时间擅离职守的。”

栾冰辰故作大方的摊手，这种无赖态度差点把裘洇气背过气去，硬扣屎盆子是吧！

“你！……我不喜欢江川！而且，现在是我在私人时间以个人名义帮你的忙，少威胁我了！”

裘洇涨红了脸，反驳的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反应太过激烈，反倒显得自己颓势，干脆只是大声反驳，试图把丢过来的锅扔掉。

“行了，我知道组长叫你监视我，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既然你暂时没那么饿，那我们就来看资料吧。”

栾冰辰语气平淡，擦过嘴后起身走到了沙发旁，拿起了密封袋随手拆开，取出资料一张张地开始阅读。

“你……没有那样的事。”

裘洇此时也哑火了，他是真没想到栾冰辰会突然硕这样一句话。或者说……在他看来，哪怕栾冰辰知道这件事，也该伪装成一无所知才对。

点名这件事，只会让他的处境更艰难。

真是不知好歹啊。

“算了，刚才那句话我就当做没听过。叶老大那边查的很顺利，此人貌似完全没有特殊背景，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哪怕是从入侵者视角，她生活过的二十四年也难以作假，我倾向于她只是某个知情者，而非真正与入侵者强相关的人。”

裘洇自认为已经为栾冰辰考虑到了最后一步，这同时也是在警告他，别做让他为难的事。

“嗯，看得出来，一个高考只差30分满分的人，在你眼中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栾冰辰笑着，惯用着带着些许轻讽的话语，但语气却又像蜜糖一样柔和，叫人分辨不出他的立场。

“喂，你够了。嗯……说实话，在这个圈子里，可能有很多草包，但咱们几个，随便哪个拎出去，都是人中龙凤吧？”

裘洇和裘漠都是由高考选拔出的顶尖人才，裘洇就读于A大，裘漠与一心追逐她的栾昴则是考取了某些专业更具优势的B大。这些人中只有栾冰辰因为身份认同问题被栾云送到了国外读书，可他居然表现出对国内顶尖人才很推崇的样子。

“话虽如此，但孟星阑是小地方出身，五线小城市的教育资源和T市怎么能比，不论从哪里看，这人都具有超越周围人的智慧和眼界，完全具有协助兽人做事的能力。”

栾冰辰认真道。

“是啊，而且她还是我的学妹呢，在这里遇到校友，还真是不常见呢。”

裘洇双手托着后脑勺，向后倚靠着柔软的沙发，表情十分惬意。

“别乱蹭，她的专业可是A大的门面，你的专业嘛……顶多就是为了凑数随便开的。”

栾冰辰放下孟星阑的个人资料，将目光转向了由□□叶家调查的，孟星阑的过往经历。

“行行行，你一天不呛我就心难受是吧！这点我不跟你反驳，不过，这个人的出身可是相当惨，要是你的怀疑真的出错了的话，不只是我，所有人都会唾弃你泯灭人性的！”

裘洇的话意有所指，看完资料的栾冰辰也很快明白了他这么说的原因。

“四岁时目睹入室行凶导致母亲离世，留下心理阴影，由姥姥带大，但在22岁时仅剩的亲人也撒手人寰……”

栾冰辰皱着眉头，虽然孟星阑的经历很惨，但这反而更加佐证了他的猜测，如果是一个没有亲人没有归处，一无所有的人，那么的确，很容易成为被兽人操纵的目标。

“但这样的人，往往更容易被哄骗。”栾冰辰放下所有资料，认真地注视着裘洇。“我们一定要救她，至少，让她知道，兽人蓄谋接近她的真相。”

栾冰辰的话说完，裘洇迟迟没有应答，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沉默，就当栾冰辰试图再次发问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

“栾总，您要的东西。”

助理将餐食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休息时间还没过，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助理飞速离开了办公室，识趣地轻手轻脚带上了门。

“栾冰辰啊栾冰辰，给我出难题还真是你一贯的作风。”裘洇扶额。“帮你是另一回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向老姐汇报的。”

“但，目前她的身份，也并没有得到有力印证。帮你查这事的确是我在徇私，完全确认这事和调查组有关系之前，我不会再出手干预。”

裘洇拍了拍栾冰辰的肩膀，随后提着打包好的盒饭走出了办公室，留下栾冰辰独自抉择的空间。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虽说是执行组里的任务在监视栾冰辰这事不假，但裘洇也不是不顾及感情的人。

只要栾冰辰不借助他的帮忙，自己处理这件事，调查组的手就伸不进来，除非，这世上真有无处不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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