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么和谐的父子关系。
看得张安都有些羡慕了,不过他没说,只假装太困,揉了揉眼睛。
到山上的时候,张安的速度比较快,跟着那跑山人就一路走了上去,十五岁的小伙,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体力也跟得上。
苏家人不着急,他们慢慢走着,有人会找,他们更多是一场家庭踏青。
“郎君们走慢些,这里前些天来采菌子的时候,看到了有大虫留下的印子。”有人提醒道。
“之前怎么没说,这些天你们就不用来了啊!”苏衡听到那领头的采菌子的人听到他的话,先是惶恐又迅速笑了起来。
“郎君不用担心,我们都背着郎君发的弓箭的。”
北宋时候,有五种允许自制的武器,其中就包括弓箭,和其他的东西一样,上面得留下自己的籍贯信息,以便出了事寻人。
这“弓箭”的事儿,在之后王安石变法里面,也出过事儿。
王安石为了提高民众的武力值,推行“保甲法”,就是“民兵”。这种民兵原本从理念上是好事,北宋过于重文抑武,百姓远远不如秦汉时期武德充沛。
但是吧……政策在推行之后……从国家允许百姓自备弓箭,到百姓因为没办法“自备弓箭”,不得不接受弓箭的溢价,有些接受不了的,就开始想办法不当这个“保丁”,为此甚至不惜自断手指。
苏衡记得这件事,所以他农庄里的弓箭是带着农户们一起,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做,这个弓箭也要做到合乎官方指定规则,不是随便做出个模样就够了的。
此时采菌人说自己有武器,不怕老虎,苏衡叹了口气。
“菌子什么时候吃都无所谓,命最重要。”
这话听的这些采菌人都笑了起来,暖阳一样的笑容落在大家的脸上,靠近苏衡的一些人更是感觉自己周身都变暖了,被好心的农场主感动的。
这年头,坐在朝堂上的不把他们当人,雇佣他们的人也不把他们的命当回事儿,也就是到了这个农场,像是到了一片新的地方一样。
大家又怎么舍得让苏衡吃不掉菌子呢。
“没事的,没事的郎君,大虫来了我们也打得过。”
倒也是没说假话,他们的武力值也是够的。
一群经过有意识训练的人,大家都还有着活下去的心呢,碰上老虎也会拼命的。
“老虎!”这会像是“应景”一样,林子里传来了张安的声音。
“嘎嘎?!”范仲淹是第一个飞起来的,说来也是奇怪,他确实认出来了张安,章得象家的孩子,回家想了想,确实这个孩子只见过一面。
章得象本来还为了这个孩子找过他呢,说是孩子有天分,在家里被父母耽搁了,让范仲淹帮忙引荐,去他朋友的学院里面读书。
范仲淹是有个在教书的朋友,还很有名望,也能理解章得象的拳拳爱子意,但他都联系好了,结果章得象说不要了。
嗯……不理解,还好那人和范仲淹真是朋友,不然这件事都说不过去!
欺负一个老实教书人。
后面从章得象嘴巴里,是说孩子还是想跟他学。
现在范仲淹看着人,嗯……明明就是已经出来了啊!
范仲淹也不气了,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同僚的子侄出事。
小小的乌鸦此时爆发出来了惊人的天赋,原本不是很能飞的,这会一下就飞起来了。
和他几乎同时起飞的是鹰大风,鹰大风本来不想管的,但小乌鸦这个徒弟它确实已经带习惯了,乌鸦爱凑热闹的事儿,鸟届里就没有不清楚的。
小徒弟想凑热闹,那咋办,去撑腰啊。
虽然鹰大风已经闻出来了风里那股母老虎的味道,嗯……打不过是真打不过,这头母老虎凶得很,能打,熊都打不过她,更别提最近捡了头崽子,撞见谁都要问问人家有没有奶。
发了疯的母老虎更是难搞。
鹰大风也是舍命陪徒弟了,大不了就飞走!
苏衡自然也是听到了。
“郎君你们先走,我们断后!”农户们真遇到老虎了,也是没有惊慌,表情凝重。
“这座山头本来是没有老虎的,估计是今年刚来的,看那脚印,很大一头,郎君不要停留了,快走。”
农户们劝说着苏衡先走。
苏衡想了想,ip在这座眉山的老虎……
那不就是最近在论坛里狂发自家的那个秀娃狂魔吗?它的话……
“我们的羊奶、牛奶还是热的吗?”
是它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