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也不理解,要是妈妈愿意,它现在都可以跟妈妈住!妈妈的捕猎能力更好,它也不是很乐意天天出去打猎的,不然也不会应聘这个能轻松得到肉肉的工作。
里正已经死了。
苏衡还不知道,文彦博也不知道。
这个消息甚至都没有传到王则的耳朵里。
王则的组织挺大的,他的主要势力覆盖了贝州、邓州和齐州,百姓和一些现役的军士,他本人就是一名小校。
在眉州这里的不多,有些人说是要跟他,其实……更多的是想给自己敛财。
“山高皇帝远”这个词,放在什么情景下都适用的。像里正这样盲目认定自己跟着王则能够封侯拜相的人,也没那么多。
跟里正交接的那个,就是想要敛财的,里正说“不带母亲”也是加速他死亡的一句话,本来可以不杀的。
恶人也有自己的底线,刚巧那人的底线就是亲人。
苏衡不知道这些。
但苏衡到官府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有人在张贴……
“库房里的存粮不翼而飞?怀疑是离任的里正?已经有神探查出来结果了?所以悬赏这位里正?追回粮食有奖励?”
苏衡在驴车上远远看到,还没下车的时候,苏轼就已经一步三蹦,凑过去看了前因后果。
“哪家的小孩……”苏轼还没过变声期,声音是能听出孩子味的。
那力吏本欲驱赶的,结果看到苏轼的脸的时候,像是一下想起来了。
“哦,是你啊,过年那会在街上便宜卖春联的。”
春联是苏衡的叫法,北宋这会是叫桃符,王安石写过“总把新桃换旧符”,就是说的这个。
不过苏衡卖的比正常店里的便宜很多,为了不让其他人失利太多,他就直接用了后世的“春联”名字。
卖的是春联,便宜些,正常,不是桃符。
家里富裕的,图个新奇,家里拮据的,也讨个好彩头。
苏洵带着苏轼、苏辙写的,苏衡负责编上下联,他看过不少,编的也很快,吉祥话张口就来。
“差点以为是二哥的朋友。”苏辙也有不稳重的时候,比如现在,吐槽苏轼的“交友广泛”。
苏衡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苏辙觉得哥哥只能和自己玩,而他完美复合苏辙的这方面的控制欲,所以苏辙……更喜欢苏轼,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苏衡的逻辑有时候也让人想不通,他自己都感觉自己逻辑怪异,但有时候又莫名可以说服自己。
“是啊是啊。”苏洵也跟着点头,“好了,下来吧。这只鸟……”
苏洵的目光落在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范乌鸦和鹰大风身上,重点是鹰大风。
“老鹰是不能带吧,别人看了会害怕。”苏衡想着得考虑别人的安全。
“这鹰就站我肩膀上吧!”苏洵想的和他可以说是南辕北辙,此时兴冲冲地向老鹰伸过去手,目光期冀,像是等着老鹰落他手上。
鹰大风还真在思考,要不要落他手上,看到范乌鸦已经闲庭信步,手脚并用,狼狈爬上了苏衡的肩膀的时候,鹰大风无语,然后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飞行技术。
咻一下飞出车外,又咻一下落在苏洵的手臂上。
拉风,太拉风了!
苏洵感受着四方涌来的目光,感觉老鹰带来的一点手臂的抓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找到了!比钓到超级大胖鱼更酷的事儿!
果然,子肖父。
爬人的狼狈范仲淹眨眼就忘,看着喜悦溢于言表的苏洵,心底也有想手接老鹰的羡慕嫉妒,但还是“客观”评价了苏洵和他的二儿子。
老二很快就回来了。
“真的被带走了。”苏轼的小脸很凝重。
“仓库里准备在灾荒年开仓放粮存的旧粮,都被带走了。”
里正吃了职务之变,这几个仓地处偏远,而且比较分散,所以有专门人去看,他正好就是看的人。
“里正走之后,才发现,本来应该有两个人和他一起承担巡仓的这个工作的,但是那俩只拿钱,不办事,都没来过府衙。”
这也是北宋的陈年旧疾。
苏衡听到的时候已经“习惯”了。
这就是北宋,三冗的影响堪比三高。
可恶!
范乌鸦很生气,愤怒小鸟大鹏展翅中。
“不过这事是一个汴京来的神探给解决的,现在神探去追查里正了,悬赏也是神探为了两手准备做的。”
苏轼眼睛发光,他很好奇这个神探。
苏衡听“神探”,脑子一糊,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少年包青天的片场,但反应过来,应该是神探狄仁杰才对。
还好,现在是宋不是唐,不然真成破案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