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谢清秋的生日礼物,不只是那个名贵的手表。
几人从街头一路逛到尾,傅莉桦被街上摊贩看花了眼,路边炸兰花一团团地堆着,几个女孩见傅莉桦走三步便回头看两眼,因此心照不宣地买了一份送傅莉桦。
起初傅莉桦还不好意思,说自己可以买,但几个女孩笑着说没几块钱,买得起。
争执之间,傅莉桦还是接过了炸鲜花。
表面裹着一层面糊,油炸之后有种说不清的复杂香味,混合着花香和面糊的香气,这是一种陌生的美食。
三个人手上提着几盒胭脂水粉,嘴上嚼着炸花,等回到家时,傅莉桦明显感觉喉咙不对劲了。
她体热,以往在家若是吃多了炸物,第二天必然喉咙肿痛,若没好全,那么后边将会影响整个肺部。
傅莉桦小时候有一次高烧不退,差点死掉的罪魁祸首,是一盆炸虾片。
傅莉桦上了楼,边上楼边清嗓子,总感觉上颚深处有一片似乎被刀严严实实割了,很是疼痛。
喝水,多喝水说不定就好了,她想。
傅莉桦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倒水、喝水,往喉咙里猛灌了一瓶水,看愣了刚上楼的谢清秋。
谢清秋最近行踪也是奇怪,原本听九叔说他行踪不定,但现在天天都在家,每每出现,总能把傅莉桦搅得心神不宁。
“你这是在做什么?”谢清秋疑惑。
傅莉桦嘴里还有口水,指了指喉咙。
“喉咙痛?”谢清秋一下子便明白傅莉桦的一丝。
待口中的水吞下,傅莉桦这才有机会回答:“对。”
只是现在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
谢清秋踱步走了过来,径直走到了傅莉桦的沙发旁,突然伸出手,捏住了傅莉桦的下巴,面色凝重,但也着实把傅莉桦吓了一大跳。
“张嘴。”
谢清秋悠悠说着,傅莉桦的脸又红了起来。
“谢清秋。”傅莉桦唤道。
“没礼貌,叫秋哥。”谢清秋端详着傅莉桦的喉咙,摇摇头,“喉咙都肿起来来,一会儿让九叔带你去看医生,哦对,什么事。”
“以前你有喜欢的女人吗?”傅莉桦松了松下颚,说道。
谢清秋摇摇头:“没有。”
“那有女人喜欢你吗?”傅莉桦继续追问。
“也没有。”
“你这么多年,始终都自己一个人?”傅莉桦问。
“什么叫这么多年,我也才29,而且这很难吗?”谢清秋笑出声,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可是你经常去夜总会。”傅莉桦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她们都说你有家不回,风流得很。”
谢清秋笑着起身:“怎么了,风流是什么坏词吗?”
傅莉桦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她。
可是情窦初开的傅莉桦,并不只想做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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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谢清秋便早早洗漱,在二楼客厅看报纸。
傅莉桦则是在一旁看医生,陆恩医生是谢清秋的同窗,刚从法国回来便临时被薅过来给傅莉桦看病,为人活泼,看起来比谢清秋更加外向,但人似乎也更多情——听楼下小岚说,陆恩去留学前,每每带来家中的女伴,十次有八次都是不一样的面孔。
“嘴张开。”陆恩拿着小手电筒,稍微一照,看了两眼傅莉桦的喉咙,便望向了一边的谢清秋:“你让人小孩吃什么了,喉咙肿成这个样子。
谢清秋清了清嗓子,鼻腔长叹了气,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自己问她。”
傅莉桦悠悠说道,尽管喉此时喉咙已经无法发声:“下午吃了炸花,还有早上吃了油果。”
陆医生给傅莉桦开了两剂消炎药,并叮嘱傅莉桦不可以再吃燥热的东西,晚上如果发烧就马上吃退烧药。
傅莉桦望着面前的两个药包,不由得咽了口水。
九叔把药冲好,端到傅莉桦面前时,不由得皱了皱眉:“傅小姐可是水土不服?怎么一来暹罗又是感冒又是上火的。”
傅莉桦摇摇头:“应该就是天气太热,过段时间适应就好了。”
边喝着,傅莉桦边感觉脑袋开始慢慢变重,放下药碗便进浴室洗漱了。
洗完澡后,傅莉桦没有感觉身体变轻松一些,头胡乱吹了两下,还没完全干便躺在了床上,闭上眼时,面前如同有一颗球放大、缩小、再放大。
很快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