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洗手间的词很像,傅莉桦便推门进去了。
门有些重量,傅莉桦用了好些力气才推开,门里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傅利桦一时想不起来,门大开,傅莉桦和里面十几双眼睛相对。
里面的人大多都穿着衬衫,中间坐落着四五个穿着裤装的女人,看起来十分利落,有的男人扣子解开到胸口,有的衣着笔挺,但看起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一见到傅莉桦,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手上的稿纸、书本全部迅速地收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书卷翻页的声音,以及慌张被塞到书桌里时,桌椅划过地板的声音。
稀稀拉拉的。
傅莉桦这才发现走错房间,也注意到了眼前一个男人正起身朝着自己款款走来。
起初傅莉桦看不清来人,只觉得这人身姿挺阔,看起来像个似曾相识的豪门公子哥,一直到他走到自己跟前,傅莉桦才发现是谢清秋。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是西装裤,整个人看起来很笔挺,只是许久未见有些消瘦。
“嗯?谢清秋,你怎么在这?”傅莉桦含糊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谢清秋无奈,望向了身后一群人:“谁忘记锁门了?”
声音嘹亮,带着几分震惊。
远远的,有个人从角落里站了起来:“刚刚去舞厅跳了两支舞,一兴奋忘记了。”
话音落下,其他人的埋怨声接连响起:“总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莉桦还没来得及回答谢清秋的问题,整颗头便靠到了他的肩膀上,“我来跳舞,因为我朋友请我”。
喝完迷迷糊糊,说话东一句西一句。
谢清秋扶着傅莉桦,让其顺势躺倒,随口一问:“朋友为什么请你?”
“因为我生日!”
傅莉桦话音落下,谢清秋没有回应,只是把她默默地托了起来,接着朝身后说道:“明天再继续吧,我先处理一下家事。”
谢清秋前脚刚走,后脚门一关,其余十几人便开始窸窸窣窣地八卦了起来。
“这女孩什么来头,竟然让谢清秋提前离场?”一个衣服纽扣开了两个,胸膛半露的男人说问道。
“前些日子听说前些日子过去大陆娶的,应该是这位?”另一个人应和。
“这也太年轻了吧,谢清秋他怎么下得去手?”
“唉!别看谢清秋29了,看起来还很嫩呢。”
角落里,刚刚那个忘记关门的男人瑟瑟发抖。
是万帆。